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进洞里一看,哟,里面还挺宽敞的,
陈建中点上墙角处的一支蜡烛,洞里明亮多了。
陈静看凊了陈建中的脸,疯狂使他的脸都扭曲了,一双小眼睛血红,贪婪的目光在陈静身上扫视着。
陈静嘴里塞着毛巾,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响。
陈建中在她面前蹲下,扬着手中的一把杀猪刀,左手把陈静嘴里的毛巾拉掉了。
”给你拿掉,别喊叫,否则把你的舌头割了!"
听着陈建中威胁,陈静只得点头。
"陈建中,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们还是亲戚!"
陈建中也不回答,伸头在陈静脸上亲了一口。
”你明白,什么亲戚不亲的?小静,自从我看见了你的身体后,我是日思夜想,天天想着你那白嫩的身躯,我再也忍不下去,哪怕枪毙杀头,我也要得到你!”
陈静觉得一阵恶心:”这是什么地方?“
陈建中呵呵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这是一座明朝期间的墓穴。这石板室是墓地的祭室。谁也找不到这里的!我们可以做长久夫妻了。"
落入他的手里,看来是难逃他的魔掌了。陈静飞速地想了想,嘿嘿冷笑一声。
"我挑水不回去,宝珍阿姨会去告诉队长的;队长会去报告大队治保主任;大队治保主任,会报告公社公安特派员的。你是挂了号的,他们一来,第一个先找你!"
陈静的话,令陈建中一呆,他上前撕扯起她的衣服,眼露淫欲目光。
陈静用力扭动着身躯。
丰滿的身躯,引得陈建中兽欲大发,将她的外衣一把撕掉。
陈静闭上了眼睛,心里被绝望所占据。
这时,隐约从洞口传进一阵喧哗声,其中夹着”陈静、陈静”的喊叫声。
陈建中脸色一变,悻悻地住了手,将毛巾又塞进陈静的嘴里,用一根长绳把她的双脚拄在祭台的石柱上。
"你等着,等会再来和你亲热!”
然后,用手中的刀朝陈静扬了扬,顺洞口爬了出去。
陈静听着他,顺竹梯爬上了井口。
长吁了一口气,她知道外面肯定是在找自已。
她竖起耳朵,倾听着井口有什么声响传进来……
当我安排好当,四处去搜寻陈。我伫立在夜色中,冷静地分析了一下陈静挑水的路线及时间。
我走到张宝珍家门口,从她门口走到坡下河边码头,我看了一下手表:五分钟。
从河边码头走到陈建中家门口三分钟。他家的距离离码头最近。
也就是他只要用三分钟的时间,就可以把陈静拉进自已家里?
因为傍晚时间,村里的人大都没有睡觉。
只要有一个人出现在村中走动,就可能发现河边码头上的事情。
这人在几分种内,拖着陈静要去别处,可能性不大。
或把她打昏,扛了走也有可能?
我去找到沙队长,问他借了一只手电筒。
又返回到河边码头。用手电,在码头周边细细地勘查起来。
码头石板边沿的草地上,清晰地踩有几个凌乱的脚印;小的脚印,估计是陈静的,另外大脚寸的脚印,估计是掳走她的那个男人的?
草丛里,还有的一只回力牌白球鞋,肯定是陈静的。鞋带也没有解,是被人拖着脱掉的。
那个男人究竟是谁呢?村中每户人家都搜寻过了,不见陈静的踪影。
这大松坟村,最值得怀疑的人是陈建中,若是他掳走了陈静,他会把她藏匿在哪里呢?
不行,我决定还是到他家里,再仔细搜寻一遍,不放过一处可疑的地方。
我重新进入陈建中的家里,从门口开始,用手一寸一寸地仔细在地上摸寻着。
摸寻到了井边,想起这是一口枯井,先用手电筒朝井里照了照,井底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也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我沿着井边搜寻了一番,没有发现什么,再往前,石孑堆仍在,我进屋里,拿了一把铁锹出来,把那堆石子铲掉下,地下就是正常的泥地。
我进入屋里,搜寻完客堂屋,进入东边陈建中睡的房间,床上床下橱柜地下,详细摸寻了一遍,
我见房间上面是半间搁楼,上面肯定要去搜査。梯子呢,我见一张竹梯靠在床头墙上,搬过,上了搁楼。
搁楼上是一些杂物,不可能藏匿住一个人。
我又去了客堂屋西也房间,仔细搜寻一番后,也没有发现什么,
我站在客堂屋里,整个地方都已仔细搜寻过了。
还有什么地方漏掉了呢?
