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泽,我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你!
不过,我知道我们已经渐行渐远。所以我根本不害怕像你表白。
因为不可能在一起的人,之间便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你是我一辈子的朋友,是我这辈子心里最重要的人!”
田秀秀不知道用了多大勇气,才终于将心底里埋藏良久的这些话全部吐露。
直到,她抱着王泽的小手越来越松,越来越松。口中也再也不说任何的话,取而代之的竟是憨憨的呼噜声。
“秀秀,秀秀,你睡着了吗?”
王泽用手掰过田秀秀的肩膀。
世上哪有这样的女人?前一秒钟刚刚跟人激情表白,后一秒钟就趴在人身上打起呼噜来的!
田秀秀太累了!
拼命工作,拼命加班,拼命做手术,就为了能多挣一点提成。
结果下班之后,还要被高坷安排去KTV陪酒。
王泽脱掉自己的假Prada外套,盖在田秀秀的身上。
坐在复式间的楼梯上,透光落地大窗瞭望整个湖阳市!
王泽突然间觉得,自己的一生,仿佛都在得到系统的那天被彻底改变。
王泽低下头,轻轻抚摸着左手拇指上带的龙头扳指。
这个扳指,究竟是什么样的来历?
它为何会有这么强大的效力,改变了自己,包括自己身边的一切人和物,都悄无声息的慢慢发生改变。
……
……
第二天,等到田秀秀睁开眼的时候,王泽已经离开。
身上暖暖的,是王泽盖在自己身上大衣。
掀开大衣,田秀秀看了一眼手表。
“我去!10:30!”
这简直要人命,这就意味着田秀秀迟到了!迟到一次扣500。
她本来就缺钱!
田秀秀拼命狂奔,死赶慢赶跑到医院。
旷工半日是肯定的,她连脸都来不及洗,在更衣室换上白大褂,准备急忙去院长办公室补假条。
刚刚走出更衣室门口,便撞上高坷那一张黑脸。
“田秀秀,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高坷语气阴沉,跟昨日在KTV里的哄骗模样完全不同。
进入办公室,高坷让田秀秀关上门,直接了当。
“田秀秀,我明白的告诉你。张总对你很感兴趣!
只要你今天晚上肯去酒店陪他一宿,别说是25万,就是30万,50万他都给你。”
田秀秀万万没想到,高坷竟然会如此无耻的对自己提这种要求。
“不可能!高主任,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田秀秀摇头,她只是缺钱,并不是缺德!
田秀秀坚定的认为,就如同昨天晚上王泽所说的那样。只要自己咬牙坚持,慢慢的挺,早晚有一天什么都会有的!
高坷冷眼看着田秀秀,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微笑。
“姓田的,你以为你是什么明星模特么?
还有我把你当什么人了!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我明摆着告诉你,今天,你睡也得睡,不睡也得睡!”
高坷心中简直是半分耐心都没有。
昨天那个王泽突然闯入KTV的包厢,竟然把加了强烈迷魂剂的药物都灌进了张总的嘴里。
搞的那个张总上吐下泻,最后满身秽物的昏倒。
高坷伺候了那个活祖宗整整一夜,又是换衣裳,又是擦身子。
结果今天早上,那个姓张的一睁眼,直接就给了高坷两个大耳刮子!并且那是破口大骂,说高坷没本事,一个女人都搞不定,中途还闯进了一个刺头。
总之,今天早上,高坷是把自己这半辈子没受过的委屈都给受了一遍。
他姓高的心情不好,田秀秀在医院的日子就甭想好过。
高坷一句话,下最后通牒。
“田秀秀,别以为你现在转正,我就搞不了你!
要么,你今天晚上洗的干干净净去陪张总。把那个死秃驴给伺候开心,咱们你好我也好!
要不然的话,明天这个班儿你就不用上了!先停职,一年之后直接解约!”
田秀秀辛辛苦苦读书五年,才弄到手的一个铁饭碗。
高坷竟然一句话,就要把她解雇!
“你,你凭什么解雇我!”
田秀秀眸子里面啜满泪水!她崩溃的大喊。
“我什么都没有做错!你根本就没有权利开除我!”
听到这样的质问,高坷阴冷一笑。
“田秀秀,搅黄了医院的生意。得罪了大客户,让咱们医院蒙受几百甚至上千万的损失!
就凭这一点,还不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