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阿泰的手指扣动扳机,刚好准备开枪的时候!
王泽淡定一笑,根据脑海之中的《内筋龙经》,他竟然莫名走出了移行幻影的步伐。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走到阿泰的面前,点到了他左肩膀处的定金穴位。
阿泰瞬间变得移动不能动,王泽夺过阿泰手中的美制枪,“砰砰砰砰”几下子!
阿泰的那群手下,已经让王泽放倒了一片。
剩下的那群流氓见状,纷纷朝着王泽群拥而上。
王泽现如今身上的武功,几乎全部都是肌肉记忆!
他的大脑完全不用思考,自已便会面对迎来的困难,做出相应的招数。
只见王泽双手做出龙爪的样式,脚下生风,出招的时候孔武有力!
姚武看着王泽如此灵敏的身段,瞬间惊呼!
〔我的天!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少林龙爪手?〕
王泽心中也不大明白自已使的是什么功夫,好像确实叫什么龙爪手。
他的功夫似拳非拳,似爪非爪。坚硬逾钢,手指弯曲,铁指开砖如泥,手如钢爪般抓树撕皮,搓石成粉……
不出三个回合,阿泰的那一帮手下们,也被王泽个个击倒在地,不是胳膊断就是腿骨折!
姚武带着的十几个兄弟完全不用出手!甚至没有浪费半颗子弹!
王泽收了龙爪,一步一步向阿泰逼近。
那阿泰混迹湖阳市多年,黑市的大哥,是个连死都不怕的人!
王泽冷眼看着阿泰,突然邪魅一笑!
王泽道。
“我上大学的时候,喜欢看一些歪书!
其中有一本书叫做《作邑自箴》,为宋代李元弼所著。你知道这本书里讲的什么吗?”
阿泰半躺在地上,铁脸无情。
“哼!管他什么鸟书,跟我有屁关系!”
王泽眼神冷冽,看的阿泰心头一颤。
“那本书其中有一个单元,专门讲古人怎么用刑……”
“你什么意思?”
阿泰听到这话,只觉得浑身背脊发凉。
王泽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我问你,我爸在哪儿?”
阿泰闭嘴,死不开口。
“最后一遍,我爸在哪?”
阿泰心一横,依旧死守牙关。
王泽不再言语,一手捏住阿泰的下颌骨,另外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搅进阿泰的口中,竟活生生掰断他两颗门牙!
“啊……啊……”
痛不欲生的爆炸感,从阿泰的口腔传遍全身。
敢动王越年,那就等于动王泽的命!
王泽已经顾不得什么王权法令,他伸出右手的中指和食指,疯狂的在阿泰身上点了十几下。
点穴可以医人,亦可以杀人!
王泽有一万种手段,让阿泰痛不欲生,死无葬身之地,并且从中查不出任何纰漏!
只不过,现在最主要的是打听出王越年的下落。
王泽并没有下死手,只是让阿泰体验一下,什么叫做难以言喻的痛……
“啊,啊……”
众人只见躺在地上的阿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紫,一阵红……
他整个人如同犯了羊癫疯,躺在地上不停的抽搐。
同样,那种痛彻心扉,从天灵盖一直到脚底板都无法言喻的痛苦,也只有阿泰一个人懂得!
阿泰只感觉,浑身的骨头缝隙里有无数只蚂蚁在爬。骨头和筋膜之中瘙痒难耐,与此同时,浑身的皮肉血液,包括眼球,舌头,男性最重要的部位都如同被锤子碾压一般的痛苦……
“窝佛,窝嫩么都佛!”
阿泰满嘴是血,说话有些吐字不清。
他说的是‘我说,我什么都说!’
“王越年在哪儿?”王泽语气阴狠,最后一遍询问。
这一回,阿泰把一切全部交代!
“在,就在地下一层的集装箱后面,那里有一个小密室!”
“是谁让你绑架我爸?”
王泽刨根问底。
阿泰跪在地上,口齿不清楚。
“是曲容嫣,就是唐家的女主人!”
阿泰虽说也挺不住王泽这般酷刑之苦,可是他毕竟是黑市的老大,还是留了一个后招。
王泽逼问,他并没有道出柴文京的大名,反而把一切的责任都推到曲容嫣的身上。
混黑市的人也有混黑市的仗义!
阿泰心知肚明自已今天栽了!可就算自已倒台,也不能丢黑市弟兄的脸。
王泽听到“曲容嫣”三个字,表情纠结的咬了咬嘴唇。
姚武让手下带着的十几个兄弟,把阿泰等人直接送官。姚武便亲自跟着王泽,一起去地下室解救王越年。
来到地下室的时候,这里的场面与王泽想象的完全不同。
王越年并没有受什么苦,在地下一层有吃有喝。那个诱惑王越年上面包车的女销售,原本是阿泰手下风月场所里的一个女人。
这女人能说会道,陪着王越年喝酒,两个人唠着心事。女人一口一个大叔的叫着,把王越年哄的美滋滋,险些想让女人当自已的儿媳妇儿!
王泽和姚武闯进地下室的时候。
王越年整个人已经喝得东倒西歪,险些断片儿!
口中还喃喃的念叨着。
“这房……房价咋这么贵嘞!”
王泽直接把王越年横抱起来,不好意思的朝着姚武挤了一个笑脸。
“姚大哥,让你见笑了!
阿泰那头,麻烦您能帮忙处理一下吗?我想先把我爸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