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躲在屋门后面的张建朝,在听了两只妖怪的对话后,心中一惊,暗道不好。
张建朝没想到,那只男妖怪居然已经修炼出法眼了。
要知道这法眼,可是能看透大部分法术弱点的神通啊!
如果那只男妖怪开了法眼,到时自已的这个法术绝对会被破掉。
不行!自已得早做准备,省的一会法术被破,自已就只能坐以待毙了。
想到这里,张建朝赶忙从手中的黄色布包内拿出那条红色的鞭子。
然后又从布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龟壳。
就在张建朝刚刚拿出这两样东西时,屋门外的那只男妖怪就嘴角带笑的起身说道:“区区小术,看我如何破之。”
说完后,那只男妖怪就右手指向屋门,嘴里念念有词。
随着这只男妖怪嘴里念咒,就见那紧闭的屋门上方诡异的开始往下流水。
而这水顺着屋门流下去时,将上面黑狗血的墨斗线,一点点的冲刷了下来。
见到这一幕,饶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的张建朝也是一惊,他没想到那只男妖怪居然如此轻易的就破了他这个法术。
而就在张建朝心里吃惊之时,那房门上的墨斗线已经被流下来的水流冲刷干净了。
就在屋门的墨斗线刚刚被冲刷干净时,那只早在一旁等候的女妖怪就一脚将屋门踹开了。
而随着屋门被踹开,躲在屋门后方的张建朝也被屋门上传来的巨力给推到了屋里。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顿时把坐在炕上的梁满屯一家四口,吓得直往炕里躲。
而刚刚踹开门,那两只妖怪就走了进来。
两只妖怪进来后,女妖怪伸出她那长着尖利指甲的右手,向着炕上的梁满屯一指说道:“你!”
然后这女妖怪又向着炕下的张建朝一指继续道:“还有你,都得死!”
说完这只女妖怪,就向着最近的张建朝扑去。
张建朝见女妖怪向着自已扑来,赶忙身后的炕上退去。
在退到炕上后,张建朝一咬舌尖,然后一口舌尖血就喷在了手中的龟壳上。
那舌尖血刚刚喷到龟壳上,那个小巧的龟壳就发出一道红光,紧接着那道红光就向着四周扩散。
只是眨眼间,就形成了一个由红光组成的护罩,将炕上的张建朝和梁满屯一家护在了里面。
而此时那只女妖怪也冲到了炕边,正好撞在了那红光护罩上。
就见那只女妖怪刚刚撞上红光护罩,就被那护罩给弹飞了回去。
而在护罩弹飞女妖怪的时候,张建朝也像是被人打了一下似的,发出了一声闷哼。
那只女妖怪被弹飞后,那只男妖怪仔细看了看那个红光护罩,然后又看了看脸色难看的张建朝。
那只男妖怪看完后,低头想了一下,然后就露出一个笑容,对着张建朝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防护的法术是与你自身气血相连,只要我们攻击这个护罩你也会受到伤害,我说的没错吧?”
听了男妖怪这话,本就脸色难看的张建朝,脸色更加难看了,不过嘴上却还是嘴硬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听了张建朝这话,那只男妖怪脸上的笑容更加盛了,嘴上说道:“你不知道不要紧,我很快就会让你知道了。”
说完,那只男妖怪给旁边的女妖怪使了一个眼神,然后两只妖怪几乎是同时,向着那红光护罩撞去。
而这次由于两只妖怪同时撞上红光护罩,致使那红光护罩一阵忽明忽暗。
而与此同时,炕上的张建朝也脸色一红“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见到张建朝吐血,梁满屯和他的老伴赶紧上去异口同声关切道:“老三,你没事吧?”
听了二老的关切之语后,张建朝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安慰道:“我没事!”
“哈哈……让老夫猜对了,这回你还敢说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这时那只男妖怪见到张建朝吐血后,大笑着说道。
而张建朝在听了男妖怪的话后,苦涩的说道:“畜牲,你猜对了又如何,我就是被你们弄死了,你们也别想好过,你们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就杀人,到了你们天劫时,也会被老天收了的。”
在张建朝说完后,那只女妖怪就恶狠狠的说道:“你说我们不分青红皂白?是你们打伤我儿在先,我们才不得不出手的,老天要收也是收了你们,今天……”
还没等女妖怪说完,张建朝就打断道:“我刚刚已经说了,是你家那倒霉孩子,先来祸害这家的女眷的,你们却偏听偏信那倒霉畜牲的话,我……”
“住口!敢骂我儿子,老娘撕了你。”
没等张建朝说完,那只女妖怪就恼羞成怒的打断他的话,并凶狠的向着那红光护罩撞去。
而在女妖怪撞去的同时,男妖怪也同时跟着一起撞了过去。
而这回,那两只妖怪撞到红光护罩后,那个红光护罩闪烁了几下后,就消失不见了。
而炕上的张建朝则是惨叫一声,喷出了一大口鲜血,与此同时他手中的小巧龟壳也碎成了碎片。
见到红光护罩被破,那两只妖怪先是一愣随即大喜。
那只男妖怪更是开口笑道:“这回老夫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倚仗?拿命来吧!哈哈……”
说着,那只男妖怪就举起长着尖利指甲的双手,就要向着张建朝扑去。
“咕咕……喔……”
而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声嘹亮的公鸡打鸣声。
听见这个声音,本来已经举起双手要攻击的男妖怪,有些不甘心的放下了双手,然后恶狠狠对着张建朝说道:“算你们走运,你给老夫等着,今天晚上再来取你们的狗命。”
男妖怪说完后,就拉着那只女妖怪化作两道流光消失向着外面飞去。
在两只妖怪消失了一会后,梁满屯才壮着胆子,对着瘫倒在炕上的张建朝问道:“老三,你没事吧?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吧!”
嘴角还残留着鲜血的张建朝闻言后,勉强笑了一下,然后虚弱的说道:“姐夫!我这是本源受损,到了医院也没啥用,只能以后慢慢调养。”
听了张建朝的话,梁满屯有些愧疚的说道:“老三啊!这事连累你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