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砸的我的车?”
郁征神情阴郁,眸子里透露着狠厉。他站在王泽的面前,挑眉发问。
就在这时,那为首的迷彩服立刻走回老大的身边,细细禀告。
“老大!不是这个年轻人。
是躺在地上的那个!已经被我们教训了一顿,伤的不轻!”
这为首的迷彩服,刚刚跟王泽交过手。他敬佩王泽是个英雄,生怕这个有些能耐的年轻人得罪自已的老大!
像曲容嫣那群豪门里的富婆肯定不晓得,郁征简直是中华最恐怖的人物之一!
他做的是倒卖器械的生意。那些器械,指的当然是重武器。
郁征可是整个亚洲最大的器械经销商,是世界隐藏排行榜,位列前三的富豪。
而柴文京砸的那一辆纯黑色科尼赛克one,就是郁征最心爱的座驾。
郁征斜过眼眸,瞥了一眼为首的迷彩服。
那小子叫邢奇,可是自已在欧洲战场上带回来的陆地最强王者。也是自已最深的心腹。
邢奇竟然主动替眼前的年轻人说话!郁征心底倒是颇为震惊。
“那,那好吧!”
郁征有些犹豫,可是他刚刚回国,还不想显露锋芒。
郁征原本已经想着息事宁人。
就在这时,王泽却突然伸手扣住郁征的肩膀。
“不可以!”邢奇吓的一声尖叫。
“不可以对我们老大不敬!”
王泽深深的凝视着郁征的面相,无数疑难病症涌上心头。
“你有病!”王泽脑海里的《内筋龙经》在观病的方面,已经被王泽掌握的八面玲珑。
眼前这个金丝边眼镜男,从他的面相上来看,明显就是将死之兆!
“面黄,气滞,神情恍惚,血瘀,毒素侵入五脏……”
王泽口中一边默默呢喃,然后默默摇头。
“这位先生,你快……死了!”
邢奇听到这话。吓得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
“小兄弟,你知不知道站在你眼前的人是谁?饭可以乱吃,话绝对不能乱讲!”
郁征看着眼前这个其貌不扬,顶多长的有些白嫩的小白脸。
他,就是看了看自已的脸!并且还是在夜间,竟然就能看出自已身体有病!
郁征疑惑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其实,他心里清楚的很,这个小白脸儿说的话完全正确。没有半点错误!
郁征此次回国,就是想寻遍中华的名医,为自已延命。
他常年倒卖重型武器,并且自已也有实验室做研究。结果因为辐射的问题,郁征在三个月前被查出得了白血病。并且是晚期,绝症!
“小兄弟,你刚才说我有病。
那如果,你能说出来我到底得了什么病!咱们今天晚上砸车之事,我便与你一笔勾销!”郁征言语试探。
王泽一把抓住郁征的右手。像他这种不治之症,想要辩证的准确,怎么着也要把把脉。
王泽握着郁征的脉搏,那种眼神,仿佛发生了什么惊天般的大秘密。
郁征的病,王泽全部诊了出来,可是他不敢说!尤其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讲出来。
“这位先生,能不能借一步说话!”王泽神情紧张。
郁征招招手。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跟我回房间详谈如何!”
王泽自从医学院毕业后,也见过无数病人。可是像郁征的情况这么特殊,病的这么严重的人,他还当真是第一次见。
王泽瞬间犯了医瘾,只和几个女人打了声招呼,便兴致勃勃跟随郁征回了房间。
白千楚疑惑的看向唐卿卿。
“王泽怎么走了?他认识那群迷彩服?”
唐卿卿也是茫然的摇头。
“不应该吧!那群人,尤其是最后那个老大,一看他身上的气质就不简单!
那群人肯定不是白道的,王泽就是个籍籍无名的小医生,怎么可能会认识黑帮的人?”
两个美人纷纷心生疑惑。
与此同时,林妙音和曲容嫣两个老富婆,立刻把倒在地上的柴文京搀扶起来。
林妙音心疼的看着自已的表弟,脸都破了相,鼻口窜血,伤的属实不轻。
“哎呦!文京呦!
那群人简直太可恶了,怎么能把你打的这么重!”
曲容嫣也道。
“文京你别担心,有伯母给你撑腰呢!我一定调查出来那群人的真实身份。
竟然敢不把我们南陵唐家放在眼里。我日后定然好好收拾他们!”
谁料,躺在地上的柴文京咬牙切齿,却偏偏认定王泽跟刚才那群迷彩服是一伙的。
“伯母,根本就不用调查!”
柴文京门牙有些松动,说话漏风。
“肯定就是王泽!是王泽故人找我的茬,他就是不想我和他竞争卿卿小姐。
要不那群人一个个五大三粗,最后怎么会被他给制服!”
林妙音也觉得柴文京说的在理。
“文京说的对呀!容嫣,你瞅瞅,那个王泽都跟那群迷彩服回酒店了!
他这是在跟咱们玩36计!王泽这种人,凤凰男,有心眼儿,简直太可怕了!”
……
几个女人,站在凯莱特大酒店的楼下对王泽议论纷纷。
可与此同时,王泽却用简简单单的几句话,把郁征这个恐怖如斯的男人,吓得浑身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