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之前那么劳累了,也不用蹬缝纫机了,可是却出现了蹬缝纫机后遗症。
可能是前几年蹬缝纫机,蹬的太费下半身了,从今年开始,竟然开始早泄了,整个人大头小头都垂头丧气,懊恼不已。
于是张秀兰开始给我喝各种在民间弄来的药汤和偏方。
有一些偏方偏的里面要的原材料我一个都没听说过,真怕一个不留神就会喝死我。
每次我喝这些东西的时候,高大致就坐在我旁边嗤笑着说:我是杠杠硬,却只能硬挺,你是软乎乎,却闲着张秀兰。
我每次都是拿起扫帚要打他,他就跑开。
他跑开了之后我就想,是应该帮着高大致抓紧找个媳妇,这小子快赶上当年的刘宇川能挺了。
这些药汤没有丝毫作用,而且我觉得反而有副作用。
因为没等我早泄治好,又阳痿了。
张秀兰对我使尽了招数,小刘梦就是蔫头耷脑的有他自已的想法,倔强的低着头,缩起身子,大有越变越小的趋势。
我终于受够了,打算和张秀兰好好谈谈。
我垂头丧气的看着张秀兰说道:张秀兰医生,被你说中了。
张秀兰不明所以的问道:说中啥了?
我自嘲的笑道:我十八岁那年你就看出我有早泄的毛病了。
张秀兰得逞的笑着说道:那是我为了你能对我动手,吓唬你呢!
我一脸认真的说道:不对,你就是个会算命的医生,你一定那时就看出来了。
张秀兰一脸无所谓的说道:没事儿,反正那事儿我也整够了。
我知道现在她正是旺盛的年龄段,怎么可能够了呢,明显是在安慰我,怕我上火才这么说的。
我气恼的说:我他妈的还没整够呢!
张秀兰坏笑道:要不我再试试?
我叹了口气说道:你说我现在库存太多了,会不会把小刘梦憋炸了?
张秀兰嘻嘻的笑着说:那玩应又不是炸弹,爆炸个屁。
她好像真得无所谓,可是这关乎我作为男人的尊严,我要站起来,可是越这样想,越操蛋。
有的时候我和张秀兰忙乎的两个人浑身是汗,可是小刘梦却纹丝不动,就像是十月份霜打过后的茄子,成了摆设。
更可怕的是,越试越小,肉眼可见的缩水。
弄得我都不敢再试了,怕再试下去再缩进去,缩出个洞来,那样自已岂不是变成了娘们儿了吗?
每天起来,我都看看自已的胡子还在不在,生怕自已胡子会自然脱落,真得变成一个太监。
当爱还在,别的无所谓。
当爱渐灭,就会有所谓。
王刚出狱了。
我和高大致开车去接他回家,路上王刚异常的兴奋。
他根本没有经历了五年牢狱之灾的阴晦,反而像个旅游归来的游客,跟我俩讲了一路他在监狱里的生活和几个奇葩的狱友。
我告诉他,这几年,赵春凤过得很好,我都定期给她送去生活费,而且张成功没有再敢打赵春凤一次。
王刚却丝毫没有想原谅张成功的意思,笑着说道:不打了也不行,那我回去也得先打他一顿。
我劝道:差不多得了,他都那么大岁数了,经不起你打了。
王刚摇摇头说道:他对我和我妈做的事情,是我小时候的阴影,我选择不原谅。
我也不好再说什么,看他不说话了,一定是又想王胜利了。
果然王刚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屋前屋后的找张成功,想打张成功过过瘾。
虽然张成功早就不敢打赵春凤了,可是王刚已经打习惯了,不打他一顿,王刚感觉白回来了。
好像这成了他心心念念的心事。
王刚当初被没收了全部财产,基本上是光腚回来的。
所以自然我要让他来我的服装加工厂上班,他说不想让我养着他,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我踢了他几脚之后,他才说:过一段再说,我先适应一下社会。
然后王刚就天天和我和高大致黏在一起,就像是一个藤上结出来的三个瓜,还是三个傻瓜。
王刚坚持每天的喋喋不休,还动不动说自已这几年蹲监狱,都把自已蹲的有些自闭了。
我和高大致表示,王刚就有两个优点,一个是那张花言巧语的嘴,一个是能力超强的肾。
我确实很佩服王刚的肾。
他初二的时候就把肾差点自已用手干到报废,可是却生生的又在几年内恢复了过来。
而且他在做皮条客的几年里,每天勤劳的耕耘,竟然还是依旧精神焕发,丝毫没有疲乏之感。
这五年的牢狱生涯,成了他的肾休息的契机,很难想象现在他已经恢复到了一种什么样的状态,应该是已经蓄满了洪荒之力,定会更加生猛了。
高大致说完王刚的肾,就看着我叹气,“哎,人比人得死,肾比肾得扔啊!”
我揶揄着对他说:那也比你天天无的放矢强,你的双手已经磨起泡了吧!
王刚每天给我俩讲一个,他睡过的女人的故事,给我俩讲了一年没重样。
我俩都佩服他的记忆力,他能清楚的说出每个女人的不同之处。我俩也佩服他的讲述能力,他总是描述的异常生动,把高大致这个光棍总听的骚动不已,给我这个严重的阳痿患者听的热血上涌,产生自已好像又行了的错觉。
这几年里,秦莲没少给高大致张罗相亲,可是高大致每次都是见到女人就磕磕巴巴,女人没脸红,他却脸红的说不出来话了。
而且高大致还有自已的理论,他总在相亲失败之后会对我们说:我只是没有遇见命中注定的人而已,我的女人可能此刻正在唱着歌儿,朝我走来。
我取笑道:你的女人,可能此刻正在别人的被窝里引吭高歌。
只有一次,有一个女人打算和高大致进行进一步的接触,只是那个女人身高太矮了。
于是两个人第一次逛街回来,就彻底告吹。
我问他原因,他苦笑着跟我说:我身高一米九,她身高不到一米五,我俩一走在街上,路过的人都在看我俩,我俩好像在他妈的耍猴。
我想着这个场景,感觉确实太有喜剧效果了。
高大致苦笑着继续说道:其实这都没啥,最气人的是有两个路过的人说的话,差点儿没气死我。
我问路人咋说的,他自已都憋不住笑。
原来,一个人说:我靠,这个男的领着这个女的,好像是拎个公文包!
另一个人说:这个男的,晚上不得给这个女的穿了肉串呀,来一个下边进去,上边出来,哈哈哈,这两个玩意,也不配套啊!
旁边的人生动的说道:你知道啥叫麻雀下鹅蛋吗?
另一个男人笑着说道:麻雀下鹅蛋,愣装大屁眼子!
在哈哈哈的取笑声中,高大致和那个矮个子女人,各自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