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泽让老枪帮忙留意,多上点儿心。
挂断电话后!王泽总算明白,为什么之前白千楚三番五次险些中毒。
估计他们一直都错怪林妙音了!从头至尾,无论是之前的毒药,还是现如今的偷窃。应该都是这个天爷属意。
天爷是蛊师,会用下毒的方式,这就再寻常不过!
就在这时,白千楚不停摆弄着那一方珐琅首饰盒。却意外发现,这方首饰盒表面看着平平无奇,暗地里却有个夹层!
白千楚小心翼翼的用长指甲,挑开最下面的一层夹层!这才发现,小小的首饰盒,当真别有洞天。
“王泽,你快看!”
白千楚竟然从夹层下面,发现了几张白纸。
白纸上面自然是有字的,一张是配方表,一张是产权书。
白千楚看着两张白纸,瞬间明白了一切。
“这……这配方!是母亲家的药方。这产权书,是母亲娘家的产权书!”
“你母亲家?”王泽有些疑惑。
白千楚解释。
“我母亲姓徐,徐氏古药你听说过吗?”
王泽点头如捣蒜。
“徐氏古药,谁没听说过?和某个地区的白药齐名,名号不输同仁堂啊!”
白千楚便开始讲自已母亲的家事。
“徐氏古药便是我母亲娘家的产业!而徐氏谷要有许多秘药药方,现如今已经上缴国家,成为了国家机密。
唯独只有一味药,红蛇子,并没有交给国家,而是一直由徐氏古药的继承人传承。”
王泽自然也晓得红蛇子,那并不是什么神药,但凡是个大药店都可以买得到,30多块钱一小颗,比花生豆小上一圈的红色药丸。吃了可以快速止血,在关键时刻有救命的作用!
并且据说,那种红蛇子如果常年每日就酒服用的话,还能活血延年,百病不侵。
白千楚接着讲。
“我母亲娘家共有两位后代,一个是我母亲,一个就是我亲小舅舅。
虽说自古很多老传统都是传男不传女,但是我姥爷并不是古板的人!我姥爷一辈子醉心医术,把徐氏古药做的世界皆知。他更想找一位懂药材,爱药材行业的继承人!”
“所以,徐氏古药的继承人应该是你母亲?”
白千楚点头。
“按理说应该是,但是我母亲死的早。在我很小的时候,母亲便因病去世!
正因为如此,整个徐氏集团现如今都归我小舅舅一个人。当然,还有一部分是属于我的。
可我从来不知道,我母亲竟然会把红蛇子的配方还有徐氏集团的部分产权放在这首饰盒里……这,这简直太意外了!”
王泽接过那一张药方,上面确实有许多名贵的,甚至是配比十分优异的药材。
但是凭借王泽大脑之中的医药常识,他瞬间了解……
“这药方不是全部!”
王泽断言。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只是红蛇子药材的部分药方。不过应该是大部分!
那么也就是说,想要请天爷害你的人,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这半副药方,还有徐氏集团的产权?”
白千楚听王泽的分析,她心里早已经晓得那个始作俑者。
“是徐菖蒲!”
“菖蒲,是个药名啊!”王泽挑眉。
白千楚心酸一笑。
“母亲家族是医药世家,他们姊弟二人的名字自然也是以药材入名。
我母亲叫徐辰砂,我舅舅叫徐菖蒲!”
王泽这一次,简直更加诧异。
“你是说,要害你的人,是你亲舅舅?”
“你知道我爷爷早年为什么不肯把公司交给徐菖蒲吗?反而是让我母亲继承!
徐菖蒲那个人性格娇纵,又不擅长做生意,事事不如我母亲!倘若不是我母亲走的早……”
白千楚讲到此处,已经不停叹气。
“算了!徐菖蒲那边的事情,我自已找人盯紧一番。
王泽,今天的事儿,谢谢你了!”
白千楚声音小小的,表情好不委屈。
“没关系的!我搬个家,你给我包那么大的红包。为你做些什么也是应该的嘛!”
王泽的声音也软软的,空气一时之间,陷入了恬恬的安静。
白千楚喘息良久,猛然抬头。
“王泽,你可别忘了!下个星期一晚上,唐姐姐要参加一场十分重要的晚宴。
你是要作为她的男伴,陪着她一起去的!到时候打扮的光鲜些,别给唐姐姐跌面!”
白千楚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这个小娘们儿,用完人就准备一脚踹开!〕
王泽心中暗暗埋怨两句,离开了白家。
王越民那一头,已经和老枪把搬家的事儿都忙活完。东西也都搬进了市中心的新诊所!
王泽当天晚上回去,请老枪和十几个弟兄们吃了一顿羊蝎子,又去浴场蒸的桑拿。也算是兑现了自已对老枪的诺言!
……
……
转眼便是第二天,王泽在人民医院坐诊。
王泽是普外科的医生,虽然他治病救人的本事已经登峰造极。
可是在医院内,院长也只当他是一个刚初出茅庐的学生!
王泽现在还没有任何称,就是个普通医生,连专家号都算不上。挂一次他的诊室,也就才区区11块钱!
整整一上午时间,王泽已经接连看了30多个病人。
眼瞅着马上就要到午休时间,王泽抓紧摁响了最后一次叫号铃,准备接诊今天上午的最后一位病人!
只听医院大厅的叫号铃播报——请周恩明先生到3号诊室就诊。
请周恩明先生到3号诊室就诊。
请周恩明先生到3号诊室就诊。
连续播报三遍,王泽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开!
走进来的是一个20多岁,年纪与王泽不相上下的年轻男人。
王泽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年轻男子便觉得熟!
“啊!是你,老同学,周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