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痕角色呀!〕
孟悠然忍不住心想,然后偷偷给纪明利使了个眼色。
看来这个王泽并不是什么绣花枕头!那还有点意思!
紧接着,王泽把熄灭的烟头往车窗上一吐。转过身,右手握住车后座的门把手,竟然直接用蛮力,把整张车门都给拉开!
“唉!你干啥呢?这车门是公家的!坏了要赔钱的呦!”
纪明利连忙用手摁汽车喇叭。
王泽一条腿潇洒的跨上车,钻到警车里。他直接从身上摸出一张银行卡,往纪明利的面前一摔。
“卡里有五十岁,这几天时间,我造成的任何损失,我自已一个人全权承担。
现在,立刻,马上像我汇报有关田秀秀这件案子所有的情况。我没有时间跟你们瞎磨叽!
田秀秀的子宫被切除了!她是一个女人,你们懂得这么大的伤害对一个女人来讲代表了什么!”
王泽语气严肃,目光炯炯有神。
这样坚定的声音,这样有男人味儿的一个人!
孟悠然透过汽车的反光镜偷偷打量着王泽,这小子,还蛮有意思的!
只不过,纪明利对王泽仍就没有半点好印象。
在纪明利的心中,王泽就是上头领导空降下来的一个绣花枕头。谁知道这里面有什么猫腻。
纪明利平时工作时只认能力,最讨厌那些托官司,走后门的人。
纪明利冷声道。
“调查的情况,我们都已经整理成文档发给上级领导喽!
根据监控显示,那辆银灰色的面包车是在三天前从盛世凯厦小区出发,带着被害者一起出的城。
只不过湖阳市外便没有那么多的监控,所以现在我们根本判断不出来,这辆银灰色的面包车出市中心之后,究竟是往哪个方向前进的!”
王泽闻言,直接提议。
“你们带着我,按照监控显示的方向。从盛世凯厦小区出发,根据那个面包车的轨迹,一直开到监控结束的位置!”
纪明利陡然一笑。
“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吗?难不成马路上还能给你留记号?”
王泽语气清冷。
“让你这么做你就这么做!我不想跟你们墨迹,蓝天让你们辅佐我,你们就要学会听话。”
孟悠然看到王泽冷着一张脸,像是个大冰山。她偷偷给纪明利使了个眼色。
“纪队,得了!人家让咱干什么,咱们听令就是!
谁让人家上头有人呢!呵,现在这个年代,都得靠关系……”
孟悠然说话也是阴阳怪气,尖锐的嗓音,听起来让人觉得极其刺耳。
王泽听到车上刺耳的女人声音,偶然抬起眸子,瞥了孟悠然一眼。
这简直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坐在车上的孟悠然,穿了一身艳红色的紧身,超级火辣的超短连衣裙。
这件大红色连衣裙,上面露着白胸脯子,下面光着两条大长腿。后背也是极其的省布料,一个大深v从上到下,孟悠然雪白雪白的脊梁骨,在王泽的面前暴露无疑。
还有孟悠然的那张脸,巴掌大小狐狸脸,小烟熏妆,烈焰红唇。
我的个天!打扮成这种模样的女的,确定是个穿制服的工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