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泽一边拼命的搏斗,趁着打斗的空档,对电话那头的蓝天说。
“你女儿的眼睛上蒙着一块儿红布条,还有她的鼻孔和耳朵眼里都有红色的棉花。
只要那些东西不动,你女儿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蓝天转过头,看着病床上自家闺女。自家闺女的一张小脸惨白,根本就没有什么红布和红棉花。
“王泽兄弟啊!你说的什么红布条和红色的棉花呀?
我家筝筝脸上什么都没有!”
王泽一听这话,就知道肯定是那群人手贱。把红布条等物给撤了下来!
蒙住谭筝眼睛的红布条和堵住她鼻孔,耳孔的红色棉花团都是代表着封印。
用红色之物封住人的眼,鼻,意在封住此人的五感。这样可以阻止邪气入侵,也可以防止此人的精气外泄。
那些红布条和红棉花团本来就是谭筝的保命之物,一经取下,小命定然是要玩完的!
只不过,王泽此时当真没有办法脱身。
王泽只能在电话之中,再次忠告蓝天。
“那,那先暂且不要碰触筝筝小姐的伤口。只要不碰她的伤口,体内的煞气不流动,起码也可以再挺个把小时!”
蓝天却一眼就发现,自已女儿身上的伤口处,被撒上了许多白色的粉末。
并且就是那些伤口,正在源源不断的往外冒血!
“可,可是我女儿的伤口已经被涂了药!”
此时的蓝天,只觉得心疼如刀割。躺在床上的,可是自已的亲生女儿啊!天底下任凭哪个做父亲的,能够眼睁睁看着自已闺女如此受苦。
倘若有机会的话,蓝天宁愿躺在床上,生不如死的人是自已!他也不希望自已最疼爱的筝筝陷入这样的局面!
而旁边的谭圆圆好像也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一把抓住乔邴谦的手腕,崩溃的大吵大嚷。
“原来!就是你这个庸医把我女儿害得这么惨。
你掀开了我女儿眼睛上蒙的红布条,我的女儿就开始浑身抽搐。
你给我女儿的伤口上药,我的女儿就血流不止!
啊!都怪你,都是你这个庸医,你不得好死!”
乔邴谦被吓得,拼命把手臂从谭圆圆手中挣脱出来。
乔邴谦也是无比委屈。
“谁,谁晓得一个破布条还不能碰呢!
那,那红布条条就在地上。大不了我再给筝筝小姐蒙到眼睛上!”
乔邴谦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捡起地上的红布条,刚刚再一次盖到谭筝的眸子上。
那谭筝却忽然张开嘴吧,扯着喉咙发出了一声怪叫。
“啊!”
这尖锐的一嗓子,把乔邴谦瞬间吓的跪倒在地。
他连滚带爬的就往别墅门外爬,谭筝这种症状也太吓人喽!
乔邴谦钱也不想了,豪车也不要了!现如今,他只想早早离开湖阳市。
乔邴谦可是清楚的知道谭家人的本事,他可不想为了一个病人,把自已的小命搞丢!
电话那头的王泽,听到谭筝现在浑身血流不止。这样的情况,一时半会儿还当真不好解决。
王泽在电话那头说。
“蓝天大哥,你先把地址发过来吧!等这边的事情我处理完,我立刻就赶过去。”
……
……
蓝天把地址告诉王泽后,只能在别墅里焦急的等待。
却说王泽这一边。
他原本是接到唐卿卿的电话,知道唐卿卿在给警察带路,去查抄那家寿材铺。
王泽心中担心寿材铺阴寒,损伤了唐卿卿体质,便立刻坐车赶回那条胡同口。
就在王泽刚刚下车,站在胡同口附近,便听到了一阵打斗的声响,还有唐卿卿在大声喊救命。
“不好!卿卿!”
王泽当时吓了一大跳,立刻甩开大步,冲进胡同之中。
刚刚进入胡同,一时之间只看到前面乱作一团。
大概有十几个身穿警服的同志,竟正在和几个扎着头发,穿着蓝色道服的道土扭打在一起。
唐卿卿被这些人的打斗吓得蹲在墙边,不停抱着头惨叫。
那群道土的来路估计不简单,他们一个个虽然赤手空拳,但是身手绝对不凡。
十几名公安同志都是持械的,可是却被那几个道土连连逼退,打的伤亡惨重。
整条胡同之内,血流成河,胳膊腿横飞!
王泽见壮,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他先一路小跑来到唐卿卿的身边,一边抱着唐卿卿,缓解她身上的紧张感。然后便准备先把其送出胡同。
“卿卿,别怕!有我在!”
王泽搂着唐卿卿的肩膀,把她缓缓扶起来!就在这时,一个道土张牙舞爪的握紧拳头,朝着王泽和唐卿卿的背后便袭来。
“自不量力!”王泽眉头轻皱,从牙缝挤出这句话。
猛然一个回旋踢,那个准备搞偷袭的道土直接被王泽踹到墙上,鼻孔,嘴巴迸血,估计小命不保!
可就在这时,突然又不知道是谁的胳膊被削飞,直接从王泽眼前滑落,溅了唐卿卿一脸血。
“啊!啊……啊……”
唐卿卿被吓得又是一声尖叫。
王泽立刻用手捂住唐卿卿的眼睛,声音轻柔的俯身在她耳边小声安慰。
“乖,别怕!”
眼瞅着胡同内的打斗那是相当激烈。
王泽只能先让唐卿卿站在原地,他立刻加入战斗之中。
伏击警察的那几个道土身手个个都很了得,全部都是练家子,并且练的应该都是八段锦一般的道家功夫。
王泽单手放倒了两三个,又从一名警察的尸身旁边卸了把手枪,拿着枪“砰砰”便是一通精准的射击,又放到了两名道土。
就在这时,王泽的手机铃声莫名响起……
这个电话便是蓝天打的!
王泽十分不耐烦的跟蓝天在电话里周旋几句,放下手机,又立刻进入紧张而激烈的搏斗之中。
前前后后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伏击警察的这群道土总算全部被歼灭!
警方在地上共找到八具道土尸体,就是这八个牛鼻子老道,功夫简直了得,搞得公安同志损失惨重!
王泽深知这边十分危险,他先把唐卿卿带出胡同,然后叮嘱唐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