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翠儿一脸无辜,说:“没有,我没有骗你。”
狼兽恶狠狠地说:“你还敢说假话,我明明闻到你野兽的气息。”
白翠儿实话实说,道:“我本是上古东方灵猫,因为遭到劫难,如今只是一介凡人,没有任何法术和修为,我说的是事实。”
狼兽说:“我就说嘛,你本来就是妖怪。”
白翠儿据理力争,说:“我不是妖怪,我和你,是神兽,但我已经幻化为人,而你,依然还是神兽而已。”
“你?”
吞日苍狼兽觉得被侮辱了,气愤填膺。
恶犬还在吠,守住门口,丝毫没有想要让白翠儿进山门的意思。
狼兽也摆开阵势,毫不退让。
清玄说:“姑娘,要不,你回去吧!它们是不会让你进去的。”
白翠儿央求道:“我求你,求你们了,让我进去吧!我哪里还有什么退路啊?回也是回不去了。”
清玄觉得有道理,正在犹豫不决。
狼兽并没有退让,和恶犬一起把守山门。
这时,清水出现了,他走了出来,道:“师父说,让这姑娘进来!”
师父知道了?那肯定是未卜先知。
听到清水这么一说,狼兽勉为其难的退到一边,恶犬也不再狂吠。
清玄很高兴,对着白翠儿说:“姑娘,那就进去吧!师父神通广大,知道你会来。”
白翠儿也欣喜万分,不停道谢,跟着清水一起进山门。
对于看到的一切,白翠儿都很好奇,她不知不觉就喜欢上这里。
清水领着白翠儿直奔紫莱洞而来。
进入洞里后,白翠儿看见一个老者坐在台阶上面,底下周围环绕着猪九儿、细仔等几个弟子,他们都坐在蒲团上。
猪九儿首先看到了,冲过来迎接她,喊道:“翠儿,你来了,你没事吧?”
细仔和香草儿也围着过来,欢天喜地,喊着白翠儿的名字,手紧紧拉着。
“翠儿,见到你太好了。”
“是白翠儿,你怎么来了?”
这时,清水说:“快拜见师父。”
大家这才知道失礼了,急忙回座位。
白翠儿跪在地上,说:“白翠儿拜见师叔。”
细仔、猪九儿和香草儿都觉得奇怪,应该叫师父,怎么叫师叔?
其他弟子也露出诧异的神色。
空圣道人说:“你师父背叛师门,你们整个派系已经脱离管辖,已不能称我为师叔。”
白翠儿说:“是的。”
空圣道人问:“你来找我,所为何事?”
白翠儿回答:“弟子已经逃离魔界,与魔尊撇清关系,他也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因为特上紫莱山,恳求拜您为师,重新修炼。”
空圣道人说:“哦,为何说重新修炼?”
白翠儿说:“弟子遭难,已失去所有修为和法力,现在俨然一介凡人,所以需要重新修炼。”
猪九儿这时插嘴了,道:“启禀师父,白翠儿是为了救人才失去修为和法力,她是一个好人,求师父收留她。”
细仔也说:“对的,师父,她是为了救我和清芳,才沦落至此的,求师父开恩,收她为徒弟吧!”
香草儿说:“是的,师父,我可以作证。”
空圣道人点点头,转而又说:“可是,魔性总是在的,黑金猿魔不断调教,总会让人失去本性,一同堕落为魔。”
白翠儿说:“自打魔尊背叛师门之后,我并没有跟在他身边,而是逃离、流浪,请师父明察。”
空圣道人捋捋长须,说:“嗯嗯,这就是我让清水叫你进来的原因。你本性善良,这一点是值得称赞的。但魔界霸道,你既已被打上黑金猿魔徒弟名号,恐怕此生再难逃避。”
原来这么严重啊?
大家都感到吃惊,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其实也不是失足,是身不由已;师父成魔,徒弟跟着遭殃。
白翠儿也一脸愁容,不知如何回答。
大家也觉得这是一个很棘手的问题。
空圣道人沉默片刻,说:“白翠儿,你可愿意受些苦头,真正蜕变为仙派正道之人?”
白翠儿毫不犹豫的回答:“我愿意,弟子愿意。”
“可是,这苦,可是很难忍受的。”
“弟子不怕。弟子愿意一试!”
大家都觉得讶异,到底是什么样的苦头呢?
空圣道人说:“这紫莱洞,有洗仙池,虽然不大,却十分了得,只要能忍受痛苦,洗心革面做人,都可以洗去污垢、魔性、恶念,焕发新生。但这痛苦太痛了,有些人忍受不了,只能前功尽弃,你真的愿意一试?”
白翠儿十分肯定地说:“弟子愿意。”
空圣道人站起来,说:“都跟我来!”
大家也十分好奇,想看看这洗仙池是个什么模样。
原来这洗仙池就藏在洞内大殿后头,烟雾缭绕,仙气满满。
只见,这池方圆不足十尺,却有一个小瀑布从虚空处泄下来,直落在池内。
只要站在小瀑布旁冲洗一刻钟,就可以焕发新生。
空圣道人说:“如果你想尝试,可以走到瀑布下,面朝水帘,站上一刻钟,即可冲洗掉所有魔性与兽性。”
大家都为白翠儿捏一把汗。
白翠儿却丝毫都不犹豫,迈开腿走过去,走进池内,向前走,直走到水帘之处。
她眼睛一闭,就凑上前,任凭水流从她脑袋上倾泻而下。
啊!她尖叫起来。
可能是太痛了。
大家被她的叫声所惊吓。
白翠儿忽然就咬着牙,动都不动。
那水本是清凉无比,可滴在她身上,也冒出烟来,像是灼伤,又不伤皮肤,仿佛是侵入肌肤,在内在出腐蚀,令人惨不堪言。
白翠儿咬的嘴唇都出血了,牙齿咯咯作响,发出痛叫声。
大家都看得惊心动魄。
猪九儿差点就哭了,真想告诉白翠儿就这样算了,不要拜师了,可是看她如此坚强,又张不开嘴说。
香草儿直接就哭了,喊着白翠儿的名字,痛苦的表情,似乎比白翠儿还痛苦。
细仔的心也快提到嗓门眼了,真想自已可以帮白翠儿捱这些苦。
其他人也忽然觉得这女孩挺可怜,便也动了恻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