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洞口没有味道后,陈建中把洞口扩大了一些,拿手电筒朝里面一照。
原来是一个墓穴。
陈建中从洞口爬了进去。这是一座青砖砌成的,古墓墓室,里面很宽敞,墓室顶部,用石板砌成,地面也是用石板铺成。
墓室里空空的,没有棺椁之类的东西,只是在墓室的靠墙处,有一个用石扳搭成的祭台,上面搁着一只造型奇特的铜香炉,一对蜡扦也是造型別致。
陈建中见祭台上的东西,刻着大明两字,知道是宝贝了。他拿上祭台上的东西,从洞口返回井里,爬出井口后,回到房里,仔细打量起那两件东西。
呵呵呵,想不到这房子底下,竟然是一个墓穴。这两件东西,拿到古玩市场卖了,价值肯定不菲!
忽然间,一个罪恶的念头,在他脑海里一掠而过:把陈静弄到那墓室里去。
人不觉鬼不知,自已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大松坟村,就是坟墓村哪,陈建中那阴森的脸上,划过几丝冷冷的阴笑……
陈静,我陈建中为你朝思暮想,不得到你,心有不甘。
只要你不走,我陈建中就有办法把你搞到手,把你囚禁于那墓室中,想什么时候和你亲热,就什么时候!
陈建中心里涌上一阵燥热,拿起一把扫帚和泥瓦匠工具,又顺竹梯下到井里。打扫修拾起墓穴的地面和洞口。
陈建中是泥瓦匠,他下到井里后,把井壁上通往墓室的洞口,改造了一番,若站在井口,很难发现井壁上,还有一个洞口……
我趴在桌子上,睡了一觉,见天将放亮,扭头见陈静,睡得正香。
可能有我守着,她心里安心。这姑娘,一人的日子,真是难为她了。
我轻声拉开门,走到外面谷场。
东方已泛起鱼肚色,空气中弥漫着稻谷的清香。
我舒展一下身体,习练起了捕俘拳术。
冲拳肘击,上步锁喉,反肘抱摔……一套拳练下来,额头上已渗出评珠。
一轮红日从东方冉冉升起,黄灿灿的稻田,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中。
多么美丽的乡村田野景色。
陈静出现在门口,依门微笑望着我,那神态,令人心动。
”一中,有你守着,昨天夜里,我睡了一个好觉!“
”怎么,平常夜里睡不着?”
”一个人睡,只要稍有响动,我就惊醒了。一中,你练,我去烧早饭了。
等陈静喊我吃早饭时,天已大亮。
她特意煮了几个鸡蛋,咸菜。
吃着陈静做的早饭,我觉得特别香。
”小静,吃好早饭后,把自已的东西收拾一下,我去找队长,让他安排你的住宿。“
"好的,马上要开镰割稻了。"
吃好早饭,我去前面村里,找到生产队沙队长。
沙队长见我一个公安特派员,一早上门,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显得有些慌张。
见他家里人多,我把他拉到了一旁,说了我找他的原因。
沙队长闻听,惊讶地张大了嘴,说:“谢公安特派员,陈静那姑娘,人长得漂亮,村里的小青年,都想跟她搭讪说话,但她总是笑笑,不搭理人家。其实,依我看:笑也不要笑,省得那帮小青年想入非非,动坏脑筋!”
我替陈静辩解说:“沙队长,陈静她是一个腼腆的人,人家上来撘话,换了一个凶点的姑娘,还不开口骂人?她对人家笑笑,算是礼貌地拒绝。沙队长,你看,把她安排住在哪家好?"
沙队长手托下巴,沉思了一番后,说:“陈静估计也住不长,他们知青不要都返城了吗?这样,让她住张宝珍家里吧。张宝珍从前在城里做过厂,儿子媳妇都在城里。现在一个人住。”
我一听,觉得挺好,和这样的老人住在一起,也许有共同的话题。
"沙队长,听你所说,这人家不错。可以带我去她家里,见一见她?"
"可以,我带你去。”
路上,我嘱咐沙队长:"平常,麻烦你沙队长,多关心陈静,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可以去大队找治保主任,打电去公社告诉我。沙队长,有些事表面看上去正常,但实际上,往往隐藏着极大的不正常。就那昨天夜里,那个黑影,是谁?他想对陈静干什么?我们必须提高警惕性。”
“是的,现在社会上,沉渣泛起,东乡不是为了一件文物,孙子杀害了奶奶?”
我心里一震,那是几年前的一桩案子。看来对人们的影响不小!
张宝珍的家在村子中间,门前两棵参天椐树。这种树木,生长缓慢,质地坚硬,是做家具的好材料。
张宝珍是一个六十多岁,面目慈祥的的老人,老伴已去世,一人独居。
沙队长上前,介绍了我的身份,并说明了来意。
老人一听,连连说好。
”就是陈家那个毛丫头,长得漂漂亮亮,好啊,住到我家里来,我也觉得热闹。怎么,她们知青不是都返城了吗?"
我接上说:”宝珍阿姨,陈静返城也快了,先在你家里住段时间。等她接到返城通知,就离开。
说着,我从衣袋里掏出二十块钱,塞到老人争里。
"宝珍阿姨,这二十块钱,是陈静的饭菜钱,先拿着,不够,下次来再补上。
老人往后退,不肯接钱:"怎么可以要你公安特派员的钞票?不不不,不能收你的钱。那毛丫头来住。我心里正高兴呢!"
沙队长见状,上前劝说:”陈静她吃的米自已有,谢特派员给你的钱,是让你买点荤菜,好改善伙食。”
听沙队长这么说,老人才收下我手中的钱。
”公安特派员同志,你把陈静安排住到我家里,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
“谢谢你了!宝珍阿姨,发现有不对劲的事,你可以去找沙队长。我呢也会每天来大松坟村的"
出了张家后,我再三关照沙队长,让他多照看陈静,
”谢特派员,你就放心吧!我年轻时也当过兵,这点责任心还是有的!"
回到村后的谷场,我见陈静把东西都准备好了,就帮她把行李,搬到谷场上的一辆板车上,推着朝前村走去。
"小静,那家老人叫张宝珍,一个慈眉善目的人。原先在城里做过厂。儿子媳妇都在城里,她一个人住。你自已警惕性高点,发现有什么不对,就去找沙队长。我也关照了他。”
”一中,你这么热心帮我的忙,让我怎么感谢你呀?"
陈静幽幽把说着,轻声叹息一声。
”振作起来,不要气馁、灰心,美好生活在等着你!”
我唯一能做的,只有给她鼓励。
到了张家,张宝珍笑呵呵地把陈静接进屋里。
她让陈静和自已睡在一只房间里,说是热闹。
我帮着把陈静的行李。搬进她们睡的房间。
这是一只近三十平米左右的地板房,窗户是老式的木格子窗,房间里的光线有些昏暗。
我见一切安排妥当,急着要回公社一趟,临走时,我又叮嘱了陈静一番。
”宝珍阿姨,我回公社了,谢谢你让陈静住下。”
”不要客气,能有这么一个漂亮的毛丫头,陪我老太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从昨天到了现在,我还没有回过公社。
我猛踩自行车,在乡间小路上飞似地行进着。
大松坟村,村名不是太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