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王泽气人太甚,咱们父子二人绝对不可以饶过他!”
“没错!”
谭良狠狠的点头,和自已的父亲达成共识。
“绝对不能放过那个姓王的!这几天咱们父子二人受到的屈辱,一定要让那个王泽百般千般的全都还回来。
不只是王泽,还有他身边的那个女人!竟然让咱们爷俩给那个女人下跪!
他们谁都不能活!”
谭征辉和儿子谭良相视一笑,两个想出了一个完美的报仇计划。
……
……
入夜,白千楚的家中。
唐卿卿白天非要拉着白千楚逛商场。
结果她一不买奢侈品包包,二不逛化妆专柜,带着白千楚去家居家纺逛了一整天。
晚上进家门。
白千楚累的一双小脚生疼,而唐卿卿逛了一天的战利品,竟然就只有一兜子灰色的纯羊毛毛线。
唐卿卿一边翻着书本,一边用手机在网上搜索着视频。正在学习如何用毛衣针,织一件高领的纯羊毛衫。
白千楚手中拿着筋膜枪,按摩着自已修长的小腿,挑着眉毛嘲笑唐卿卿。
“唐姐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要给王泽那个小子织毛衣吧!”
白千楚不停打趣唐卿卿。
“唐姐姐,你花钱雇王泽当你的冒牌男友!现在,你是不是想跟人家假戏真做呀!
竟然还自已亲手打毛衣,我看,你距离洗手做羹汤,当家庭主妇那天也不远了!”
唐卿卿完全不以为意,嘴角荡漾着浅浅的笑意。
“做一个洗手做羹汤的家庭主妇,有什么不好?
更何况,现在天冷了,我就是先拿着王泽练手,其实,我是想给自已也织一件毛衣啦!”
唐卿卿还在往回找补!殊不知,她自已那点小心思,一提到王泽的名字,她那娇俏的小脸,就已经红的像是一只烂番茄。
就在两个女孩子,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忽然,门铃声响起。
白千楚放下手中的筋膜枪,心中还在狐疑。
“这么晚了,也不知道是谁还来敲门!”
“说不定是送快递的!”唐卿卿随口说道。
白千楚披上一条guccl的围巾当做披肩,走到门口,刚刚拉开房门。忽然,却从外面伸进来一只大手。
那只大手的手中攥着白毛巾,白毛巾直接堵到了白千楚的嘴上,紧接着,白千楚只觉得自已头重脚轻,浑身无力。便轻而易举的被对方放倒。
唐卿卿坐在卧室内,一边缠着毛线,却晃然间发现出去开门的白千楚半晌都没有动静。
“这是怎么了?”唐卿卿口中喃喃自语。穿上拖鞋下地,刚刚走出卧室的房门。
忽然,那一条白毛巾也是迎面朝着唐卿卿捂过来,娇俏可人的唐氏集团的大小姐,便这样也被一条涂满迷魂药的白毛巾捂倒。
与此同时,一个大长头发,扎着黑色马尾辫。身材极其消瘦,却还长着络腮胡的白衬衫男人出现在白千楚的客厅内。
放到白千楚和唐卿卿的人,正是这个长头发的手下!
长头发走进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身边几个手下看到长头发,都会恭恭敬敬的尊称一句:“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