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绝症患者?”王泽有些纳闷。
冯刚道。
“不就是那个捐楼的朱太太,病的是她的女儿!检查一顿,那姑娘得的是血癌,根本救不活!
高坷摊上这么一个绝症的病人,听说他刚才被朱太太赏了两个大耳瓜子。打的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王泽,走,要不咱俩看热闹去!”
王泽心中也属实有些好奇。
血癌!怎么又是这种离奇的血液病?
郁征得的白血病其实就是血癌!不过,像这种在现代西医学中难以攻克的癌症,在王泽的眼里从来都不算些什么!
“去看看也行!”
王泽抿着嘴。
他倒不是为了看高坷的笑话。王泽重始至终,只想挑战更高难度的病情!
到达血液病房。
刚刚站在门口,王泽一眼便瞧见了病床上躺着的沐云舒。
“怎么会是她?”
王泽心头一紧,口中缓缓呢喃。
再看病床上的沐云舒,眼珠子翻白,浑身抽搐,口腔大口大口的往外涌鲜血。
这样的症状,哪里是什么血癌!这分明是蛊毒!毒虫入蛊!导致侵蚀了五脏六腑,所以才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
更何况,就在昨天晚上,王泽还去参加了沐云舒的生日晚宴。
晚宴之上,王泽和这个娇俏可爱的沐家小姐多有接触,倘若沐云舒身上有病情的话。早在昨天晚上第一时间,王泽就会发现!
但是王泽能够百分之百的保证,昨晚的沐云舒还是个健康,没有任何隐性疾病的完人!
那么现如今的毒虫蛊,只可能在昨夜到今日这短短的十几个小时之内吞入腹中的。
王泽掐指一算。
“昨天晚上8点,现在是11点。13个小时,还来得及……”
王泽立刻闯进病房,对朱太太大声说道。
“这位太太,你女儿的病有救!
她根本不是癌症,而是肚子里有蛊虫,只要想办法,把沐小姐腹中的虫子排出去就好……”
王泽这边话还没有说完,高坷已经冲到王泽的面前。
“姓王的!你是个什么东西。你都被停职了,怎么胆敢在人家朱太太面前指手画脚?”
高坷一边说着,一边转过头朝着朱芙顺告状。
“朱太太,你别听这个小子瞎说。
他就是我们院刚转正的小大夫。他大学毕业还不到一年呢!并且因为犯事,今天上午刚刚被我们院长停职!”
高坷一边说着,一边指着王泽刚换的一身运动服。
“朱太太,你看看他穿的衣服,白大褂都脱了。我可没有骗您!说什么小姐肚子里有虫子,他啊!就是糊弄您呢!”
那个朱芙顺虽然刚才生高坷的气,抽了他两个耳光。
可是在整个湖阳市,朱芙顺还是只相信高坷这一个医生。
更何况眼前这个小伙子,也就20出头的模样。
老话说的好,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一个刚刚大学毕业还不满一年的小大夫,竟然敢在自已的面前指手画脚!朱芙顺看着王泽的眼神都在冒火。
“你是个什么东西!我女儿的病,用得着你来指手画脚!”
朱芙顺伸出带满宝石戒指的手指,指着王泽的鼻尖破口大骂。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把自已当回事儿了!我告诉你,凭你也配谈论我女儿的病情?像你这种身份的人,但凡离我家宝贝多靠近一步,我都觉得恶心!”
朱芙顺气呼呼的站在原地,直跺脚。然后又扯着喉咙,大叫要找院长。
“你们医院许院长呢?他这医院还想不想开了?
什么人都敢放进我的病房!什么人都能招卫大夫!我看他这个院长是快要当到头了!”
旁边围观的小护土,看到这个所谓的金主朱太太发了这么大的脾气,又只好十分狗腿的跑去找院长。
没一会儿的功夫,许院长擦着一头的冷汗,十分胆怯的走进病房。
朱芙顺平时在家里颐指气使惯了,见到许院长,也是完全没有好脸色。
“姓许的!你们医院这些大夫都是怎么招进来的?连那种睁着眼睛说瞎话的都有!”
朱芙顺这话指的当然是王泽。
王泽对许院长直言。
“院长,朱太太女儿的病根本就不是血癌。而是十分罕见的毒虫入腹。
她的病只有我能治!”
许院长倒是也了解王泽的医术,王泽这孩子虽然年轻,但是自打进医院之后也没有误诊过!
这时,高坷又跳脚站出。
“院长,你可别听王泽的鬼话!你瞧,这是沐小姐所有的诊断报告。还有拍的ct片子。
她肚子里哪有什么虫子?分明就是王泽胡说,你看看这些白细胞,中性颗粒细胞和淋巴细胞的数值。不是高就是低,这分明就是血癌!”
高坷把那些检查报告塞进许院长的手中。
但凡是西医院,想要得出病人的病症结论,看的自然是报告。
通过报告观察,沐云舒的腹腔干干净净,并没有长任何的虫子。而体内各项指标的确都十分怪异,这倒是确为符合癌症的指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