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上古东方灵猫和原野四翅秃鹫的师父,那就是如雷贯耳了。
如雷贯耳并不是因为他的能耐,而在于他的臭名昭著。
原来,他们的师父堕入魔道,不成道,反成魔。
他就是黑金猿魔!
因此,他也早就被逐出师门。
而巫师没有和白翠儿打过照面,其实她也认识,并且是他的二师兄——魅魂黑雀。
这一门三师兄妹都出现在这里,想必是有什么阴谋?
或者是奉师父之命要搞什么动作。
然而这一切,猪九儿和细仔等人是不知情的。
究竟白翠儿是忠是邪,目前未能得知。
不过,凶险其实是已经来了。
巫师来到小溪边,犹如一个魅影,左飘右荡。
他似乎是闻到了什么气味。
站在一棵大树旁,他发出孔雀的叫声,啊_喔!哇_哇!难听死了!
片刻,似乎有回应。
那边窜出来一只身影。
竟是灵猫白翠儿。
“二师兄,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白翠儿问。
“我当然是闻到了你的气味。”
“哦,有什么事吗?”
“你为什么在这?你住在什么地方?带我去喝杯茶。”巫师说道。
“我没有茶,我不住这,路过而已。”
“是吗?我不信。你在这儿附近停留好久了。”巫师说。
“办点事,不过,这跟你有关系吗?”
“怎么没关系,师父交代我要照顾好你这个小师妹的。”
“谢谢了!我不需要!”
白翠儿说着往回走,巫师跟在她屁股后面。
白翠儿转身,说:“你不要跟着我,也不要再管我什么气味,咱们各顾各的,好不?”
“那可不行,你是我的小师妹,关心你是应该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知道,你跟什么人在一起,有没有危险?”
“我再次谢谢你了,不需要你关心。你赶快走!”
巫师不肯罢休,说道:“再过些时日,你就彻底幻化为人形了,我不想错过这么重要的时刻,到时,我们可以相亲相爱,成为真正一家人。”
“啊呸!我幻化为人形是我的事,与你何干?谁想跟你成为一家人?我不稀罕。”
白翠儿说道。
巫师哪里肯错过,依然含情脉脉地说:“小师妹,我是真心诚意跟你好的。我会一辈子都照顾你,让你享受最好的东西。”
白翠儿感觉挺恶心的,说道:“虽然吧,你是一只孔雀,但是,是一只长残了的孔雀,我真的没有胃口,和你在一起,你放过我吧!”
“小师妹,只要真情在,何必在乎样貌了,再说了,想要长得俊美,变化一下就有了,但没有必要那么费劲,我有一颗赤诚之心,天地可鉴。”
“不好意思,你不是我的菜。”白翠儿丝毫不给巫师面子。
“小师妹,你忍心辜负我的一片真情吗?”
“我真的不喜欢你,我......有喜欢的人了。”
“谁?你喜欢谁?”
白翠儿沉默了一会儿,说:“他,温柔、儒雅、气度翩翩,长得俊秀,又有本领,我幻化为人形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告诉他,我喜欢他。”
“他到底是谁?”
“先不告诉你,你猜!”
“是我们师兄弟当中的吗?”
白翠儿微微一笑,没有作答。
自然是默认了。
巫师茅塞顿开,说:“哦,你喜欢大师兄!”
“喜欢又怎么样?他长得帅,本事大,谁不喜欢他呢?”白翠儿并不否认。
“他四翅秃鹫有什么能耐?不就是个吃腐尸的家伙,不就是幻化为人形时长得好看一些,他何德何能?他不配!”巫师骂道。
“不许你这样说大师兄!”白翠儿责道。
这时,细仔远处一棵树上听得清楚,白翠儿喜欢四翅秃鹫,难怪当时她的反应会那样!而巫师竟然也是白翠儿的师兄,看来白翠儿有可能是奸细。
细仔本来回去报信,叫其他人撤离,但他想知道他们是师兄妹还有什么阴谋,所以继续听着,静观其变。
原来,细仔对于白翠儿很不放心,发觉她半夜起来,就暗自跟着,没想到白翠儿能耐很大,轻松出了焚鹰潭,这让细仔很吃惊,更下定决心要跟着她看个究竟,没想到发现了眼前这一幕。
巫师依然纠缠不止,说道:“你不要被秃鹫蒙骗了,他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他这个人品格有问题。”
“请你不要诋毁他!”
“我说的是事实。”
“你知道吗?通灵神鹰就是他害的!”
白翠儿吓一跳,细仔听了也很气愤,这一回终于坐实了四翅秃鹫的罪证!
“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确定是他?”
巫师冷笑地说:“哼,你还太稚嫩,还不懂。他是一个什么的人,你只看到表面。他就是道貌岸然,狠毒无比,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不会的。你知道,你为什么不说出来?为什么不让师父惩罚他?”
“师父那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何况,他对付的是师伯的徒弟,这正是师父所乐意看到的!”
“太复杂了,太复杂了,这世道怎么是这样的?”白翠儿觉得特别不可思议。
师父被逐出师门后,与师伯不合,但也是井水不犯河水,为什么会这样呢?
白翠儿百思不得其解。
正邪不两立,这是事实,可是,他们是一起长大的师兄弟呀!
巫师说:“翠儿,你还小,你看不清真相,二师兄不怪你,但你真的不要再被骗了。”
“那你告诉我,大师兄为什么要害鹰姐姐?”
巫师一愣,没有直接回答。
细仔也很想知道真相,竖起耳朵听。
巫师说:“秃鹫甜言蜜语骗了通灵神鹰,他们两个人很恩爱,知道吗?”
白翠儿没有作答。
巫师继续说:“秃鹫的目的是拿到神鹰的护心珠,永远无病无痛。”
白翠儿惊讶地瞪大双眼。
难怪神鹰会病死!!!
巫师看到白翠儿的神情,陈述得更起劲了,道:“他做什么事情都有目的的,目的达到之后,就会抛弃、陷害,甚至毁灭掉。”
白翠儿忽然全身起了鸡皮疙瘩,这么可怕的吗?
这还是她熟悉的大师兄吗?
太难以想象了,白翠儿脸色变得很难看,她不知该信谁的,该听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