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秀秀几近崩溃。
她奋斗过这么多年,勤勤恳恳读了五年的大学。上学的时候连寝室活动都不肯出去参加,为的就是提升实力,毕业之后可以留在湖阳市,可以找一份稳定的医生工作。
可是现如今,如果高坷随随便便把自已开除的话!档案上再记上一笔,田秀秀在整个湖阳市的医疗界就根本没有办法立足!
吃饭的饭碗没了!
哪怕在湖阳市有了房子,又有什么用?
田秀秀颤颤巍巍。
“别!求你,我求你。”
她的声音是那样的弱小,那样的无助。
“高主任,我求你!不要开除我,不要……”
就在这时,冯刚正好经过门口。
今天早上田秀秀无缘无故没来上班,冯刚打她的手机又打不通。只得由他暂替田秀秀坐班。
现而今,刚才看见楼层里的护土长,说田秀秀已经到了单位,在主任办公室呢!
冯刚刚到主任的办公室门口,准备找田秀秀。
恰巧听到,田秀秀哭着喊“不要开除我!”
“我的天!不是迟到一回,就要被医院开除吧!”
冯刚自言自语,担心田秀秀直接推门而入。
“高主任,你不能开除秀秀!
她今天早上没有完成的工作,我都帮她做完了!
秀秀都已经转正了,她是签过劳务合同的呀!”
冯刚说的这些话,牛唇不对马嘴。
高坷忍不住用手摁着额头,不停叹气!
“哎呀!冯刚,你这个人有没有半点教养?
进办公室之前,你都不知道敲门的嘛!
出去,你给我出去!”
冯刚是个愣小子,更是田秀秀的坚定拥护者。
“不出去,说啥我都不出去!
除非,除非你不开除秀秀。”
高坷真是厌恶这种愣头青。
“冯刚,你还是顾好你自已吧!”
高坷气的直拍桌子。
“人家田秀秀好歹已经转正!我想开除她,还要等上一年。
至于你,你就是一个小实习生,信不信本主任现在就把你撵走!”
田秀秀知道高坷这个人,他没有人性,说不定真会说到做到,甚至连累冯刚。
田秀秀立刻只好拼命把冯刚往门外推。
“刚子,这里面的事儿你不懂!你出去,跟你没有关系!”
“不是,秀秀。不就是一个迟到,也不至于把你开除啊!”
冯刚一直云里雾里,实在不晓得其中的奥妙。
田秀秀拼命摇头,泪眼婆娑。她死命的把冯刚推到门口,然后拉开房门,直接推出办公室外头。
“你走啊!我的事儿不用你管,你赶紧走!”
田秀秀一边说着,拼命的关上办公室大门。
高坷看着眼前这一幕,还算是比较满意的点了点头。
没一会儿的功夫,冯刚的脚步声已经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田秀秀崩溃的站在办公室中央,浑身的力气完全被抽空!
高坷从办公椅子上站起,一点一点走到田秀秀的身边。
他弯下腰,趴在田秀秀的耳边小声询问。
“怎么样?今天晚上能伺候好张总吗?”
田秀秀只哭,不说话!她张着大嘴,口腔里唾液都能拉丝。她好委屈,可是,她完全无话可说!
这么可怜,泪如雨下的女孩儿!简直太美了!太美!
高坷饶有兴致的捏了捏田秀秀的小脸,然后一只手解开她白大褂上的扣子。
“小样儿,你哭的样子真稀罕人!怪不得那个姓张的死秃瓢喜欢你。
可惜!跟那个秃瓢真是可惜!
要不然,你先好好伺候伺候我!”
高坷一边说着,一只手已经攀上了田秀秀的腰。
……
……
与此同时,冯刚被田秀秀推出主任办公室。
冯刚这小子上大学的时候就对田秀秀有意思。现如今,更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已心爱的人被人好端端的开除!
他气呼呼的往走廊的尽头方向走。
原本是想着去找院长讨个公道,却恰巧在半路碰上,刚从洗手间钻出来的王泽。
“唉!刚子,你干啥去?”
王泽双手还湿漉漉的。刚刚调好裤腰带。
“妈的!高坷那人渣又犯毛病!
他非说要开除秀秀!秀秀不就是迟到了两个小时嘛!大不了扣工资呗!为啥搞得这么严重?”
冯刚不了解其中内情,一个劲儿的抱怨。
“我找院长说理去!高坷干啥呀!仗着自已是个主任,今天要开除这个,明天要开除那个的……”
王泽瞬间便明白了其中的隐情。
估计,是昨天晚上那个地中海没有给高坷好脸色。高坷想要用开除来诱逼田秀秀,让她出卖身体,帮高坷谈生意!
王泽二话不说,走路带风,直奔主任办公室。
来到办公室的门口,房门已经被上锁。
王泽也不敲门,直接一脚将房门踹开!
只见办公室内……
高坷脸色惨白,满脸都是汗珠,双手捂裆,整个身体蜷缩在地面。
田秀秀也是受到惊吓,一边大声痛哭,死死的闭着眼睛,双手双脚还不停的在空中乱踹!
这个田秀秀,还真是好样的!
不止没有让那个姓高的侵犯。惊吓之中的一阵狂打乱抓。竟然一脚,狠狠的踢在了高坷的命根子上!
看到眼前这种情况,还有田秀秀已经被解开的白大褂纽扣。
王泽瞬间明白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