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泽挑了挑眉毛,转身正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谭圆圆又忍不住开口上前。
“姓王的,我知道你有本事。连我老公都要忌惮你。可是你,你不能明摆着玩我们吧!
你就把手在我女儿头上放了一下子,就说把我女儿的病给治好了?”
谭圆圆眉头皱成了蝴蝶结,在心里将王泽的祖宗十八代反反复复骂了好几遍。甚至觉得他是神经病!
“王大夫,我丈夫请你过来给我女儿治病。你先是让一个小姑娘把破瓶子放在我女儿的胸口,然后又是伸手在我女儿的头上摸了摸。
你这是在开什么笑?我女儿那可是一条人命啊!”
谭圆圆哪怕心中畏惧王泽,哪怕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自已不能得罪,但是该说的话,她还是一定要说!
谭筝是自已生下的独苗。天底下就没有这么可笑的治病手法!
与此同时,看到谭圆圆开口,刚刚消停了还不过五分钟的谭征辉和谭良父子二人,就又开始插嘴骂人!
“对!他就是精神病。”
“是呗!哪有这么治病的!”
“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
谭家这父子二人还真是碎嘴子,哪儿哪儿都有他们!
王泽被这二人吵的实在心烦,直接伸出手,在这父子二人的肩膀上轻轻一点,封了他们的哑穴,让这二父子好生消停个两天。
蓝天虽说也是心声疑惑,但是他之前见识过王泽给自已的姐姐蓝心医治。
那一次,王泽险些把自已的姐姐放在大木桶里给煮熟。蓝天晓得王泽治病的手法诡异非凡。
蓝天便十分有礼貌的轻声发问。
“王泽兄弟,我女儿这样就算是好了吗?那她,怎么还没有醒过来?”
王泽耸耸肩膀。
“想让筝筝小姐清醒,这简单!”
王泽转过身,再次返回床边。伸出一只手,捏了捏谭筝的脸!
“唉!丫头片子,起床喽!
别睡了,起来喽!”
谭筝没醒!
王泽又喊。
“该吃饭了嘿!
学校开学了!
地震啦!
海啸喽!”
谭筝还是没醒。
就在这时,唐卿卿缓缓走到床边,轻轻在谭筝的耳边小声说道。
“有帅哥,小奶狗,小狼狗,应有尽有。八块腹肌,体校男神……”
“哪呢?小狼狗在哪儿呢?”
谭筝一个猛子便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王泽看着眼前这一幕,忍不住调调眉毛。心中暗想。
〔现在这时代还真是不一样喽!女孩好色咋都这么明目张胆的!
还八块腹肌,体校男神,这帮小丫头片子,天天心里头都想啥呢!〕
蓝天和谭圆圆看到自已的女儿清醒过来。两个人立刻上前,围住自家的女儿。
眼看着蓝家人一家团聚,王泽自然十分识时务的带着唐卿卿离开。
至于谭征辉和谭良父子,他们被王泽点的哑穴,三天之后便会自行解除。
……
……
转眼到了第三天下午。
谭筝已经被接回了蓝家。蓝天一家人团聚,其乐融融!
谭征辉父子二人可算是倒了霉,已经两天半的时间没有说过话,父子二人的舌头这几天一直都是麻的,就如同舌头根本不存在一般!
这天下午,谭良仍旧还不能开口。
可是却偏偏赶上自已的好哥们儿新盘了一家火锅店,火锅店今天正式营业。
谭良为了不驳好哥们儿的面子,只能硬着头皮去参加火锅城的开业典礼。
典礼上,到场的全部都是湖阳市有头有脸的富二代。
大家剪完彩后,坐在一个包厢里热热闹闹的吃火锅。从头至尾,谭良都没有办法开口,只能一个人低着头坐在角落里。
谭良哥们儿新开的是纯正的九宫格火锅城,辣度那是相当的足。
谭良一个人坐在角落,用九宫格火锅涮着鸭肠,一口鸭肠入肚,又辣又烫的灼热感,把谭良烫的嘴里顿时生出好几个大泡。
谭良被火锅烫了,又没有办法开口抱怨。只能不停的站在原地直跺脚,泪水都含在眼圈里。
其中,席间一个小富二代一眼认出谭良。那个小富二代和谭良之前在夜总会为了个妞闹得满不开心。
今天仇人相见,那个小富二代也不是吃素的,指着谭良的鼻子便破口大骂。
“呦!今天真是冤家路仔嘿!
这是谁呀?这不是赫赫有名的谭少爷嘛!怎么?我刚才看见您,让那火锅烫的跟个三孙似的!
您这是几百年没吃过饭?您这是吃东西呢,还是给自已上刑呢?”
对方指名道姓,欺负到了谭良的家门口。
可是,偏偏谭良不能说话!
“嘿!你个姓谭的,你哑巴了?
今天怎么哑火了?你不是挺能逼逼的吗?
怎么?是把我当成了你老子,知道当儿子的要孝顺爹,所以不敢跟你爹我顶嘴,是不是?”
富二代不依不饶,谭良气的原地直转圈,可是他拼命的张嘴,却还是一个字儿也吐不出来。
那个富二代越骂越得意,没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把谭良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
甚至还一边骂,一边拿着手机拍视频。甚至还扬言要把这些视频发到网上,让所有人都瞧一瞧谭良那个三孙子的模样!
……
晚上,谭良气鼓鼓的回到家。
整整三天不能开口的屈辱,让谭良恨的差不点儿把牙齿都给咬碎!
他怒气冲冲的坐在沙发上,双眼猩红。
忽然,谭良愤怒的张大嘴巴,他猛然觉得自已的喉咙一阵痒,用力咳嗽两声,然后竟然可以开口说话了!
此时,距离王泽给自已点穴的时间正是三天整。
刚刚能够开口的谭良,坐在自家沙发上,把王泽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了个遍。
他咬牙切齿的大声咒骂。
“姓王的,全都怪你!我这几天受的屈辱,全都怪你!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与此同时,谭征辉因为这几天不能说话的原因,整整错过了两笔大单子。也被自已的同行百般嘲笑。
谭征辉心中的这口恶气,自然也是挥之不去。
谭征辉坐在沙发上紧紧的握着拳头,目光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