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我不要,我就只要它!”
郁征搞不懂王泽的心思,只能随便由他去。
眼瞅着郁征要走,王泽又连忙从随身携带的包裹里,掏出了一个大大的铁盒子。
打开铁盒子,放眼望去,里面装着的是上百颗葡萄粒大小的红色药丸子。
王泽郑重其事的郁征道。
“大哥,这次你出国办事儿,也不知道要走多久。我把你每日需要吃的药,全部练成了丹丸。
你以后每隔一两日吃上一颗,这些丸子,足够你吃上一年的。等那个时候,你的体格子别说是身体没有任何的病症。如果好好找教练指点一下,估计上拳击场也不成问题呢!”
送完药。
郁征看了一眼手表。
“得,现在就要走喽!”
“现在就走?是去机场,还是做高铁?”
王泽计算着现在的时间,好像机场也没有出国的班机。高铁更不可能直达米国!
郁征玩味的伸出手,指了指头顶。
王泽瞬间恍然大悟。
“大哥,你是说私人飞机!”
凯莱特大酒店后院倒是带着一处可以停靠私人飞机的停机场地。
只不过这块场地常年空闲,几乎从来没有被人占用。而郁征之所以会住在凯莱特大酒店,自然也是因为乘坐飞机方便。
随着郁征一声令下。
邢奇带着手下一帮几十个,穿着迷彩服的兄弟们。所有兄弟平头军靴,眼戴墨镜。行动的步伐齐刷刷,大家一起奔往凯莱特大酒店的后院。
唐卿卿轻轻的摇晃王泽的手臂,在他的耳边小声嘀咕。
“你这个大哥挺有能耐的啊!这么多的兄弟,这得是什么型号的私人飞机啊!”
王泽摇头。
“不知道啊!我也不懂私人飞机。没有什么私人飞机,可以坐下30多个人吗?”
唐卿卿眯着眼睛,寻思片刻。
“我只知道了切尔西老板阿布拉莫维奇一架价值6600万镑的私人飞机。那架飞机的型号是波音767-300er,绰号thebandit。能够搭载30个宾客,不过那可是一架客机!
你大哥的私人飞机什么样啊?”
王泽的心中也忍不住嘀咕。
他知道郁征身份特殊,更知道他之前得的那种绝症是因为核辐射。
但是对于郁征真正的身份和地位,王泽从来没有多言多问一句。他只怕问出来的答案,会彻底超出自已的认知范围!
王泽把头摇的像波浪鼓。
等到他和唐卿卿把郁征等人送到凯莱特大酒店的后院。
直到亲眼看到来接郁征的飞机,王泽和唐卿卿才明白,他们两个人,还是丧失了某些想象力。
来接应郁征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客机和私人飞机。
而是整整几十台,垂直起降的米f-35b“闪电ll”。
“这……这是什么飞机?直升机吗?”唐卿卿当时便愣在了原地。
王泽毕竟是个大小伙子,我想对这些军事飞机,枪炮还是有那么一丁点的热爱程度。
他同样颤颤巍巍的说。
“这,这是战斗机!军事频道可以看到介绍……”
……
……
离开凯特莱大酒店的时候,王泽和唐卿卿久久不能缓过神。
王泽把自已好不容易淘弄过来的那个破法器放在了大g的后座上。
一路上,唐卿卿彻底开启了人生三连问。
“王泽,你这个大哥到底是什么身份?”
“他送给我的这块帝王绿太贵重喽!比我开给你的所有条件加在一起,都要贵重的多!”
“战斗机呀!这还是我生平第一次看到战斗机呢!”
……
王泽只能不停尴尬的笑着,然后一直摇头。
汽车缓缓的往前行驶。
王泽问唐卿卿。
“送你回去,还是想去哪里……”
唐卿卿安静的把头转向车窗,微微道了一句。
“冷!”
从前粉红色的回忆瞬间在王泽的脑海之中拼命涌现。
那天参加完沐云舒生日晚宴的高速公路上,唐卿卿也是一个冷字,两个人便拥抱在一起,心潮澎湃,无尽缠绵!
要不是白千楚那个死丫头来的不是时候……!
王泽轻轻抿起嘴唇,单手握着方向盘。
另外一只手偷偷去抓唐卿卿的小手。
就在两个人的指尖缓缓碰触,马上就要抓到一起的时候。忽然,一声“嘭”的响声,把王泽吓了一大跳!
“怎么了?”
唐卿卿声音袅袅的转过头,看向汽车的后座。那一声“砰”的闷响,很显然就是从后位发出来的。
王泽也回过头看了一眼。
“呃,没事儿!是管我哥要的那个羊脂玉瓶,瓶子摔地上了!”
王泽一边说着,恰巧旁边便是一个胡同口。王泽一脚刹车,把车停在胡同口,然后下车打开后门。
他还是十分心疼这个上等的法器。
更何况,那方羊脂玉瓶本来就有了一处裂纹,倘若要是再摔上两下,那岂不是彻底报废,完全没用喽!
王泽拉开后车门,把瓶子捡起,放在手中反复检查。
“还好!没有再摔坏。”
“瞧你!就那么喜欢那个瓶子,当成个宝贝了!”唐卿卿透过汽车的后视镜,温柔的看着王泽。
“这真的是个宝贝!”
王泽手中拿着瓶子,刚想找个安全一点的好位置,免得瓶子再发生碰撞。
就在这时,王泽的耳朵里却传来一阵又一阵“嗡嗡”类似于佛庙撞钟一样的声音。
“嗡嗡嗡!”
这声音越来越强,越来越响。
王泽被声音吓得一愣,立刻左右转头查看。
唐卿卿十分好奇的看着王泽的怪异举动。
“怎么了?你看什么呢?要不把瓶子给我,我抱着!”
王泽心里明白,这种嗡嗡的声响,只有自已一个人能够听得到。因为这个声音并不是来源于别处,而是来源于自已眼前的这一方小小的佛器。
根据王泽脑海之中《内筋龙经》显示,王泽听到的这种嗡嗡的声响,叫做瓶鸣音。
佛器鸣,有邪气!
这也就是说明,在王泽附近方圆百米的距离,定然有很浓重的邪气产生。
王泽猛然转过身,看着汽车停靠的这处细长的胡同深处。
这条胡同长长窄窄,王泽在湖阳市读书工作这么久,好像从来不记得自已来过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