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泽一听这个话,什么也不说,直接冲回医院。
只看到医院的病房内有一对上个年纪头发花白的老年男女。
老头老太太坐在病床上哭,冯刚站在地上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转圈儿。
王泽走进病房,冯刚看到王泽第一时间给他介绍。
“这就是秀秀的爸妈!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秀秀已经失踪了,怎么也联系不上。
她手机也没拿,衣服也没穿,就穿着一身病号服,身上也没带什么钱!她到底能去哪儿啊?我简直是担心死了!”
冯刚一边说着,旁边田秀秀的父母。田秀的父亲身体不好,一直用手捂着嘴,不停的咳嗽。
田秀秀的母亲则是忍不住的一直抹眼泪,拼命的哭。
“哎呀,都怪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我昨天晚上不应该跟秀秀说那么多。
可是我一看到她,我这都是为她好啊。我真的没有想过秀秀会想的那么多,怎么还能莫名其妙的自已一个人走了呢!”
这个老太太一边哭一边说,一边说一边哭。
“我昨天晚上也没跟秀秀说什么呀。我就是跟她说她现在这样的情况,以后可怎么找对象。
我就是问问她,实在不成有没有条件不好的男孩子愿意要她的,咱们将来领养个孩子也行啊!
我也就是又提了一嘴,她舅舅家的弟弟条件一般。我就想着,实在不行等她舅舅家的弟弟将来生个孩子,咱们要过来一个,自已抚养!
我这都是为了她好呀,我只是想着她以后的事情。她昨天晚上也没跟我说什么,怎么今天二话不说就走了呢!”
这个老太太的嘴还是真碎。
王泽越听越觉得无语,自已昨天晚上找护工的时候都要求对方最好是个哑巴。怎么田秀秀的母亲,她自已身边最亲近的人,竟然这么没有眼力劲儿。
什么我都是为了你好,这句话简直是害人不浅。
王泽一边这么想着,冯刚也忍不住抱怨老太太。
“田阿姨,你瞧瞧。你昨天晚上说的这些都是什么话呀!
就算这些是以后秀秀需要重点考虑的事情。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她现在还在住院呢,她刚刚受伤才几天,她的心里怎么可能容忍这么大的创伤!”
冯刚简直要无语死。
王泽环顾了一下四周,田秀秀住进医院的时候,身上就没有衣服,只穿着一身病号服。她的手机,钱包这些一切东西都是没有的。
王泽问田秀秀的父母。
“叔叔阿姨,我问你们。秀秀走的时候拿走了什么?她如果一分钱不带走的话,她就根本不会离开太远!”
田秀秀的母亲伸手指了指自已身边的一个红布包。
“她也没拿走什么,就从我的里摸走了20块钱。其他也没别的了!”
“20块钱!”王泽心生疑惑。在湖阳市这么大的城市,20块钱够干什么,甚至连点一顿外卖都不够的!
既然田秀秀只拿走了20块钱,那么王泽就不担心她会走的太远。
医院的附近也全部都有监控摄头。王泽立刻跑到医院的监控室,调取了所有门口的摄像。
结果发现田秀秀并没有避着任何的摄像头,田秀秀是昨天晚上4点多钟,一个人踉踉跄跄,脸色惨白,然后从医院的正门走出去的。
田秀秀穿着一身病号服,站在医院的大门口旁边,等个大约五六分钟,然后看到了一辆出租车。田秀秀伸手拦住了出租车,然后上车之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王泽看着监控摄像头里面出租车的画面。
“放大,把这辆车再放大!”
随着仔细的观察,王泽终于发现了这辆出租车的车牌号。王泽第一时间联系了出租车公司,然后很顺利的找到了今天早上4点多钟在医院门口的那个司机。
找到那个司机之后,经过一番学问。王泽才知道,田秀秀原来是坐车回了盛世凯厦。
不过司机还说,中途的时候,田秀秀下了一趟车,去了一趟药店。并且还说田秀秀浑身上下只有6块钱,然后最后打表到地方的时候需要八块。司机看田秀秀一个人穿着病号服也挺可怜的,所以就只收了她六块。
王泽听到这些话,心中顿时特别的疑惑。秀秀明明拿着20块钱走的,为什么最后付车费的时候手中就只剩下6块钱。
并且那个司机还说中途田秀秀去了一趟药店。她好端端的去药店买什么,并且买的药品什么应该还不是很贵重,只花了14元。
王泽一个劲儿的问那个司机。
“先生,你好,请问你知道田小姐在药店里买了什么药吗?”
司机自然是说不知道,只说是用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装着的。看起来好像是什么瓶子!
王泽顿时心生不妙,现如今已经知道了田秀秀在哪里,他立刻带着冯刚,还有田秀秀的父母立刻坐车,然后回到了盛世凯厦。
几个人来到田秀秀的新房,那是一个170多平的复式,是田秀秀的梦。
果不其然,田秀秀当真就站在房子里面,她站在落地窗的前面,神情那样的幽怨。
王泽他们所有人冲进房间的时候,田秀秀穿的那一身病号服,盘着腿坐,见过地窗的前面。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显着小姑娘特别的单纯优雅。
王泽走进房间,冲着田秀秀一声喊。
“秀秀,你这是干什么?快跟我们回医院!”
可就在这个时候,王泽眼睛比较尖,他一眼就看到田秀秀的脚边放着一个特别吓人的瓶子。
那是一个乳白色的塑料瓶,瓶身就跟矿泉水一般大小。
王泽一眼就认出这个瓶子里装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的液体,而是农药。
田秀秀去药店,原来就是买这瓶农药!
农药这种东西,喝下去之后会损害身体的五脏六腑,会让自已的肺子迅速的纤维化,根本就是无药可救的东西。
王泽瞬间心慌。他伸出手指着地上的农药瓶子。
“秀秀,你喝了吗?”
王泽这个问题约等于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