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毕竟是医生,目前为止,也只有他最了解谭筝的伤情。
“你好,谭夫人,还有两位谭先生。我不只是谭筝小姐的第一发现人。我还是这家医院的外科主任。
恕我直言,现在谭小姐的伤势十分严重!她已经陷入昏厥状态,并且她的琵琶骨,手腕和脚腕处筋脉有所损伤。现在就要立即进行治疗,否则的话,只怕谭小姐性命有恙!”
王泽十分认真的解释了这么一大顿,可是谭家人仍旧把他当成空气。
谭征辉忽然一拍脑门,立刻拿出手机。
“哎呦!妹妹,你别担心。我这就把乔先生请来,乔先生可是神医。他一定能把筝筝救回来!”
王泽当时直接惊讶的张大嘴巴,满头黑线。
他止不住的心想。
谭家这一家人都是聋子吗?要不然就是瞎子?
否则,自已这么大一个人站在他们面前,又把话说的如此明白。他们怎么会对自已不理不睬?
王泽直接走到谭征辉的面前,夺过他手中的手机。
“谭先生,请问你有没有听我讲话?谭筝小姐的身体情况现如今耽误不得。
她是被别人摆了献祭的法阵,身上阴气很重。需要用特殊的方法才能处理,不是普通医生可以治好的……”
王泽这边话还没有说完,谭征辉气愤的猛然又夺回手机。他用手指着王泽的鼻尖,语气十分嚣张。
“你他妈是个什么东西!耽误了我家找名医给筝筝治病。你能负得了责任吗?
奥!我算是明白了,你是这个医院的主任对吧!你不就是想给自已的医院拉客户。
但是我告诉你,我们家筝筝金枝玉叶,你们医院的这些烂大夫,想治疗我们家筝筝。呸!不配!”
谭征辉拿着夺回的手机,联系电话那头一位姓乔的中医大夫。
这位乔医生大名叫乔邴谦,是一位在湖阳市当地算是比较有名望的老中医。更是谭征辉养在家里的私人医生!
“唉!乔医生,对,对!是我外甥女筝筝啊!您快过来吧,湖阳市人民医院,好,好,我等您。绝对不让别人碰筝筝!”
其实,这个名叫乔邴谦的大夫,身上确实有那么一些本事。在中医,西医方面都有一些造诣。
但是这个姓乔的今年50出头,为人还算是比较贪财。正好最近乔邴谦的老婆吵着想要换车,他一时之间还不知道钱从哪处搞。
突然接到谭征辉的电话,乔邴谦心里清楚。谭家人的经济状况,绝对有大油水捞。所以他一边接电话,一边已经从家中开始出发。然后还不忘在电话之中嘱咐谭征辉。
“谭先生啊!听你这么说,筝筝小姐伤的很严重啊!
千万不要让其他的大夫碰!那些医院的小医生,都没有真本事的,会治死人的!
给我十分钟时间,我马上就到,我马上就到……”
乔邴谦之所以这样说,当然是不想让其他的医生率先把谭筝拯救过来。那样的话,自已的新车岂不是泡汤了!
偏偏谭征辉也是个不长脑子的,乔邴谦说什么,他便听什么。甚至把眼前的王泽当成了庸医恶人!
王泽还在同谭家人辩驳。
“无论你们请的是什么名医。我说过,谭筝小姐的病,也只有我一个人能治!
谭小姐伤了大动脉,并且她身上的阴煞……”
王泽话还没说完,竟然又一次被人打断。
这一次,打断王泽的是谭筝的表哥谭良。
谭良也是谭征辉的亲儿子。
谭良戏谑一笑,怪声怪气的说道。
“呵!你个小大夫,你一直口口声声说只有你能治好我的表妹。
对对对,你还是我表妹的第一发现人。该不会,其实你就是折磨我表妹的凶手吧!你一边折磨我表妹,然后再假装发现了她,报警,打120,把我表妹带到医院。
为的就是想让我们谭家人记你的好,然后趁机勒索钱财!”
谭良一边说着,直接挡在王泽的面前。
“像你这样的人,休想靠近我表妹半步!这世上的穷人最恶心,满腹心机,真是肮脏不堪!”
谭良说的这些话,简直有如一盆污水,把王泽从头灌溉。让王泽怎么洗也洗不清!
天呐!这世上真是好人难做!
王泽思绪百般纠结。
一方面,面对谭家人的所作所为。王泽当真不想再同他们继续周旋。可是另外一方面,秉着治病救人的目的,谭筝却是伤的足够严重,并且她的伤势也是极其奇怪阴险。
王泽特意眺望了一下躺在病床上的谭筝,好在谭筝眼睛上蒙的红布,还有耳朵和鼻孔里堵着的红色棉花都没有被拿下。
只要那些东西还在,谭筝的生命就可以一直维持下去!
王泽只好妥协般的耸耸肩膀。
“好!那就等着,等你们家的那个私人医生赶到。你们就知道我刚才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
因为警方已经联系上了伤者的家属,所以他们并没有逗留在医院。
警察一撤退,整个病房就只剩下谭家的几口人,还有形单影之的王泽。
没一会儿的功夫,许院长也带着一些医院的骨干教授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