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过了几日。王泽再也没有听到任何关于谭家人的消息。
这天,王泽在办公室上班儿的时候。还收到了一份特殊的快递。
打开快递,是蓝天给自已送来的请帖。
蓝天的女儿谭筝身体已经康复的差不多。并且马上就要到谭筝的生辰,蓝天想给女儿办一场成人礼,特意邀请王泽这个大恩人。
王泽看着手中的请帖,纯金的请帖,上面还镶嵌八颗一克拉以上粉钻。
王泽心里明白的很,估计所有的宾客,也只有自已一个人的请帖是这种特质的!
蓝天这是想尽一切办法在缓和与自已的关系。
王泽深知,自已和谭家的恩怨,与蓝天无关。上一次自已搞死了四哥,还有他手下那么多人!可是从头至尾一点风声都没传出来。肯定也是蓝天在后帮了自已不少忙。
王泽索性直接给蓝天回了个电话,两个人直接摒弃一切嫌隙,以后还是好哥们儿。
这边电话刚刚打完。
忽然,办公室门口又响起敲门声。
“谁啊!请进!”
王泽收起黄金请帖,一抬头,只发现进来的人是冯刚。
“老冯,怎么是你呀!”
“一会儿就该午休喽,我过来叫你吃饭!”
冯刚今天阴沉着一张脸,语气冷冷清清的。要是在平时,冯刚都是先去叫田秀秀,然后两个人一起集合,再过来找王泽。
王泽看了一眼门口,确定就只有冯刚一个人。
“怎么只有你一个,秀秀呢!”
冯刚唉声叹气。
“她请假了呗,听说她在市中心买房了,现在要搞装修!”
王泽送给田秀秀盛世凯撒一套房子事儿,他并不让田秀秀对外人宣扬。
田秀秀因此把这事连冯刚都没有告诉,只说是自已买了一间小房子。又正好赶上前一阵子王泽接受高主任谈的那笔医疗床的小生意也刚刚谈完。
田秀秀一笔拿到了80万的奖金,她手里有了钱,可不得尽快找靠谱的装修队,赶紧先把毛坯房装好再说!
“对!我真是个黄鱼脑子。
昨天秀秀就跟我说她要请假,就请一天,去谈一谈装修队的事。”
王泽一边说着,收拾了一番办公桌,然后脱掉白大褂,准备和冯刚去食堂吃饭。
冯刚阴着一张脸,满面都是阴霾。
“唉!”
“唉!”
“呃!”
“唉呀!”
……
几个长叹气,把王泽都快要搞抑郁喽!
“刚子,你这是干啥呢?我看你最近心情可不咋好!”
冯刚道。
“她怎么就能买房了呢!还要装修。我俩的差距越来越大!
王泽,你说说。我怎么什么事都比不上秀秀!”
“你想要跟她比什么呀?”
“上学的时候,她是班长,我是同学。实习的时候,她先转正,我还在实习期。
现在,她都买房准备装修了,我还是一无是处!我……我这辈子是不是永远都比不上秀秀!”
冯刚浅浅的几句话,简直暴露了无尽的心酸。
冯刚和田秀秀家庭条件相当,都是外地孩子。
上大学的时候,冯刚对田秀秀就情有独钟。他一直认为,只要自已努力一些,再努力一些。说不定有朝一日,铁杵都能磨成绣花针,田秀秀肯定会被自已打动。
可是冯刚万万没有想到,不知道为什么,无论做任何事情,田秀秀总能比自已快一步。
现在的田秀秀已经成了百分之百的湖阳市当地人。
而现在的自已,则还是那个住在医院宿舍,天天等着转正,没有户口,买不起房子的县城乡巴佬。
要是按照这样的进度发展下去,那么自已和田秀秀,岂不是到下辈子都没有希望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