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小偷死咬住牙关,不开口。
对付他们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王泽只不过走上前,然后把这四个小偷每人的胳膊轻轻拽到脱臼。
便听见那四个贼躺在地上,嗷嗷的嚎叫。
“是,是天爷!”
“是天爷!”
……
又是这个天爷!
就在上次参加拍卖会,从拍卖会的会场出来,有许多黑车对白千楚围追堵截,想要抢首饰盒时。那群人便说自已是天爷的手下!
现如今的这四个贼,竟然又是天爷的人!
那个天爷到底是何许来头?怎么就非要跟白千楚作对?
王泽眯着眼睛,细细打量没有任何武功功底的四个小贼。
这天爷也真是蠢钝!用人考究专业技能,却不考虑旁边的风险!
“回去告诉那个天爷,以后离白董事长远一些!
否则的话,他的下场只会比你们更惨!”
王泽一边说着,伸出手指在四个贼身上猛点了几处穴道。
点这些穴道倒也没有别的作用,倒是会让四个贼浑身关节处每天疼痛难忍!就如同严重的风湿骨病。
这种痛感持续不强,也就半个月左右,算是王泽对他们的惩罚!
王泽一边说着,找到面包车的后备箱,单手抱起保险柜。
那保险柜少说也有四五百斤!要不是王泽动用了通身的内力……
“我的天!还挺沉!”
王泽抿着嘴,双手环抱住保险柜,也有那么几分吃力,勉勉强强从正门绕路,向白千楚家走去!
此时的白千楚,一直死守在大楼底下。
她远远的瞧见王泽,一个人抱着保险柜……
“啊!你,你把保险柜夺回来了?”
王泽没有多余的力气应声。
“闭嘴,摁电梯!快回家,我支撑不了多久!”
白千楚立刻把电梯摁下来,保险柜扛回家中。白千楚用指纹解锁,打开保险柜,里面装着一些现金还有珠宝首饰。
东西不多,但是每一件首饰都相当珍贵!
王泽直言。
“我刚才审问了那几个偷儿,他们说是天爷派来的。
我想,应该还是为了在拍卖会上的那一方珐琅首饰盒。”
白千楚有些疑惑。
“首饰盒?首饰盒我也没锁在保险柜里呀!”
白千楚一边说着,走进卧室,打开床头柜。
那方白千楚母亲留下来的珐琅首饰盒遗物,一直都被白千楚放在床头柜里,每天晚上在睡觉前,时不时拿出来把玩!
王泽简直无语。
“嘿!那群贼还真是没脑子哈!
他们既然是天爷的人,要偷的指定是首饰盒!他们就管着搬保险箱,都不找一找其他地方嘛!”
王泽被这四五百斤的巨物,支配的气喘吁吁。
结果最后才发现,那四个小偷竟然还偷错了东西!
白千楚将珐琅首饰盒从床头柜中取出。托在手心里!
这方首饰盒是清朝贡品,比巴掌大些,长方形。用的是掐丝珐琅彩工艺,湖蓝色,颜色也有些贴近蓝青花,色彩异常的艳丽。
其实这小小的首饰盒并不是价值千金之物!虽然也是个古董,但是物件小巧,并且年代也不算久远,所以根本算不上是珍品。
白千楚说。
“我也是听外祖母提起!母亲年轻的时候,偶然在一家小古玩斋掏弄到的这方首饰盒。
因为模样小巧,适合放一些耳饰,母亲便把这方首饰盒放在床头,一直用了许多年。
母亲从来是个恋旧的人,她也从不奢侈,所以十分真爱这方首饰盒,用起来也无比的爱惜……”
白千楚一边说着,一边把珐琅盒交到王泽的手中。
王泽仔细打量手心里这小小的盒子,造型确实蛮精美,工艺也很传统!
只不过是女人用的东西,他也不太懂!
王泽将首饰盒打开,空荡荡的盒子,还是单层的,也没有太多设计!
这么普通的东西!那个天爷为什么如此千方百计的想要得到它呢?
“你知道那个天爷是什么人吗?”王泽看向白千楚。
白千楚无辜的摇摇头。
“上一次有派人打探!但是你晓得,我是搞正经生意的。实在不熟悉黑市那些人!”
说起黑市,王泽家里不就有现成的一位嘛!
此时的老枪,已经帮王越年扛完了大包。他带着十几个弟兄,开着大货车,已经浩浩荡荡的拉着王家的所有行囊,直奔盛世凯厦小区了!
王泽打通老枪的电话。
“老枪,你能不能帮我调查个人?”
老枪单手开着货车,一只手抠着鼻屎,手机放扩音。
“啥人啊?只要是湖阳市这片儿,指定没问题!”
“天爷!”
“天爷啊!泽老大,你咋问起他来了?”
王泽不让老枪管他叫活祖宗,老枪便冥思苦想换了个称号——泽老大。
王泽道。
“其余的事儿你甭管!帮我打探打探,这个天爷究竟是什么来历?”
老枪在电话那头回。
“天爷的名号我也听说过!他是个蛊师,名头挺大的。据说在泰某国拜过师,好像这个天爷还有一张跟娱乐圈挺火的那个白龙王的合影!
据说很多富豪都喜欢找天爷,在他那里请佛牌,阴牌,下蛊买油什么的!”
老枪知道的属实不少。
王泽有些纳闷儿。
“那个天爷也是湖阳市的人吗?能不能想办法知道,他在什么位置?”
老枪说。
“这可就有些难喽!天爷挺神秘的,居所不定。不过他确实好像是湖阳市的人。
你要是想找他的话,这两天我就让兄弟帮忙打探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