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个骨灰坛里面,装着的竟然是蝎子,蛇,壁虎,蜈蚣,蟾蜍。
“五毒!”
王泽瞬间倒吸一口冷气。
再与墙上的八卦阵相呼应,这……这摆明就是一个五毒祭场,以活人献祭,以达到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此时,骨灰坛内的五毒还在不停攀爬。带毒的银鳞幼蛇吐着长长的信子,浑身都是皮脂腺疙瘩的蟾蜍,眼珠子也在肆意的放着绿光……
再看墙面八卦阵上挂着的姑娘。
那女孩儿满身是血,身上只套着一件黄色的道袍,道袍并没有系绳子,能够轻而易举看遍女孩血肉模糊的胴体。
女孩儿的肩膀被铁钩子穿过琵琶骨,双手双脚也被铁钩子穿过手脚筋勾住。
总共便就是那六个铁钩子,把一个活生生鲜嫩的女孩儿,如同提现木偶般,残忍的勾在了墙上,还摆成大字形。
女孩儿的眼睛上蒙着一条长长的红布条,她的鼻腔和耳朵里纷纷塞着染过色的红色棉花团儿。唯独只能依靠嘴巴呼吸!
透过女孩儿微弱的喘息声,王泽可以断定,这个姑娘还没死,还剩一口气!
恰好,在那一排骨灰坛的前面,就放着一把十分精美的,通体漆黑如墨的宝剑。
王泽拿起宝剑,这剑倒是削铁如泥。
王泽右手持剑,轻松的砍断墙上的那些铁钩。救下女孩后,王泽抱着女孩儿拿着宝剑急匆匆赶回胡同口的豪车内。
唐卿卿坐在车上,远远的便看见,王泽怀中搂着个伤成血葫芦似的人,拼命的往车边跑来!
唐卿卿立刻下车,拉开车门。
“王泽,她,她是谁啊!怎么伤的这么重?”
王泽焦急道。
“来不及解释这么多。卿卿,快报警,快打120!”
唐卿卿手忙脚乱的拨电话。
没一会儿的功夫,警察和120的人员全部赶到。
姑娘被紧急送往湖阳市人民医院,恰巧,王泽就是医院的外科代理主任,他直接翻上救护车,因为只有他知道姑娘伤的有多严重,如果不用特殊的方法处理,这姑娘定然小命不保!
而唐卿卿便负责同警察那方面在周旋。
不得不说,湖阳市公安干警行动就是麻利。
王泽和那个重伤的姑娘刚刚坐着救护车到达人民医院。
王泽这边跑回办公室换上白大褂,再次冲进女孩病房的时候,公安同志已经把姑娘的家属叫到了医院。
两个公安局的年轻同志把王泽叫到走廊里做笔录,询问了半晌之后。其中一个马警官这才向王泽介绍。
“现在女孩的家人已经找到,女孩叫谭筝。这一次,我们警方还要多谢你帮忙提供相关信息!”
“呃!这倒没什么。我正好就是医院的医生,这位患者的病情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触目惊心。
所以现在我可以进病房了吗?”王泽最担心的还是女孩儿的生命安全。
两个警官推开病房房门,由马警官做相应介绍。
此时,病房之中,受伤女孩的母亲,大舅,表哥全都到达现场。
这些莫名其妙的七大姑八大姨们,把女孩儿围在中间,一边痛哭,一边撕心裂肺的扯脖子哀嚎。
一个看起来十分端庄,鹅蛋脸的贵妇人守在病床旁边,喊破喉咙的嚎啕。
“筝儿,筝儿啊!我的宝贝女儿!你这是要了妈妈的命啊!
究竟是谁,是谁竟然对你下如此狠手!”
旁边那个受伤女孩的大舅,正在不停的安慰自已的妹妹。
“好啦!起码现在好歹把人给救了回来!
放心,警方一定会把这件事调查清楚的!圆圆啊!你也别太伤心喽!”
病床的另外一边,还站着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子。那个男子也正在哄哭泣的妇女。
“是啊!姑妈,你别哭了。要是把身体哭坏喽,岂不是得不偿失!”
马警官引着王泽走进病房,对王泽介绍。
“这位大姐是受伤的谭筝小姐的母亲谭圆圆女土。”
又伸手指了指旁边的中老年男人,和那个二十五六岁的小青年。
“这位是谭筝小姐的舅舅,谭征辉先生。和其表哥谭良先生。”
原来,一屋子的人全都姓谭。
受伤的女孩儿谭筝随母姓,今年才17。警察介绍,谭筝原本同家人闹了别扭,在三天前的晚上离家出走。
只不过没有想到,再次寻到的时候,那个可怜的小姑娘,竟然会被别人伤害的如此严重。
马警官又朝着谭家人介绍王泽的身份。
“谭女土,这位王泽先生就是第一位发现谭小姐的人。如果没有他的话……”
马警官这边话还没有介绍完。
伤者的大舅谭征辉大手一挥。
“哎呀!闹闹哄哄的,别说了!你们能不能出去?我们不想被陌生人打扰!”
这谭家人未免也太没有礼貌了一些。王泽好歹也是谭筝的救命恩人,可是他们竟然是这种态度!
但是看着马警官的脸色,还有谭家人身上的穿搭。
王泽第一瞬间便明白,这谭家定然也是有来历的。
不说别的,就是谭筝母亲谭圆圆身上穿的一件浅褐色羊绒大衣,那可是LoroPiana品牌的,这个品牌一直誉为羊绒界的”劳斯莱斯”,隶属Lvmh集团,oldmoney的代名词。深受皇室贵族的喜爱。使用的羊绒一直都是全世界最顶级最稀有珍贵的材质。
单单这么一件小小的大衣,价格起码在40万以上。并且这就是一件日常外套,根本就不是出席什么宴会,晚宴重要场合的精致穿搭。
还有谭征辉和那个叫谭良的表哥两个人身上带的所有配饰。
男人的配饰历来价格都不低,谭家人脖子上挂的,手腕上带的,腰带上别的全部都是上等的硕大珠宝玉石。
〔呃,又是一户有来历的有钱人!〕
王泽心中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