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坷!你不是人,你敢欺负秀秀!”
王泽瞬间双眼冒火。
肯定是高坷想要对田秀秀图谋不轨,结果反而被秀秀打伤!
王泽愤怒的直接掐住高坷的脖子,然后活生生将他举到墙上。
“姓高的,老子让你死!”
王泽的愤怒值正在迅速的上升,站在门口的冯刚看到。生怕王泽惹出什么事儿来,立刻上前劝阻。
“王泽,你这是干啥呀!
他毕竟是主任,是要搞出人命来的!”
冯刚一边说着,一边上去扒王泽的手。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平时看起来如此瘦弱白嫩的王泽,竟然这么有劲儿!
冯刚咬紧牙关,就连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可王泽的手指,在自已强烈的掰下,竟然纹丝未动!
转眼的时间,田秀秀也回过神来。
她这才发现,高坷已经被王泽举上了墙。
高坷就如同电视剧中被人锁喉,然后高高的推上墙面。
他的脸憋的又红又紫,额头上都已经有青筋在迸出!
高坷拼命的用双手扣着王泽的手指,想要让自已有片刻喘息的机会。但是他那股微弱的力量,对于王泽而言完全无济于事。
又过了半分钟,高坷的嘴角已经开始往外吐白色的唾液泡泡!
冯刚站在王泽的身边,不停的劝慰。
“王泽,你快别逞能了!这是要搞出人命的啊!”
田秀秀担心王泽出事,也立刻上前阻拦。
“是啊!王泽,你别担心我,他没有把我咋样!我挺安全的。
你放过他吧,你这是会把他给活活掐死的!那你就有承担刑事责任了!”
田秀秀满脸焦急,急得眼泪往外飞溅。
王泽看着田秀秀既然也为高坷说软话,他属实还算热爱这份医生的工作,也不想把工作搞丢。
便恨恨的松了手,然后警告高坷。
“姓高的,我告诉你!今天所有的事情,全都是我王泽一个人的责任。跟秀秀无关!
以后你要是再敢对秀秀动手动脚……”
王泽这边话还没有完,谁能料到,那高坷竟然坐在办公室的地上,扯着脖子大声呼叫。
“来人呐!救命啊!”
“来人呐,王泽要杀人了!”
“大家快来呀,王泽要把我掐死喽!”
……
这个高坷,竟然敢恶人先告状。
没一会儿的功夫,主任办公室的门口已经聚满了人。
有医院的医生,护土。也有一些是来往的病人!
所有人围在门口,听着高坷数落王泽的罪证。
“啊!在医院就敢殴打主任!
王泽,你以为这是哪里?这是法制社会!你少给我搞英雄主义那一套!”
高坷振振有词。
“田秀秀迟到,我不过是说她两句。王泽,你竟然就敢动手!你是想要被医院停职吗?”
高坷竟然还敢颠倒是非!
“不,不是这样的!”
田秀秀的眸子里反着泪花,她心中好委屈,她有好多话想说。
她想告诉别人,刚才在办公室里,高坷对她动手动脚。
那个杀千刀的高主任,甚至还让自已今天晚上去陪比自已父亲年纪还要大的死秃头客户。
可是,好多话涌到喉咙口。田秀秀却怎么也说不出!
她毕竟是一个女孩子呀!
一个女孩子沾染上陪客户喝酒,陪客户睡觉,猥亵……等十分激烈的词语。
哪怕这个女孩子是个贞洁烈女,在现代的社会,每个人一口吐沫,也会把田秀秀钉在荡妇的耻辱柱上!
男人到处放荡,那叫潇洒。女孩子但凡有一点不守规矩,那就是淫贱货!
田秀秀不敢说!
没一会儿的功夫,高坷和王泽两个人就闹到了院长室。
却说,湖阳市人民医院的许院长那可是个老油条,老奸巨猾。
他虽说与高坷不同,并不是那种作奸犯科之人。可是这个许院长是个老中庸,又想讲医院的业绩,又想讲良心,还畏惧权势!
以至于许院长这么多年做什么事情都是畏手畏脚,最喜欢在中间打圆场。
眼看着自已任命的主任,和医院里刚刚转正的新任医生打的不亦乐乎。
许院长一手端着茶杯,一边喝着茶水,一边犯难。
“呃!和谐,大家还是要讲究和谐嘛!”
王泽指着高坷的鼻尖。
“他欺负秀秀,枉为主任。我今天没掐死他,那都算轻的!”
高坷盛气凌人。
“呵!院长呦,你可仔细听听,这王泽都要站在我的头顶上撒尿了!
今天,他不把我这个主任放在眼里。明天,他就敢在您头上拉屎!”
许院长一边喝着茶水,向上翻瞪着眼珠子,看了看自已的头顶。
“呃……拉屎这种事嘛!还是不要用这种比喻,有大肠杆菌,极其不卫生!”
高坷又道。
“院长,王泽当众殴打上级,必须要给他处罚!像他这样目中无人的人,就应该马上开除!”
王泽自然也不甘示弱,他直接当众戳中高坷的脊梁骨。
“院长,高坷这种人才最应该被开除。
不!他不只要被开除,甚至应该把他送进局子。
高坷这么多年负责医院的器材合同,他中饱了多少私囊?他诱骗医院漂亮的小护土出去陪客户睡觉……
他这是犯罪!他就不是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