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按照高大致鄙视的眼神中的指引,找到了正在办公室喝茶水的缝纫机老师。
这个老师竟然是当初领着我去宿舍的那个老师,他听见我来找他上课,把下滑的眼镜向上推了推,狐疑地问我道:你叫啥名来着?
我恭敬的回答道:刘梦。
他站起来伸了一个夸张的懒腰,慵懒的说道:难得呀,我好像都快半年没上过课了,走吧,咱俩去教室。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老师叫赵才,是靠学员提成在这儿混日子的。
不过,他蹬起缝纫机的时候,却行云流水,专业能力果然过硬。
他看我学的认真,也就越教越认真。
不到一天的时间,我就已经可以娴熟的驾驭缝纫机了。
第二天,他又领着我把一架缝纫机拆解开,再重新装上,然后他再次拆解开,指着摆放一地的零部件,对我说:你自已组装吧,组装上就算考试合格了,明天我就领你去领毕业证书。
我惊讶死了,问道:这才两天!我一会儿如果装上了就可以毕业了?
他诧异的看着我说:怎么?你嫌太快了?
我凌乱着说:也不是快不快的问题,主要是我刚上学两天就毕业,会不会有些草率?
赵才一副高人模样的对我说:谁让你是个天才呢?小子,你是一个缝纫机天才,百年难遇的那种。
我想着:你别看我岁数小就忽悠我,我是小,但是我不是傻。
自从刘宇川不再骂我蠢之后,我就总觉得自已一定很聪明。
我看着无情地走开的赵才,狠狠心,蹲下来开始组装缝纫机。
组装成功后,我就蹬一个小时的缝纫机,熟练自已的专业,然后我再拆解开缝纫机,再组装上,然后再蹬一个小时......
我就这样周而复始的在这个犹如盘丝洞的教室里,疯狂的蹬缝纫机,疯狂的拆解和组装缝纫机。
就在我感觉我好像都快能闭着眼睛拆解和组装缝纫机的时候,和张秀兰约好的周日,终于在我心心念念中到来了。
周日这天,我早早的收拾好自已,不到七点钟我就等在学校外面,看路过的谁都像张秀兰,直到我都要眼花了,才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我飞奔了过去,抱住了她,我想把我的委屈和我在这里的遭遇向她倾述,但是最后还是憋住了没说,我不想让她担心我,只是一个劲儿的说太想她了,语气可怜巴巴。
我俩手牵着手,朝她们学校走去,她说领着我走一次这段路,让我认认路。
她们的学校,才是学校该有的样子。
门卫管的不是很严,我俩没敢手拉手走进去,我俩装作同学,并排走进了她们学校。
参观一圈之后,我俩又去了离这里很近的公园。
互相紧挨着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看着眼前美丽的风景,我的心才算放松下来。
这几天这个破学校给我带来的阴霾,这才甩出脑后,内心里想着:既来之,则安之,这样也挺好,至少自由而又有她。
西风微佛,我闻到了张秀兰身上的香味,我看着她,她看着我,四目相对,四下无人,我终于如愿以偿,用我这张臭嘴,亲上了张秀兰的香嘴,第一次品尝到了女人唾液的味道。
我和张秀兰亲了嘴儿,她担心亲嘴儿之后会怀孕,有些惴惴不安。
于是她一个劲儿的问我她会不会怀孕,我说我也不知道,因为没人和我说过,老师也没讲过。
原来张秀兰和我一样,也是一个啥也不懂的蠢蛋。
她弄懂这些,是她去卫校的三个月之后。
因为卫校教的东西让她彻底明白了,人是咋回事,男人是咋回事,女人是咋回事,那事儿是咋回事。
她这才放下心来。
她还惊讶的明白了,原来不像自已以前偷偷想的那样,女人不是从肚脐眼里生出孩子来的。
我问张秀兰:我想去找王刚,去他那里的地址我有,可是我不认识路。
张秀兰看着我写的地址,皱眉说道:我也不知道这个地方,我觉得还是你打电话让王刚来找你比较好,毕竟他来省城一年多了,应该路比较熟。
为了不把自已搞丢,我想也只能这样了。
亲嘴儿这玩意有瘾,我俩那天除了说话就是亲嘴儿,从上午亲到了晚上,一顿饭都没想起来吃。
俩我亲得又渴又饿,可是刚停就又凑在了一起,没完没了,不过技术倒是娴熟了很多。
天已经黑了好久了,张秀兰亲到一半儿,才想起来什么,推开我说道:哎呀,我得回去了,寝室晚上八点查人,现在不得七点多了呀!
我诧异的问道:你们寝室还天天晚上查人?
她更加诧异的问我:你们寝室晚上不查人?
我摇摇头说:我们没人查人,我感觉我们学校宿舍里只要不死人,都不会有老师踏进半步!
她呵呵的笑着,满目含情的看着我,恋恋不舍的说:咱俩回去吧,下个周日八点准时去我校门口等我。
送她回去后,我走回了宿舍,高大致看我才回来,就问道:你这几天干啥去了?早出晚归的。
我郑重其事的回答道:去练习蹬缝纫机和修理缝纫机去了。
他笑着骂我:真特么有病。
我饿的不行了,去楼下小卖部买了一袋方便面,可能是亲嘴儿比蹬缝纫机还费体力,我嚼了半袋方便面,就情不自禁的睡着了。
梦里我又和张秀兰亲了一晚上的嘴儿,第二天醒来,感觉差点儿没给我累死。
我这段时间,都是在外面吃饭,我慢慢的也发现了几家非常便宜又好吃的小吃铺,可是我还是觉得这样很费钱,于是我有了一个崭新而又大胆的想法。
我去财会室交了一百元的短期烹饪速成班的学费,然后我就去了烹饪老师办公室,表达自已想和她学习烹饪。
烹饪老师是一个中年胖女人,按理说女厨师很少的,因为女人的手腕没有男人有力气,颠起大勺来,不能像男人那么轻松。
可是她是一个特例。
直到她在我面前把大勺抡到起飞的时候,我都被她的飒爽英姿惊呆了,太帅了,她看到我真心佩服的表情,很愿意教我。
烹饪班里,虽然上课不多,可是油盐酱醋、瓢盆碗筷,煤气罐和桌椅,样样俱全。
于是我以要苦练厨艺为由,自已买菜,一天跑到烹饪教室做三顿饭。我算了算,这样下来,比在外面吃得好,还便宜了不少。
于是,我的厨艺大增,动作还越来越花哨好看。
经常抡得大勺满天飞,而面不改色心不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