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邴谦立刻打包票。
“这包在我身上!放心,马上!”
乔邴谦一边说着,一边取出随身携带的针灸包。
他原本也是个中医,针灸技术还算不错,并不是那种什么本事都没有的庸医。
乔邴谦先是拿出针灸包,随便帮谭筝扎了几下,可是谭筝仍旧抽搐不停。
乔邴谦着实没办法,便使了个阴招,用针灸针扎入了谭筝身上的巨阙穴,神阙穴和气海穴。
这三处穴位一直都有死穴之称。
只不过,只要下手的力度不是很重,轻轻灸入的话,便可以在短时间内让人达到昏厥的程度。
果不其然,随着银针刺入谭筝的体内。谭筝再一次昏了过去!
乔邴谦仍旧有话说。
“筝筝小姐这不是昏倒!这是我的宁心针起了作用。筝筝小姐现如今已经进入了梦乡!”
谭家人对乔邴谦的话将信将疑。
乔邴谦继续开始自已的骚操作。他从自已的身上摸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瓷瓶里装着的是祖传跌打药。
乔邴谦把这种药粉倒在谭筝的伤口处,本想自家祖传的跌打药有很强效的消炎作用,可以帮助伤口杀菌,然后早一点长出嫩肉。
可乔邴谦万万没有想到。就在自家的跌打神药刚刚接触到谭筝伤口的一瞬间。
谭筝的伤口原本的血都是凝固住的,虽然创伤面积不小,但是血已经不再流淌。可是就当那种祖传神药撒进了伤口上面,谭筝浑身便开始血流不止。
她身上的鲜血几乎是呈喷涌状态,就像一只一只小呲水枪,不停的往外高压放射热乎的鲜血。
但凡是个好人,谁能够经得住身体如此大量的失血。
谭圆圆当时就懵了!她完全没有主见,只剩下痛哭尖叫。
“啊!筝儿啊!妈的宝贝女儿啊!怎么这么多血?怎么这么多血?
筝儿,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儿啊!”
谭征辉直到现在才明白,这个乔邴谦根本就是个庸医。
谭征辉一把抓住乔邴谦唐装的衣领,抬手就是两个大逼兜。
“姓乔的!这么多年我好吃好喝的养着你。
现在,你是要把我外甥女儿给害死么?”
乔邴谦吓得浑身瑟瑟发抖。
“我,我也不晓得这究竟是什么情况呀!
谭先生,我给你家治了这么多年的病。我是真没有遇到过筝筝小姐这种情况!”
谭家人一时之间,忙的手忙脚乱。
就在这时,别墅的门铃响起。
谭征辉立刻让自家的保姆去开门。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谭圆圆的丈夫,也就是病人谭筝的亲生父亲——蓝天。
估计王泽连做梦都想不到,自已偶然间在胡同里救的那个小姑娘,竟然就是自已的好兄弟姚武的小舅子蓝天的亲闺女。
谭圆圆是蓝天的第二任老婆。
蓝天早些年和自已的第一任妻子生过一个儿子,名字叫蓝正宇。后来两人离婚,又过了一年半,蓝天再一次迎娶了一位新太太。也就是湖阳市谭家的小姐谭圆圆。
因为自已已经有了一个儿子,所以当谭筝出生的时候,蓝天并没有纠结女儿的姓氏,便让女儿跟了母亲的姓,因此女儿才没有姓蓝。
只不过至此都是后话。
谭筝从小娇生惯养,现如今是青春期,更是叛逆。三天前离家出走,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离家出走,所以蓝天原本并没有把这当一回事儿。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已今天还在局里开大会。突然就接到妻子和大舅哥的电话,说女儿受了很重的伤,现在就在谭征辉的别墅。
蓝天连会都没有开完,第一时间赶到别墅。
当看到自已的女儿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的时候。蓝天心疼的眼眶通红。
并且,谭筝直到现在,伤口处还不止的往外冒血!
蓝天急得直跺脚,对妻子大声质问。
“怎么不送医院?筝儿伤的这么严重,怎么不找大夫!”
谭圆圆结结巴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医……医院人太多,不卫生!有找医生,可是他根本就是个庸医嘛!”
谭圆圆用手指着乔邴谦。
蓝天转过头,看到那个瑟瑟发抖的所谓的乔神医。他道。
“算了!要说神医,我还真是认识一位!
前一阵子我姐姐得怪病,就是他给治好的!只可惜,我存没存王泽兄弟的电话?”
蓝天着急忙慌的掏出手机,不停的翻找着通讯录。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他认识王泽有段时间,可自已的手机里竟然连王泽的号码都没有。
听到王泽这个名字,谭圆圆整个人先是一愣。这个名儿听起来,怎么那么耳熟呢?
谭圆圆问自已的老公。
“蓝哥,你说的那个王泽,究竟是谁呀?很有名的神医吗?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蓝天道。
“王泽兄弟可是相当的了不起!我大姐的怪病是他治好的。
不仅如此,他还是我姐夫的座上宾。有时,就连我姐夫都要看着他的脸色呢!
更何况,你不认识他也不奇怪!王泽兄弟今年才20多岁,年纪比咱闺女也没大多少!”
蓝天一边说着,嘴里面一边嘀嘀咕咕。
“应该给姐夫打个电话问问王泽的联系方式。
我记得他好像是在人民医院工作吧!对,好像是!”
一听到人民医院几个大字,谭圆圆,谭征辉还有谭良三个人都觉得事情不妙。
他们三个人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刚才在人民医院跟自已纠缠的一个20出头的小大夫,那个小大夫的名字好像就叫王泽!
蓝天这边正准备给姚武打电话,忽然间看到自已妻子的脸色有些不大对劲。
不仅如此,谭圆圆好像还在和谭征辉和谭良挤眉弄眼的,仿佛在隐瞒着什么事情!
“你们这是怎么了?”蓝天直接开口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