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几个女人,被吓得惊声尖叫。
林妙音听到这话,直接扑到人群中央,为自已表弟求情。
“啊……你们别打,别打了!
要赔多少钱,我们出啊!”
林妙音抓着其中一个迷彩服的手臂,拼命的摇晃。
谁料,那群迷彩服根本就不理睬她!直接一甩手,把林妙音甩了一个大酿呛。
曲容嫣看到自已的老闺蜜吃了亏,也生怕柴文京当真被那群人打死。
曲容嫣踩着高跟鞋,蹬蹬上前两步,自爆身份。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我可是南陵唐家的夫人!你们快住手!”
南陵唐家,享誉国际。这样的名号报出去,任凭是谁,都会给几分薄面!
可是,那是迷彩服好像根本不上网似的,他们听到南陵唐家几个字,表情波澜不惊,丝毫没有半点被震慑。
为首的那个迷彩服,甚至伸出拳头,要直接炮击曲容嫣。
“妈!”唐卿卿大叫一声,就要往外扑。
真正的男人,怎么可以让女人揪心!
王泽一把拦住这个小‘女友’。他又猛然一个转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挡在了曲容嫣的面前。
为首的迷彩服正在出拳,王泽伸手握住袭击而来的拳头。
这拳头力度不轻,倘若打在女人的身上,少说也要轻微脑震荡!
王泽在接拳的瞬间,调动身体的内力。用太极的方法以柔克刚,直接把出拳的力道全部消化。
为首的迷彩服只觉得自已一记铁拳仿佛打在了棉花上。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已的面前?
迷彩服觉得王泽好像会瞬间转移一般。眨眼的功夫,从酒店的门口一下子窜出了十几米远,直挺挺站在了自已的面前。
正在那为首的迷彩服疑惑之际!
王泽一个巧劲儿,抓住他出拳的手腕,两根手指轻轻用力。对方的手腕已经脱臼!
“呃……”
为首的迷彩服不愧是个练家子,伤筋动骨之痛,他也只是诧异的发出了一声闷哼。
王泽表情镇定,劝诫道。
“得饶人处且饶人!
砸你们车那小子虽然不懂事儿!可你们也算是教训过他了!千万别再搞出人命!”
他一边说着,然后瞬间抬手,将那迷彩服的手腕轻轻将上一推,对方的手腕瞬间还原。
“这……”
迷彩服倒吸一口冷气。止不住心想,自已在黑地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功夫好,速度快的人见过不少,会医术有魄力的年轻人也见过不少。
可是像眼前这小子这般,有速度,有功夫,会医术,淡定自如……这小子简直是个人才!
只不过!
即便他是人才,他身边那个不长眼的畜生碰了自已老大的车,那畜生就要死!
为首的迷彩服神情阴郁,牙关紧闭。良久,才从齿缝里透出几个字。
“继……续!”
迷彩服手下们听令,一脚一脚,更加狠厉的施加在柴文京身上。
只见地上的柴文京。眼珠子都已经翻个白,像是条死鱼,不停的张着嘴,只有出的气儿,没有进的气儿!
曲容嫣看见自已认准的好女婿,被那帮人打到半死!急得站在原地直跳脚。
“哎呦!你们住手,你们住手啊!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即便是道上的,也不可能不晓得我们南陵唐家!”
曲容嫣一边说着,还一边推着王泽的后背。
“王泽,你快上去拦着点儿!
你是不是个男人?怎么能见死不救!”
王泽才不想理会曲容嫣,他只是看见唐卿卿的面子上。不想让美人着急!
王泽一个箭步冲到人群中央,只见他如风一般,移行幻影的在众人之间游走。三加五除二的功夫,竟把那一群20出头的迷彩服壮汉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部掀翻在地。
白千楚看到王泽的这般本事,惊的美眸发直。
唐卿卿更是被吓的,直接躲进了白千楚的怀里。
曲容嫣和林妙音两个老富婆看到王泽这般的本事。
曲容嫣颤颤微微的张大嘴巴。
“王泽,他还学过功夫啊!怪不得身材这么好。”
林妙音鼓着腮帮子,吐槽。
“像这种会功夫的人,更不能让他接近你家卿卿。以后家庭暴力可怎么办?”
曲容嫣天生富贵,唯独少了些脑子,被闺蜜一拱火,止不住的连连点头。
王泽看着地上一圈儿,被自已踹翻的迷彩服们。
都是英雄,英雄惜英雄!
王泽走到那个为首的迷彩服身边,俯下身子,刚要把对方扶起。
忽然,有一股耐人寻味的寒意,从自已背后猛然袭来!
一袭华丽的黑影正站在自已身后!
地上的那些迷彩服们,见到黑影,一个个吃力的从地上爬起。然后迅速排阵,纷纷垂头,看起来十分有规矩。
王泽有些疑惑的站起身,悄然回头!
只看见,站在自已身后的是一位模样30多岁,同样穿着一身迷彩服,带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框,长相有些斯文,可神情却无比阴狠的男人。
“谁砸了我的车?”
金丝边眼镜男人语气很轻,威严却是从骨子里往外透露。
金丝边眼镜男简直不敢相信。他郁征是太长时间不回国,已经被国人给遗忘了么?
他郁征是什么样的人物?随便一跺脚,整个亚洲都要抖三抖。
可是,他刚刚回国还不过三天,才来到湖阳市。入住凯莱特酒店的第一晚,自已最心爱的科尼赛克one,竟然就被别人破了车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