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泽道。
“其实想要医治姚太太,倒还是有一些方法。
姚太太种的这种毒,叫做尸蛊。
是用猫的骨灰,再加上一些毒虫的尸体调配而成的毒药。
这种毒药想要将其清除的话,就不能用针灸的方法,而是要用另外的祛毒手法!”
姚武忍不住发问。
“那究竟要用什么样的方法,治我太太的病?”
王泽坚定的说出两个大字。
“汗……蒸!”
“汗蒸?桑拿房的那种?”
姚武和蓝天相互对视一眼,表情完全不可置信。
王泽点点头。
“差不多,但也不完全一样!
姚大哥,你家里面有没有木桶?”
“木桶,什么样的木桶?”
王泽道。
“越大越好!能把嫂子整个人都塞进去的那种,就像以前古人用的洗澡桶!”
姚武寻思了半天。
“我家别墅后面,倒是有一个硕大的红木桶,是我们家秋天酿红酒用的!”
这或许是有钱人家的雅致。姚武家别墅的后面有一趟葡萄凉亭。凉亭旁边结满了葡萄架。
夏天的时候,坐在葡萄架下可以消暑。
秋天的时候,葡萄果实成熟,还可以采摘,然后自家发酵酿造成姚家精品葡萄酒,每到逢年过节的时候也可以送人,也可以自已打开品尝!
姚武正是为了酿葡萄酒,专门准备了一口纯红木的大木桶,现如今还竟派上了新的用场。
王泽道。
“把这红木桶找出来,再找一个盖子,挖个窟窿。只把姚太太的脑袋露在外头!
准备一些柴火,准备一片厚钢板,我现在写个药方,你们立刻按方抓药!”
王泽这边说完,姚武点头如捣蒜,一切全凭王泽吩咐。
王泽大手一挥,开了个药方。
姚武接过药材清单,险些被这药方,惊到下巴脱臼。
“黄连二斤、黄芩二斤、黄柏二斤、栀子一斤半、大黄一斤半,连翘一斤、菊花一斤、荆芥穗一斤、白芷一斤、蔓荆子一斤、川芎、防风、薄荷,旋复,桔梗,甘草……”
所有药材,最少都要半斤往上的药量。
这些药材全部加在一起,起码有三四十斤!
姚武嘴唇发抖,微微嗫嚅。
“王泽兄弟,这么多的药材,要是给我太太吃下去!不得把肚皮给撑爆喽!”
王泽说。
“让你准备就准备,不是吃的,这些药材是汗蒸用的!”
姚武才连连应声,然后让自家的保姆去备下王泽说的一切。
没一会儿的功夫,木桶,柴火,铁板,药材都已经备齐。
王泽让把这些东西全部运到别墅的后院。
先在地上支起一个柴火堆,柴火堆上架铁板,铁板上面放木桶。
王泽再一股脑把刚才准备好的那些药材通通丢进木桶里,加上适量的矿泉水!
王泽解释。
“我写下的这个药方。方中的黄连、黄芩、黄柏清热泻火,燥湿解毒;
栀子、大黄清热凉血解毒,引热毒从二便而出,共为君药。
连翘、菊花、荆芥穗、白芷、蔓荆子、川芎、防风、薄荷疏风散热,共为臣药。
旋复花下气行水,桔梗清热利咽排脓,载药上行,为佐药。
甘草清热解毒。这些药材加在一起,就是最好的解毒方!”
姚武平时也喜欢研究一些中医,听着王泽说的这些话,忍不住连连称赞。
接下来的一步就是烧柴火,用最旺的火,拿着蒲扇疯狂的扇。
然后便把姚武的太太蓝心丢进木桶之中,木桶上方还要盖盖儿,只把蓝心的脑袋留在外面。
蓝天看到这种治病救人的方式,忍不住摸着下巴,忧心忡忡。
“姐夫,你找的这个神医靠谱吗?
确定是在给我姐治病?我怎么反倒觉着,他想要把我姐给清蒸喽!”
这汗蒸医人的法子自古皆有。
但是王泽今天搞这出,让姚武属实有些看不明白。
没有把人放在木桶之内,木桶下面架铁板,用大火猛烧的。
家中的三个保姆,被王泽指使的两个人手中拿着大蒲扇。就像太上老君炼丹炉旁边的金银童子一样,双手不停的猛扇风,把铁板下面的火扇的旺旺的!
而另外一个保姆就拼命的往火堆里面架柴火。
这么猛烈的大火!这么高的温度!
倘若把木桶换成铁桶,都能做成闷炉烤鸭喽!
姚武也是止不住的心疼,在旁边吓的说话都已经打结巴。
“王泽兄弟,蒸了这么长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吧!
快点把我太太弄出来哟!要是再蒸一会的话,我太太的肉皮都要熟喽!”
王泽完全不以为意。
“嫂子人胖,肉厚!且得蒸一会儿呢!”
再看那坐在木桶里的姚太太。
她是被王泽五花大绑,浑身用麻绳捆成杀猪扣,活生生丢在木桶之中的。
姚太太被炙热的滚水烫的嗷嗷大叫!
她拼命的张着大嘴,先是发出阵阵歇斯底里的猫叫。
“喵呜……喵呜……呜呜呜……”
那声音凄惨吓人,听的人浑身汗毛直竖!
姚太太露在木桶外面的大圆脸,已经蒸成了番茄色。火红火红,涨的额头上的毛细血管都有些发紫。
姚太太实在受不住木桶内的温度,现在是拼命的猫叫,最后变成哀嚎,直到渐渐的,又变成让人闻风丧胆的惨嚎!
又过了十几分钟,不知咋回事儿。估计是木桶内温度太高,姚太太的身体实在吃不消,再用自已的肺腔,发出了最后两声歇斯底里的鬼泣之后!
姚太太竟然眼珠子发直,从胸口翻腾出一口黑血,整个人便活生生被蒸晕过去!
蓝天看到自已姐姐如此惨状,跳着脚大骂王泽。
“妈蛋!你个庸医,你这是伤人害命!
我姐姐今天但凡出现半点差池,老子弄死你!”
姚武的心中虽然也是无比纠结。
但王泽毕竟是郁征的干弟弟,姚武心里明白自已几斤几两,王泽这种身份,自已便是再奋斗八百辈子也得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