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者正是镇远王。
只见他,身材魁梧,浓眉大眼,须髯飘飘。
真个是威风凛凛的模样。
看见镇远王,轩玉郡主更加撒起娇来。
“哎哟哟,疼死我了,哎哟哟......”
“女儿......让我看看......”
“父王,您得为我作主啊!”
“必须作主,必须作主。”
郡主把满是伤口的手,伸到镇远王面前。
镇远王心疼得不得了,对着伤口直吹气。
“不疼......太医呢?怎么还不来?”
这时候,王妃答话:“回禀王爷,乐梅已经去传太医了。”
“好!好!好!”
侍卫木乔命令两名王府兵将,把细仔和香草儿押进大堂,让两人跪下,并把装着白翠儿的麻袋往地上一扔,白翠儿在里面挣扎。
木乔说:“启禀王爷,伤害郡主的人都带到。”
王爷坐在太师椅上,嗯嗯一声。
木乔便立于旁边,听候差遣。
王爷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伤害郡主?快从实招来。”
香草儿已经完全可以听得懂了。
自从情急之下,与郡主展开对话,她似乎掌握了语言技能,沟通无阻。
她本想回答,细仔抢先说话,道:“王爷明鉴,我们都是良民,今日走在大街上,被郡主叫住,郡主仗着王府权势,要抢我们的宠物,却不慎被宠物咬伤,反而怪罪于我等,实在是天理不公,还望王爷明察!”
王爷一听,顿时语塞,这家伙,几句话就把我难住了。
女儿打小娇生惯养,抢人家东西那肯定是常事,但他还是想挽回些面子,对着木乔问:“真的是这么回事?”
木乔说:“属下当时离得比较远,并不知情。”
王爷眼神里赞赏木乔的回答,转头对着细仔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女儿抢你们的宠物呢?”
细仔答道:“当时,周围皆有百姓,围观者众,可以让人去查,绝无半句虚言。”
香草儿很欣赏细仔的回答,满脸都是崇拜的神情。
王爷又语塞。
郡主不慌不忙地说:“父王,别听他一面之词,我想看他们的宠物,并无恶意,他们却不让我看,一点都不给我面子。我是抢走他们的宠物,那是因为他们对我无礼,而且竟然唆使宠物咬人,实在罪大恶极,绝不能饶恕。”
王爷一听,喜上眉梢,说道:“对对对!绝不饶恕。”
香草儿逐渐掌握凡人界的语言及思维,她说:“你们是大官,说什么都是对,这明显是欺负我们老百姓。为什么老百姓的宠物,就必须给你们看?我们不犯法,也不欠你们的,分明是强词夺理。”
细仔说:“对对对!我们不犯法,为什么要抢走我们的宠物?”
郡主依然不依不饶,睁着眼说瞎话,道:“我......没有抢。”
她其实说的也是实话,她自已没有抢,是手下人抢。
细仔说:“你的手下帮你抢的。”
王爷见此情景,自知理亏,但他不可能不帮女儿。
他喝道:“大胆刁民,竟敢在本王面前,对郡主无理,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细仔不敢声张,那声音太威严,语气太霸道。
香草儿也吓坏了。
王爷又对着木乔问:“那宠物是什么东西?在哪?”
“回禀王爷,就在袋子里。”
“给我打开看看。”
“是!”
木乔与两名兵将,先是死死按住白翠儿,然后,缓慢打开麻袋。
袋子口一开,白翠儿就把头探出来,龇牙咧嘴,可惜脑袋被按得紧紧的。
白翠儿不停喘气,差点被憋死。
王爷问:“这什么怪物啊?”
细仔说:“这不是怪物,是灵猫。”
王爷喝道:“灵猫?大胆刁民,竟敢饲养妖物!来啊,把这两个人连同怪物,一起给我关起来。”
香草儿辩解地说:“她是灵猫,不是妖物。”
可以没有任何作用,兵将把他们都押下去了。
王府的大牢那也是极其森严,看来,他们有苦吃了。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想不到飞来的横祸,让细仔和香草儿被困牢笼,白翠儿也一同遭殃。
本来想去救哈竹,结果全部被抓,也不知猪九儿怎么样了?
真是呼天唤地,也没有人可以帮到他们了。
在牢里,白翠儿很伤心,不停咬着铁栏杆,想帮细仔和香草儿逃出去。
但是怎么可能咬的掉呢?她已经打回原形,完全没有神力。
香草儿苦劝了她几次,白翠儿就是不听,也没辙。
细仔也不理会,在默默的想心事。
香草儿走过来,说道:“细仔,你快去劝劝她,咬不掉的,牙齿会受伤的。”
细仔说:“香草儿,让她发泄发泄,你别管她。”
香草儿无奈地坐在旁边。
细仔忽然问道:“香草儿,我有个问题问你。”
“什么问题?”
“你怎么会说我们的话?也听得懂?”
“其实,我早就会了。可能是爷爷给我吃的药丸有效,也可能是经常听见你和猪九儿对话,学会一些,还有可能是喝到凡人界的水,总之,我就会了呀!”
细仔似懂非懂,点头“哦”了一声。
香草儿又问:“怎么?你觉得很奇怪吗?”
“是有点奇怪?”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见怪不怪。”
“嗯,对,天地太大了,猜不透。”
香草儿再问道:“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细仔伤心极了,觉得狂躁不安,又无可奈何。
天哪,又是这个问题,猪九儿无数次问过他。
他已经很害怕回答这个问题了,已经有恐惧症了。
他抓抓脑袋,摇摇头。
白翠儿还在拼尽全力地咬着铁栏杆,牙齿出血,她只得停下来。
白翠儿自言自语,又自责自卑,说:“是我对不起你们,是我害了你们,如果我不出现,你们就不会遭殃。”
细仔走过来,安慰道:“这不关你事,那郡主脑子有毛病,就算没有你,她也会想出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来刁难,总之,我们就是倒霉。”
白翠儿转头泪汪汪地问:“真的是这样吗?”
细仔肯定地说:“是这样!”
白翠儿又问香草儿:“草儿,你说,真的不是我害的吗?”
香草儿回答:“不是,绝对不是!翠儿,你别伤心了,真的不关你事。”
“我要是不咬她就好了!我真后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