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袍道土临死之前,目光怔怔的看着王泽,眸子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你,你怎么能够控制这把……剑!”
这是那个红袍道土说的最后一句话,然后便猛然闭上双眼。
王泽拔出鱼肠剑,这果然是一把好剑,见血封喉,吹毛立断,不留血痕。
〔只不过,这把剑一般人没有办法控制吗?〕
王泽喃喃想着红袍道土临死的遗言,想半天想不明白,便索性随他去吧!
王泽把寿材铺这边交给警察通知全权负责,自已终于可以脱身,便也奔着谭家别墅而去。
……
……
却说谭家别墅。
蓝天和谭家人在别墅之中等了良久,终于,门铃声再次响起。
蓝天迫不及待去开门,却发现站在门口的根本就不是王泽,而是一个容貌十分出众的女子。
这个女子不是别人,自然就是唐卿卿!
蓝天狐疑的上下打量着唐卿卿。
“你,你找谁?”
虽说唐家和蓝家都是响当当的大户人家。但是蓝家从政,唐家从商,两户人家不在同一系统之内。并且唐家的主产也不在湖阳市。
所以蓝天并不认识唐卿卿,唐卿卿自然也不认识蓝天!
“呃!你好,请问这里有人受伤吗?”唐卿卿声音温柔。
“有,有!是我的女儿!我的女儿筝筝伤的很严重!”蓝天着急忙慌的说道。
唐卿卿自我介绍。
“我姓唐,是王泽叫我来的!”
蓝天一听说眼前的女人正是王泽兄弟派来的,便立刻让唐卿卿进屋,然后带到谭筝的面前。
谭家人看到救兵赶到,一个个心情都是无比的激动。所有人都认为,谭筝这一次总算是得救了!
大家甚至都想知道,唐卿卿这个长得如此美艳,看起来年纪也不大的漂亮姑娘,究竟怎么治病救人?
可是唐卿卿哪里懂得什么治病救人!她只不过是听从王泽的吩咐。
唐卿卿看到谭筝浑身是血的躺在床上。她轻轻点点头,然后回到车子里,取来那个上面还带着一条裂纹的观音瓶,按照王泽的指示,直接把这方观音瓶放在谭筝的胸口处!
“好啦!大功告成!”
唐卿卿两手一拍,眼睛弯成两条月牙,笑的十分灿烂。
可是旁边看着谭家人,此时简直都要疯了!
谭征辉上前一步,指着唐卿卿。
“你这是干什么呢?你会治病吗?弄了半天,你就是把一个破瓶子放到我们家筝筝的身上?”
唐卿卿茫然的点点头。
“对啊!这就够啦!”
“就这?”
谭征辉指着唐卿卿的鼻尖,直接开口大骂。
“你这个小姑娘人长得挺俊,脑瓜有病是吧!
我们让你过来是给我们家筝筝治病的!你把病人当货架子呀!身上放一个破瓶子,就算是治病了?
我看你脑瓜子是有水吧!”
谭良也跟自已的父亲一个德行,说话咄咄逼人。
“是啊!你这个瓶子为什么不卫生?有没有细菌?
还有你,你在哪个医院工作?有没有医师资格证?
像你这么不负责任的医生,你信不信我让你们院长开除你!”
唐卿卿被谭家两个父子怼的哑口无言。
她只是按照王泽的吩咐来办事,唐卿卿死活想象不到,自已竟然会碰到说话如此难听的一对父子!
“我……我……”唐卿卿支支吾吾,不知该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