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把猪九儿和哈竹带到一间下等房。
不过,对于他们来说,住惯了山洞与草垛,这下等房,也算是不错的了。
猪九儿躺到床上,说道:“好舒服啊!”
店小二暗自发笑,帮他们点好烛火后,就退出去。
哈竹坐在椅子上,发呆。
“干爹,您想什么呢?”
哈竹说:“我在想,咱们这样漂泊,什么时候是个头?”
猪九儿听不太懂,说:“嗯,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部落里的人怎么样了?”哈竹说。
猪九儿这才知道,首领想家了,想念部落里的兄弟亲人了。
“我们是不是可以去学本领,然后回部落报仇,夺回属于您的权力?”猪九儿问道。
哈竹摇摇头,说:“恐怕没有这个可能。”
“一定有的。”
过一会儿,猪九儿打哈欠,说:“我太困了,我要睡了,干爹,你也早点睡。”
“好。”
哈竹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这被子挺舒服的,可是为何不想睡呢?
哈木,我的孩子,你不知道现在在哪里?
慢慢地,哈竹眼睛闭上,实在是困,他也睡着了。
温暖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
半夜时分,嘈杂声传来,猪九儿和哈竹都醒了。
“发生什么事了?”猪九儿问。
“不清楚,出去看看。”
外面有人高声大叫:“杀人啦,救命啊,快来啊!不得了啦!有刺客......”
“抓刺客,抓刺客!”
“别让他跑了!”
猪九儿刚打开门,一条黑影就窜进来,然后把门关紧。
一把刀就架在猪九儿脖子上。
哈竹刚要走过来,那黑影喊着:“别动。”
“你不要乱来!”哈竹说。
猪九儿看着明晃晃的刀,差点吓尿,站着不敢动。
原来是一个蒙面人,估计干了什么坏事,正在被人追捕。
“都不要说话,不然我杀了他!”蒙面人说。
外面有一大帮人从门口匆匆跑过,喊着:“快追......不要让他跑了。”
隔一会儿,有听见一把洪亮的声音喝道:“给我搜,每一间都不放过。”
“是!”手下齐声应答。
糟糕,每间都要搜!
蒙面人慌乱了,哈竹说:“你快放了他,你是跑不掉的。”
“闭嘴!”他说。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
“这间没有。”
“这一间也没有。”
蒙面人心慌意乱,猪九儿趁其不注意,用手顶开他的刀柄,一拳就揍在蒙面人脸上。
哈竹见状冲上前,在背后给蒙面人一拳。
哈竹的力气太大了,那蒙面人当即倒地,刀也掉下了。
可能是因为声音很大,外面人踢开门,冲进来了。
十几个官兵用剑架在猪九儿和哈竹的脖子上。
蒙面人也押住,不能动弹。
“不是我们,不是我们,误会!误会!”哈竹说的话没人听懂。
猪九儿惊魂未定,稍微缓一口气,急忙说道:“我们是好人,我们是好人,刺客是他,是他!被我们抓住了。”
猪九儿用右手食指指着蒙面人。
这时,一个威风凛凛的年轻将军站在门口。
猪九儿立刻解释道:“大人,大人,不是我们,不是我们,我们是帮你们抓刺客的。”
年轻将军不予理会,大声说道:“通通带走,抓到衙门去。”
“冤枉啊!将军!冤枉......”猪九儿不停喊着。l
哈竹想要挣脱,被绑得更紧了。
两人连同蒙面人,一并被抓走了。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
“是什么情况呀?”
“刺客抓到了?”
“刺杀谁呀?”
“听说是刺杀镇远王的大世子。”
“胆子真够大的。”
“刺杀成功了吗?”
“肯定没有。”
“怎么还抓了一头猪?”
“那猪也是刺客吗?”
“有点好笑。”
“嘻嘻......”
话说,猪九儿和哈竹含冤被关在衙门大牢内。
猪九儿被捆在一根大柱子上。
哈竹因为太壮了,兵丁怕他逃脱,手和脚分开绑,呈大字型。
那蒙面人则是五花大绑,斜躺在一个角落里。
猪九儿哇哇叫,喊道:“救命啊!冤枉啊......青天大老爷,快来为我们伸冤啊!”
兵丁怒喝:“闭嘴,吵死人了!”
“我们真的是冤枉的。”猪九儿哭哭啼啼地说。
“再不闭嘴,割掉你的猪舌头,下酒!”
猪九儿一听,赶紧闭住嘴巴。
“你这娃娃吵死人了!我的美梦都被吓走了!”
这声音不知从哪里来?这牢里还有其他人?
猪九儿东张西望,处处察看,没有发现其他人呀!
兵丁都在牢外。
“谁?谁在说话?”猪九儿大声问。
哈竹也张大眼睛看,四处瞧瞧。
“听力不好,眼神也不好,还当什么刺客?”声音再次传来。
什么玩意?猪九儿和哈竹都蒙了。
“爷爷我在你们头上。”
猪九儿仰头一看,一个中年汉子,胡子拉碴,衣服破烂,躺在房梁上。
这什么人呀?关牢里也不用绑?
这么逍遥,躺在梁上睡觉?
哈竹也抬头看着,觉得怪异。
“大叔,你谁呀?”猪九儿问。
“你这猪头猪脑的,是猪八戒子孙吧?呵呵!”
“大叔,你好没礼貌!”
“就你们这两个,还能当刺客?笨头笨脑的。”
“你才笨头笨脑呢?”
“懒得跟你们说,我喝我的酒。”
他竟然从身上拿出个葫芦,喝起酒来。
猪九儿觉得太奇怪了,这囚犯怎么这么自在?
“你?还有酒喝呀?怎么那么好?也不用绑着。”猪九儿问。
“你小屁孩,不懂。”
“我不是笑屁孩,我是猪九儿。”
“我管你八还是九,不要吵我就好。”
“我偏要。冤枉啊......救命呀......青天大老爷啊......您在哪呀?”
猪九儿着实吵得人烦。
中年汉子一番跟头,纵身一跃,就跳到猪九儿面前。
猪九儿吓一跳,这速度,贼快。
汉子不知又从哪里摸出一个大橘子,塞在猪九儿嘴里。
“真是烦人!烦透了......”汉子喃喃自语,踢了一下地上的蒙面人,然后在一个墙角躺下,喝着闷酒。
猪九儿动不能动,说不能说,憋得满脸通红。
哈竹叽里呱啦地说:“你什么人?快放我们出去!”
中年汉子不予理会。
过了半炷香时间,牢门打开,来了四个兵丁和一个年轻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