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妹妹一早打电话给我,说是陈静生了,是儿子!
听说陈静生了一个儿子,我心里特别高兴。
可是,我却不能陪在她的身边,心里特别愧疚!
”花中,哥今天有非常重要的事情,你代哥去医院,向你嫂子说声辛苦了!”
妹妹在电话里冲我:”你呀,就是一个小小的公安特派员,何必这么连家也不顾呢!嫂子嫁给你,倒了霉!”
我有些生气:“你懂什么,你去问问小静,她认为自已倒霉吗?”
”不跟你说了,你有空就去吧!"
遇到一般自已拿捏不住的事情,我都会去请教姜书记,得到他的帮助和指导。
姜书记听了我这段时间的工作情况,特别是面临的情况:杨杏君原来的老婆出现,想在房子上分一杯羹。我该怎么办好?
姜书记听我说完,沉思了起来,片刻,他说了自已的想法。
”小谢,前阶段工作,你确实做得不错,千万不能让最后的工作,因杨杏君前妻的出现,而打了折扣。“
”姜书记,我是这样认为的:杨杏君的前妻,在他实施的杀人行动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如果没有她许诺自已,可以把杨杏君调任副县长,那他杨杏君也不会,嫌弃妻子荷花,甚至对她起了杀机。
”如果没有荷花之死,秦伊宁也就不会去暗示、威胁炀杏君,最终导致自已送命!
”所以说,这个女人出现在杨杏身边,才导致了两桩命案的发生。她有难以推脱的责任!"
对我的想法,姜书记鼓起了掌。
"小谢,说的对极了!她的出现,对这桩案件,倒是一个最好圆满的结果。你今天去,顺便追查一下她的底细,在地委究竟是她的什么人,愿意帮她的忙,出于什么目的?作为公社书记,我全力支持你的工作!”
我这公安特派员,行政上由县公安局管辖,但作为派驻在公社的个人,隶属公社管理。
姜书记的一番话,让我底气十足,信心满满!
我乘班车回到市里,大街上行人川流不息,为了生活,人们忙忙碌碌。
杨杏君的这间房子,作为受害人的补偿款。追根溯源,你这始作俑者,还想从这房子款上,捞点油水,去!
你一分钱也别想得到!
两户人家,这么多年来,忍受着失去亲人的痛苦,这些钱,只能对他们经济上有一些补偿。
但绝对补偿不了他们内心的痛苦!
当我赶到了房产中介公司时,小钱朝会议室一指:"谢特派员,那个女人已经到了。"
推开门,我走进了会议室,见一个打扮妖艳的中年妇女,坐在那里,手挟一支细长香烟,正抽着烟。
我不卑不亢作了介绍:”我姓谢,是杨杏君公证的遗产委托人。我的身份是公社公安特派员!请问你是……”
那女人一扬眉毛,:"哦!是谢公安特派员,我姓毛,叫毛华。是杨杏君的前妻。"
”你是杨杏君的前妻,就是说,你已和他没有一切联系了,为什么要干扯我卖房子的事情?你要知道:这卖房款,是用来补偿两家受害人亲属家?"
听我这么说,毛华睁大了眼睛,颧骨隆起的脸上,布滿惊愕神情。
"什么受害人?杨杏君他做了什么?”
我冷冷一笑:“你不是对他说,自已有亲戚有地委,能把他从公社书记的位置上,调任到副县长的位置上;由于你这么一说,却送了一个女人的性命!"
毛华显得十分惊慌,又掏出一支香烟点上,说话有些洁巴了。
”怎、怎么送了……一、一个女人的性命?”
我盯了她一眼:”听了你的话,杨杏君想和妻子离婚,但她的妻子荷花,是一个十分老实本分的女人,自已任劳任怨,主持一个家,自然不同意离婚,杨杏君想着和你在一起,荷花就成了他仕途的拦路石……"
毛华突然分辩说:“谁想和他在一起了?!他那尖嘴猴腮的样子,我还会看中他?”
"杨杏君临死前跟我说,你是看中他存折上的钱!那些钱,都是他妻子荷花,在香港的舅舅每月寄给荷花的。”
”他胡说八道!”
我接着便把杨杏君如何做局,把荷花推入井里,又把在县委扩大会议上,如何把大队书记秦伊宁,推下楼致死的事情经过,说给面前这个女人听了。
昕说杨杏君连害两条人命,毛华的脸色煞白,大口大口抽着烟。
还算端正的胖脸上竟渗出了一层密密的汗珠。
"真是沒有想到:杨杏君竟是这么一个,丧心病狂的混蛋!亏了我跟他……"
我冷冷插了一句:"事情的起因,追根溯源,还不是你引起的?“
"我当时也没有办法,去他公社轧钢厂,求他批五十吨建筑用钢材,他敷衍推托,我只能利用他贪权的弱点,答应想办法,让他调任副县长一职。
”他听了很高兴,拿出一本存折,和我一起,把存折上的钱取了出来,交给我,算是给我的活动经费。"
听毛华这么说,我一时也不想反驳,反正当事人已死,随她怎么说,又没有对证。
”那你后来怎么和他结婚了?他跟我说的,和你所说的,有些出入呐?"
见我不相信她的话,毛华急了:”公安特派员同志。我所说的没有半句假话!如有半句假话,天诛地灭!”
我见她诅咒发誓起来。追问:“那他究竟是怎么会调任副县长一职的?你又怎么会和他走到一起的?”
毛华皱眉沉思着,想到自已可能陷入,两桩人命官司中,她一咬牙,开了口。
"我有一个伯父在地委组织部。我把我的意思给他说了。而这时,杨杏君一直纠缠着我,说实话,凭他人相,他根本不是我想要的人。
”但想到他日后能调任副县长,也算是一个不小的官,于是,我就尽全力为他活动,在纲材买卖中所赚的钱,全贴给了他!所以想在这房子上拿回点。"
毛华所说的,牵扯到干部纪律作风问题,我无权过问,只能向上一级领导反映。
"毛华,不管你用了多少钱,那是用在不正之风上的,与这房子没有任何关系。你可不要说,这房子你也出钱了?”
毛华连连摆手÷"没有,没有,这房子是杨杏君买的。我出面来阻止,是想在这房子上拿几个,现在,听你这么一说,这房子是用来补偿受害人家属的,我那敢还想拿呀!"
见她不再争执,我严肃地说:”其实,你不出现,早晚还得找你,因为牵扯到两条人命的事情,你这么一来,省了日后寻你麻烦,你把自已目前的地址留下。"
我出去,向守在门口的小钱要来了纸和笔。
毛华一脸懊恼神色,写下了自已的地址。
“谢公安特派员,没有我的事了,那我走了!”
见我点头,她便拎起一只精致皮包,走了
"毛华,你还记得帮你拉房子里东西的,那个靖江人吴宪成吗,你当时说的话,他可都记得!”
我冲着毛华的背影说。令她惊讶得停止了脚步,回头望着我。
见我没有再说什么,一溜烟地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