猛然间,一个记忆景象如一道闪电,在我脑海里闪过。
我冲进陈建中的房间里,拎起那张靠在床头的竹梯,冲出房间里,来到井边,把竹梯放进井里,正好!
我顺着竹梯下了井。
时间虽说是半夜里,陈静却没有一点睡意。她听见竹梯放入井里的声音,有人顺竹梯下井了。
她心里不由紧张起来。
难道是陈建中回来了?就是拼死,也不能让他玷污了自已的身体。
陈静咬牙做好了准备,迎接那最悲壮的一刻到来!
我顺竹梯下到井底,拿手电筒四处井壁一照,果真发现了一面井壁上,有一块木板挡着。
见此情景,我不由惊喜万分。
”小静,小静,我是谢一中!“
我边高声喊叫着,边用力把木板一拳轰开了。
余下的用力一扳,木板全部除掉,用手电筒朝里面一照,见陈静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被绑着拴在了一根石柱上。
我爬了进去。见这是一个可以直立的屋室。
我冲到陈静面前,先把她嘴里的毛中拿掉了,又帮她解身上的绳子。
陈静大口喘着气,片刻,呜呜呜恸哭起来。
"一中,那个杀千刀的陈建中,太可恶了!"陈静边哭边说,浑身颤抖着。手脚冰凉。
我脱下外套,披在了她身上,极力安慰她。
"小静,结束了!陈建中这个变态恶魔,已经被控制了起来,
陈静呜呜哭泣着,紧紧偎依在我身上,仿佛一失我,自已又要落入恶魔之手。
我先钻出洞口,然后把陈静抱了出来。
望着她那惊魂未定的惨白脸孔,我心里一阵阵隐痛。
想不到在大松坟村的最后一天里,她却遭受这么大的横祸,真是令人唏嘘不已。
好在苍天有眼,陈静得以解救。这还得感谢那次去陈建中家里,在我的记忆中,留下了那张竹梯的景像。
谁会想到,那口枯井底下,还会藏着这么一间密室?!
当我带着陈静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村民鼓起掌,更是七嘴八舌地问起:在哪里找到陈静的?
杜主任是看见我带着陈静,从陈建中家里出来的。
”谢特派员,陈建中把她藏在哪里了?你不是搜寻过一次了吗?”
我让那个叫菊仙的妇女,先把陈静扶到张宝珍家里去,
让她换件衣服,洗梳一番,吃点东西。
杜松坟村的村民,为了寻找陈静,基本上都没有睡觉,灯光通明中,众人望着我,希望我能给他们一个答案。
”村民们,是这样的,陈建中院子里,不是有一口井吗?那是一口枯井。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水?”
人群中有人大声说;”我知道,陈建中当时挖井,挖到三米深还没有见水层,就放弃了。我们家里挖井,最起码要到五六米深,才能出水!”
我继续说:”哦,我知道了,枯井要藏人,也是藏匿不住的。关键是枯井底下,有一个宽敞的墓室祭室,里面不要说一个人,就是一二十人也行。估计是陈建中挖井中,无意间发现了那个墓室。于是就动了挟持陈静的念头。
这时,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插上说:“这么大的墓室,很有可能是龚尚书的墓地。明未天启年间,户部尚书龚文儒死后,葬在了我们的大松坟村。这里是他的老家,那时不叫大松坟村,叫什么……好象是叫阳溪村。后来才改叫大松坟村。”
老人的一番话,引得众人议论纷纷。
我让杜主任先回大队部,将那陈建中绑了,千万不要让他溜走。
我大声感谢了众人热心帮助,寻找陈静,并嘱咐大家多提高警惕,不要让坏人有机会钻空子!
由于惊吓过度,张宝珍已让陈静上床睡了。
我站在床前,望着已睡着了的陈静,为她这次遭受的劫难,心痛不已。
亏了下到井底,才发现那个洞口,要是我没有下井,后果想想不寒而栗。
好了,一切总算结束过去了!
明天办好手续,你就可以离开这个给你,留下伤痛的地方了!
我嘱咐了张宝珍几句,让她照顾好陈静。
然后,我直奔大队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