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你先离开这里,去帮我办件事儿!”
“什么事?”唐卿卿被方才胡同内的场景吓的心有余悸。能早些离开倒也好!
王泽道。
“我给你个地址,车里不是有今天从我大哥那儿拿的羊脂观音瓶吗?
你按照这个地址到达谭家,找到被咱们救下的那个叫谭筝的受伤的小姑娘。把那方观音瓶压在小姑娘的胸口处,就ok了!”
“就这点事儿吗?”唐卿卿问。
王泽点点头。
“嗯,你先去谭家等我!一会儿我也会赶到!”
也算是谭筝命不该绝。
王泽在郁征那里得到的佛器观音瓶,现如今正好可以救谭筝的一条小命。
唐卿卿领命之后,立刻上车,开车奔往谭家别墅。
而王泽这一边,胡同内有不少警察同志受伤。
除去几名牺牲的同志,有两位同志受伤最为严重,其中一位肺子被打出问题,一直吐血不止。
另外一位一身寒邪,浑身忽冷忽热,脸色也是一阵红一阵白。
王泽上前帮两位同志疗伤,那位肺子受损的同志,王泽便掏出随身的针灸包,针灸其关元,天灵,血海三处穴位。
这三处穴位以紫砂金针刺入,可达快速止血,温养五脏六腑的目的。
另外一位身中寒邪的警察同志。王泽便直接把自已的右手放在这位同志的后背上,使用浑身的内力,融化其体内的寒邪之症。
随着王泽的内力进入对方的体内,那位同志顿时感觉到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顺着自已的背后缓缓流向自已的小腹,然后涌向全身。
这样强烈的温暖,让方才还疼痛不已的身体,瞬间变得无比舒适。
帮两位同志简单的疗完伤之后,受伤的警员全部都被送到医院。
只留下王泽带着剩下四位强兵干将,继续探索寿材铺。
推开寿材铺的门,映入眼帘的,跟王泽下午看到的景象一模一样。
画着八卦法阵的墙,法阵前面是五口骨灰坛。
蛇,蜈蚣,蟾蜍……等五毒还在骨灰坛的附近随意攀爬。
王泽调动身体的内力,朝着那一排骨灰坛猛然一掌,五毒害虫瞬间都被王泽炸成齑粉。
走进寿材铺,这里只有这么一个小小的房间,阴气森森!
王泽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这胡同附近的民房大多都有院子,面积都不小。为何偏偏只有这搞阴邪法阵的寿材铺面积简直小的可怜。
难不成这里别有洞天?还有另外的房间?
王泽带着四名警察同志,在整个房间内左寻寻右看看,可是这里并没有什么暗门,也没有什么隐藏入口。
就在这时,王泽瞬间注意到画着八卦阵图,挂满铁钩子的墙面。
这扇墙面鲜血淋淋,阴气森森!
王泽上前一步,右手握拳,轻轻敲了敲墙面。只听到“咚咚”几声脆响从墙面传出来。
〔果不其然,这墙是空心的!墙那头还有空间!〕
王泽心想,然后朝着墙面飞起一脚。
只听“轰隆”一震,整扇墙面猛然轰塌。
然后,墙体后面的罪恶中算浮现在王泽等人的眼前!
只见,在这一堵墙的后面,还有一处小院子。
院子当中种着一颗硕大的,遮天蔽日的桦树。而在这桦树的树梢上,竟然挂着许多尸体!放眼一瞅,一共有六具,挂在桦树枝头。
王泽心中明白,枝头上的尸体全部都是献祭而亡的可怜人。
倘若不是今天自已凑巧撞进此寿材铺,只怕那谭筝便就是挂在这树枝上的下一具干尸!
真是不晓得,究竟是何人这么可恶,竟然用这种方法献祭。
就在王泽想到此处,忽然有一阵咆哮的声响,从地底下钻出来。
“啊呀!是谁毁我祭坛,实在可恶,可恶!”
这是一阵十分粗狂的男人的声音。
与此同时,便有一个穿着红色道袍的黑脸道土,竟然破土而出,从地下钻了出来。
“竟然穿红袍!我的天呐!”
王泽属实也被眼前突如其来的道土吓了一大跳。
这道土也是分等级的,根据身上道袍颜色的不同,一共分为七等。
地位最高的当属身穿黄色法衣的法师。一般也只有天师圣主级别的人,才能身穿黄色的法衣。
而紧接着便是天师老臣,高阶法师才可以身穿的紫袍。
紫袍之下便是红袍,也就是现如今王泽面对的这个道土。一般能够穿红袍的道土那可是上等法师,法力无边。
再往下便是中等青衣法师,下等绿衣法师,黑色法衣斗部以及白色法衣冥司。
而此时,从地底下窜出来的这个红衣道土,很显然就是个上等法师。
王泽整个人还在因为那一身红衣而发愣。
此时,那个红袍道土已经朝着王泽发起攻击。
红袍道土的功夫很邪性,根本不是什么正统的道法,每一招一式都像是邪法。跟王泽一同进入寿材铺的四名警察被吓得完全僵在原地。
王泽为了不再有任何的人员伤亡,朝着那四名警察大喊。
“你们快走,这里交给我处理!”
王泽一边说着,一边尝试着调动体内的内力,和这个红袍道土来回周旋。
只不过,王泽还不会运用什么武功秘籍。根据他大脑之内掌握的《内筋龙经》,现如今的王泽只练到最浅显的阶段,也就是调用内力,做一些最基本的防护的阶段。
让他跟真正的高手对阵。王泽心中属实有些紧张。
那个红袍道土不停的向王泽发起进攻,王泽左躲右闪,来回奔逃。
红袍道土便在其后紧追不舍,仿佛不除掉王泽,难解心头之恨一般!
就在这红袍道土一直拼命追捕,距离王泽只有一步之遥之际,王泽猛然转身,然后从衣袖当中飞出一把黑剑,直接把这道土一剑穿喉!
没错!王泽使用的剑,正是在这寿材铺取来的鱼肠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