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十几秒的功夫。
王泽大脑之中刚晃神儿,陈宝雪竟然已经把一身的裙子全都丢到了地上!
现如今,站在王泽面前的,如同一具上个世纪欧洲的经典画作——《大浴女》。
陈宝雪就这么赤裸裸的把自已呈现在王泽的面前。
陈宝雪和王泽交往三年,她一直推脱说自已是黄花闺女,不肯和王泽深入交流。
两个人这三年的时间,也就牵个手,亲个脸,甚至连三垒都没上过,更别说是本垒打了!
今天晚上,陈宝雪彻底放开,准备将王泽曾经心心念念了整三年想要得到的东西,全部交给他!
可是……
“已经被肠胃消化,排泄出去的米饭还是饭吗?”
王泽突如其来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你说什么?”陈宝雪有点发懵。
王泽轻松一笑,内心毫无波动。
“我在问你。吃进肚子里,经过肠胃的消化,然后排泄出去的米饭,还叫米饭吗?
我告诉你答案!那不叫米饭,叫屎!”
王泽指的就是陈宝雪!
曾经的陈宝雪,那是自已心目中的清纯女神,是自已整三年放在心尖上,想要娶回家的人!
他原本以为陈宝雪是世上最好的姑娘,除了有些物质,但是在王泽的心里,陈宝雪干净,纯洁!
可是直到现在,王泽才真正的明白。
陈宝雪根本就不是一碗洁白的米饭!她不是黄花闺女。她早被周鹏那个野猪精消化过了!她就是一泼屎!
那样姣好的一副胴体,可是在王泽的眼中,陈宝雪雪白美丽的肌肤上,此时却爬满了蛆虫!
“滚!”
王泽抓起地上的裙子,劈头盖脸的朝陈宝雪丢去。
“少来恶心我的眼睛!”王泽大发雷霆。
陈宝雪万万没有想到,自已曾经可是堂堂的校花,自已可是天子娇女。
从小,马瑾莲就告诉陈宝雪,自已的女儿美的像公主。这样精致的美人,将来肯定所有男人都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可是现在,王泽那个狗东西!那个曾经的穷逼舔狗,不就是因为突然有了点小钱,便不把自已放在眼里!
王泽凭什么辱骂自已?
陈宝雪不服!
谁都可以不爱自已!唯独王泽不行!
他就是自已的舔狗!他绝对不可以逃出自已的手掌心!
陈宝雪双眼猩红,满腔都是愤恨!
王泽把铁饭盒,包括饭盒里的饺子,还有陈宝雪,连带着陈宝雪的衣服,一股脑全都丢到了房间外。
寂静的深夜,空气冰冰凉!
陈宝雪慌忙的套上一身雪纺裙,泪水啜在眼圈里,灰头土脸的跑下楼!
此时,正在楼下打扫卫生的王越年,一边吹着口哨,心里还美滋滋的。
寻思着自已还真有当月老的本事,说不定今天晚上儿子就会跟陈宝雪那丫头片子和好!
王越年心中正美滋滋的畅想,突然,便看见陈宝雪衣衫不整,抹着眼泪,急匆匆的从楼上跑下来。
“唉!小雪,这是咋的了?”
陈宝雪刚刚受到羞辱,完全不理会王越年,径直跑出诊所,打车离去。
王越年被刚才这一幕,搞得完全摸不着头脑!又看见陈宝雪那丫头身上的裙子好像都穿反了。
“妈蛋!指定是那小子见色起义,扒人家姑娘衣服!给人家小雪吓跑喽!”
王越年口中自言自语,然后气急败坏的扔掉手中的抹布,便跑到二楼找王泽算账。
刚走上楼梯,只发现满楼梯都是水饺!
王泽的房间门口,还丢着一个不锈钢饭盒,房间大门敞开!自已的儿子正灰头土脸的坐在床上,气鼓鼓的喘着粗气儿。
“小泽,你这……
你和小雪到底咋了?”
王泽不肯说。
“大儿砸!你有啥事儿还不能跟爸讲?
有事别憋在心里嘛,爸永远是你的后盾!”
王泽神色纠结的抬头,看着王越年那满是皱纹的脸!
是啊!有什么事情非得瞒着父母!爸妈永远是自已的根!
王泽终于颤颤巍巍,把自已求婚,却在停车场被戴绿帽的事儿如数告知了王越年。
王越年越听这事儿越气,最后老头急得直跳脚。
“臭婊子!她是个什么东西!简直就是破鞋!要浸猪笼的!”
无论发生什么,王越年永远会站在自已儿子这一边!
最后,王越年拍拍王泽的肩膀,高谈阔论。
“大儿砸,你放心!以后爸就是咱们家的保安。
明天爸就在门口贴张条,破鞋和狗勿进!
那个姓陈的女人,以后她但凡敢踏进咱家一只脚,爸拿着注射器活活给她扎出去……”
静静的夜幕里,王家父子二人,中间流荡的却是无比温暖的深情……
……
转眼间又过了两天。
下午3:00多钟,王泽正在医院上班。
忽然手机铃响,拿起一看,正是唐卿卿的电话。
“卿卿,怎么了?今天也不是帮你针灸的日子呀!”
“王泽,你快点过来接我!
我这边好麻烦,柴文京把我堵在饭店,我脱不了身!”
唐卿卿语气无比的焦急。
原来,今天下午白千楚的公司有董事会。唐卿卿不便参加,一个人闲来无聊,便约了两个同是富贵人家出生的小闺蜜,一起去马根丽饭店吃下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