“老陆早就来找你了,这事儿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当务之急,是先找到老陆。”
埋怨归埋怨,橙子跟老司机也没忘了小明现在的处境。
他俩并不知道陆晨星已经过去,甚至是差点直接击杀了那个叫虚的玩意儿。
那好家伙是真不虚啊。
“快快快,事不宜迟,老尚你上车,车上我再跟你说。橙子,你自已开摩托车。”
尚翔没什么意见,他现在极需要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橙子就蒙了,我特么这么冷的地儿,短袖开摩托。。。
我没买保险啊伙计,这冻死了谁买单。
看着已经绝尘而去的特莱多隆跑车。
橙子只能是无奈的回头看了眼山顶趴着不动的鳄总。
“鳄总,您给评评理。”
召唤出自已的摩托,骂骂咧咧的橙子突然又想起了一个问题。
“话说这会儿鳄总是哪边的?”
“咱们就这么放心让他呆在这儿真的好吗?”
“主动救了我们,应该是咱们这边的吧?”
算了,他俩都走了,我一个人搁这儿想这个有屁用。
嗡~嗡~
摩托启动,橙子选了另一个方向。
这样碰到陆晨星的概率大一点。
喜马拉雅山顶的鳄总,缓缓睁开了眼睛。
注视着飞速离去越来越远的橙子。
真是怀念啊,曾几何时,自已也是每天看着那个男人骑着摩托离开。
晚上总会给自已带回来大量的肉食。
少顷,橙子的身影,早已经消失在视野中。
鳄总却还一直盯着橙子远去的方向。
会回来吗?
如果是他的话,一定会回来的吧。
喜马拉雅山脉的另一边,越来越多的虫族汇聚。
它们的精神中枢不久前刚刚接收了虫巢的讯号。
拦在前方山脉顶端的主宰,已经是敌人了。
……
入夜,路边的李玲玲,紧蹙着眉头。
“不会失败了吧。”
陆晨星离开太久了,让她感觉有些不安。
如果陆晨星在这里,就会发现,李玲玲的眼神与当日重庆基地之时如出一辙。
没等太久,时空之门出现在李玲玲左侧不远。
熟悉的身影从中走了出来,李玲玲眼神再次恢复往日的神采。
“怎么了?”
陆晨星看着她却有些觉得奇怪。
玲玲怎么感觉有些茫然的样子。
“没,没什么,刚睡醒。”
李玲玲自已也觉得奇怪,自已什么时候睡着的。
她一点印象也没有。
“哎吆,怪我,让你等太久,搁这儿睡着了,那不得着凉嘛。我们先去离喜马拉雅山最近的察隅县。”
这也没个外套,陆晨星下意识吧啦了半天,才发觉。
“我没事儿,咱们赶紧走吧。”
李玲玲轻笑了一声,示意陆晨星直接走就行。
“那行。”
辨认了一下方位,陆晨星右手轻轻一指。
金色的时空门已经定位了察隅县的方位。
牵着李玲玲的手走了进去。
察隅县。
一座边境小城,正如之前所说,位于喜马拉雅山脉的边缘。
刚一落地,陆晨星就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羽绒服。
这地儿海拔高气温低,陆晨星倒是没什么感觉,但其他人依旧会感到寒冷。
这羽绒服也是给李玲玲准备的。
“看来,这里倒是没有受到丧尸病毒的影响。”
虽然一个人也没有,但整个小城也没有丝毫存在过丧尸的迹象。
至于人都去哪儿了,估计得问尚翔了。
“小镇里的人呢?”
“应该跟橙子他们一样,都被尚翔集中到一个地方保护了吧。”
尚翔再强,毕竟也只有一个人。
集中保护,虽然也有隐患,但总比人群分散了,顾不上的好。
“玲玲,你就在这间房里休息好了。”
推开临近房屋的小门,收拾的很干净,应该是幸存者们即使暂时离开了这里,也想着以后还会回来。
没想到倒先便宜陆晨星跟李玲玲。
“那你?”
陆晨星安顿好了李玲玲,却没有留下的意思。
让她有些好奇。
“呵呵,没事儿,你先睡吧。”
“我只是突然想回顾一下曾经的一些时光。”
依靠着门框,陆晨星遥望着喜马拉雅山的方向。
刚到察隅县,他就已经感应到了喜马拉雅山脉顶端,那熟悉且令人怀念的气息。
却又有些陌生感。
“该回家了啊~”
轻轻呢喃了一声。
陆晨星帮李玲玲关好门。
逐渐消失在原地。
片刻后,木门再次打开,房间里黑暗之中,一双猩红色的眼睛,同样注视着喜马拉雅山脉的顶端。
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
喜马拉雅山脉顶端。
小憩中的鳄总,猛然惊醒。
这,这股气息。
呼~
如释重负般呼了一口浊气。
鳄总再次闭上了双眼。
月大如盘,从远处看,鳄总跟头顶瘫坐着的陆晨星就占了一半。
双手撑在背后。
欣赏着月光。
慵懒的双腿晃来晃去。
以前在老家的时候,他们哥儿俩就经常这样。
陆晨星又开始跟曾经一样,喋喋不休的讲述着自已的遭遇。
以吐槽居多。
脚下鳄总的憨声也越来越大。
仿佛陆晨星的吐槽是安眠曲一样。
他不知道自已有多久没睡这么香过了。
在虫族,优胜劣汰格外严重,它从来都只是小憩。
因为要时刻保持警惕,丝毫不敢陷入沉睡。
不然很可能遭了毒手。
为了活下去,它拼命成长到了最强的主宰。
其实它的愿望一直以来都很简单。
现在就实现了。
一切仿佛都回到了曾经。
许久,陆晨星轻轻拍了拍鳄总的头顶。
满脸微笑。
“回来了就好。”
……
日上三竿。
鳄总终于是睡醒了。
第一时间撑起巨大的身躯,感应着四周的气息。
随后万分失落的又趴了下去。
是梦吗?
“干啥呢?我突然发现你现在块头大了,我可养不起了啊。”
“你看看我就剩这些猩猩肉了,估摸着倒是有几吨,但以你现在的体量。怕是一口就吃光了。”
“地主家也没余粮啊鳄总。”
“还有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得想办法给你刷牙了,这味道真冲啊。”
嗷呜。
鳄总突然一口给陆晨星含在了嘴里。
以前陆晨星嫌弃它嘴里有味道,它也总是这么报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