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泽看着孟悠然看的有些出神。
此时,孟悠然透过反射镜,也在打量着王泽。
“喂!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呀!再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孟悠然脾气凶巴巴的,但是不得不说,身材那是绝对的劲爆。简直堪比奶牛蜂后。
王泽忍不住一阵冷笑。
“现在这社会可真是有意思!ktv里都是穿校服的。蓝白车上倒坐着个风骚怪!”
总之,纪明利和孟悠然对王泽的身份敌视。王泽对眼前这两个小副手的印象也不好。
王泽只当他们是警局分配不出去的菜鸡,所以才会沦落到自已的手里。
他当然不知道,坐在自已前坐的这一男一女,那可是红旗分局响当当的头牌王者。
警车按照银色面包车三天前行驶的方向缓缓前行。直到车开到湖阳市边界处的一处高速路口。
在高速公路上,还有那辆银色面包车的监控视频。可是最后的视频显示处,就是这一段高速路口。
面包车下了高速路,就此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也让此事侦破陷入了困境。
孟悠然像一个无情的机器一般,冷冰冰的对王泽做汇报。
“下了高速路,一共有三条路可以走。
第一条通往南坪村,那是一处小村子。并且小村子最近正被拆迁,已经成为空村。
第二条通往三工地,那里也是正在新兴建造的拆迁基地,周围有很多的帐篷房,里面住着的全部都是盖大楼的农民工。
第三条路通往治平县,那里有一片烂尾楼,环境也很空荡,也是人烟稀少的地方!”
很快,王泽他们开的这辆警车也下了高速公路。
面对眼前的三条路,孟悠然建议。
“我觉得三工地那边还是有很大的可能。毕竟这三处方向,只有三工地那边有人烟。
其余都是荒村和烂尾楼群,平时根本就没有人影出没!”
就在这时,王泽轻轻挑了挑眉毛。他透过汽车的反光镜,盯着孟悠然的眼睛。
“喂!你身上有钢镚儿吗?”
“什么?钢镚儿?”
王泽轻抿嘴唇。
“1块,5毛,1毛的都行。给我找六个钢镚儿呗!”
孟悠然一双白嫩的小手,在自已的紧身红色连衣裙上轻轻拍打。
“开什么玩笑,本小姐多少年都没有见过现金喽!”
就在这时,纪明利随手从车载香水下面抠出七八个一角钢镚,递到王泽的手中。
“不是说捡一角钱交好运嘛!总能捡到,随手放在香水下面了!”
王泽接过钢镚,从其中取出六枚,若有其事的在手心里摇了半天,然后往汽车的后座椅上一撒。
“姤卦,乾上巽下,天上风下,主卦巽,风。客卦为乾……
走中间那条路,去烂尾楼群!”
王泽直言。
孟悠然转过头,看着王泽竟然用钢镚算卦确定方向。这样的骚操作,惊的孟悠然连翻白眼。
“喂!你脑子有病吧!”
孟悠然妖精的脸,孙二娘的身手,千金小姐的脾气。
“丢几个钢镚儿,就让我们走中间这条路。在警察面前搞封建迷信,你是不是自由的空气吸够了,想要进局子里踩缝纫机啊……”
孟悠然这边话还没说完。
王泽挑着眉毛,扫了孟悠然的小脸儿一眼。
孟悠然天庭饱满,鼻梁挺。福禄宫红润泛油光,只不过脸颊有淡淡的萎黄色,嘴唇干黄起皮。
这样的面容,根据中医中的“望闻”方法,王泽一眼便能够断定。孟悠然在妇科方面有那么一丢丢的小问题。
而从术土相面上来讲,这个小妞身世显贵,财运亨通,背靠大树好乘凉。生来便是女枭雄的命数。
自从上次因为在家偶然间算卦,王泽意外的解救了唐卿卿和白千楚。
最近一段时间,王泽对脑海之中的伏羲八卦之术尤为好奇。甚至有点儿小小的痴迷。
王泽直接开口。
“孟小姐,建议你平时收敛气息。你火气太大,肝郁易怒,脾肾养血。亲戚有三个月没有来看过你了吧!
还有,从你的面相上来看。你虽然是将门之女,不过孟小姐自身本事过关,从来不仗着家里的运势为自已事业做加持。
这样的自强女性,王某钦佩不已!”
孟悠然听到王泽说的这些话,她丰满的嘟嘟唇,都忍不住颤抖到抽筋儿。
自已的亲戚常年不准时,这种事情她连对自已的老妈都没有提起过。
王泽就算是医院的医生,也不可能跟自已同坐一辆车不过20分钟,就把自已身上的虚症看的如此透彻。
还有就是自已是将门之女的身份……
“你,你怎么知道我父亲的职务!”
孟悠然已经震惊的小脸儿发紫。
“我爸爸身份特殊。我从来没有对任何同事提及过他的身份。你根本不可能知道的……”
孟悠然的父亲那可是响当当战神级别的人物。一身戎装,统领千军万马。
正是因为这种特殊的身份,孟悠然从小就被驯养的像个男孩子。敢打,敢拼,敢干,哪怕练柔道的时候,跟强壮的男生对打,即便被按在地上碾压,浑身痛到粉身碎骨孟悠然都是咬紧牙关,不会发出一句求饶的声音!
她生来要强,不怕疼,不怕死!
但是,眼前这个名不经传的小医生,怎么可能随便拿着几个钢镚儿,就看穿自已一直遮掩的家世。
就连纪明利听到这话都是无比惊讶。
他身为孟悠然的队长,孟悠然可是他最得力的女干将。
今天孟悠然穿的这一身红色火爆性感的紧身连衣裙,就是因为今天上午,他们队里还去搅毁了一个涉黄的,在网络上散播淫秽直播的窝点。
孟悠然打扮成这副模样,是为了深入虎穴当卧底。她仅凭自已一个人,穿着紧身超短裙,踩着恨天高,就把窝点里十五六个壮汉全部打成臭狗屎。
这么敢打敢拼的女人,竟然是个将门虎女!!!
纪明利惊讶的看着孟悠然。
“不是吧!看你平时工作那么拼,我以为你是农村爬上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