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仔愣了一下,表情凝重。
猪九儿问:“怎么啦?”
“你说,我是孤儿?”
“是的,是孤儿,你自已说的。”
“那你呢?”
“我也是孤儿。我们一起经过了好多磨难,是患难与共的好兄弟。”
“就你?跟我是兄弟?”
“对,我们就像兄弟一样。”
“别。我不要跟猪做兄弟。”
“细仔。”
“我不喜欢这名字。”
细仔只顾着自已走,不想跟猪九儿同一个方向。
猪九儿扯住他,问道:“你要去哪?”
“我想逛逛,我想透透气。”
“你还没告诉我,香草儿和白翠儿在哪呢?我担心极了。”
“我不知道。”
“细仔......”
细仔往另一边走,猪九儿无奈,只得跟在他身后。
细仔生气了,说:“不要跟着我,我不喜欢猪。”
“细仔,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细仔不回答,一直走。
猪九儿说:“那你至少得告诉我,香草儿她们在哪?”
“不认识,不知道。”
猪九儿伤心得很,对于细仔的失忆感到手足无措。
一眨眼,发现细仔不见了。
他心乱如麻、心急火燎,到处看,到处找。
细仔失踪了。
猪九儿又是剩下孤身一人。
天下太大了,哪里才是归处啊?
猪九儿不知如何是好。
香草儿和白翠儿哪去了呢?
原来,细仔和香草儿一起跑,白翠儿也紧跟在一起。
可是,祸不单行,他们误入虎山。
一只吊睛猛虎发现了他们。
细仔为掩护香草儿和白翠儿逃跑,与猛虎搏斗,可他哪里是吊睛猛虎的对手,身上受了多处伤,眼见香草儿她们跑远,才艰难展开翅膀飞翔,飞出虎山时已经精疲力尽,掉落在地。可能是脑袋砸到了石子,他收回翅膀之后,就不省人事了。
香草儿抱着白翠儿,乱窜乱跑,一口气走了好远好远。
实在是累了,就靠在一棵树休息。
白翠儿说:“老虎应该不会追来了。”
香草儿说:“是的,也不知道细仔怎么样了?要不,我们就在这里等他。”
白翠儿认为可以,于是,就坐在树下。
然而等了许久、许久,始终不见细仔踪影。
香草儿急了,望眼欲穿。
白翠儿建议道:“不然,我们回去找找他?”
香草儿点点头,抱着白翠儿就往回走。
刚走没多久,一群人就围住他们。
是一帮山贼、流寇。
香草儿啊地一声,想跑,却跑不掉。
白翠儿凶狠地龇牙咧嘴,没有用,他们并不害怕。
山贼们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这小妞长得不错,真美。”
“是呀,太标致了。”
“我喜欢她的头发。”
“我喜欢她的小嘴唇。”
“那眼睛水汪汪的,真好看。”
香草儿怕极了,六神无主。
忽然听见有山贼说:“大哥来了,大哥来了。”
举头望去,那大哥长得腰肥膀粗,五短身材。
这是清蜂寨带头大哥白峰。
白峰问:“你们干嘛呢?”
山贼们回报:
“大哥,抓到一个小妞。”
“大哥,好漂亮啊!”
“大哥,你快看。”
白峰打量着香草儿,眼睛看直了,果然是国色天香的美人胚子。
香草儿不敢看他们,侧身站着。
白峰口水差点流出来,问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哪里来的呀?
香草儿不回答。
白峰又说:“你别害怕。大哥哥我会保护你的,我带你回山寨好不好?哪里有吃有喝,也有漂亮衣服穿。”
香草儿拼命摇摇头。
众山贼乐了,嘻嘻哈哈在那里逗笑。
白峰继续说道:“别害怕,我是好人。”
山贼们听大哥这么一说,又嘻嘻哈哈笑了起来。
白峰不高兴了,大声喝道:“安静点。”
转头,又对香草儿说:“别害怕,我带你回家。”
白峰想要走上前,香草儿不断退后,直至无路可退。
香草儿哭着央求道:“不要......放了我吧!”
众山贼哈哈大笑。
白峰说:“来呀,把她给我带到山寨去。”
众山贼说“是”,就要动手。
白峰喊道:“等一下。帮我找根绳子来。”
很快,有一名山贼递上一条麻绳。
香草儿想要挣扎,白峰轻轻松松地就把她抓住,将她双手捆上麻绳,牵着走。
而白翠儿早已被另一名山贼揪住后脑勺以下的脖颈之处,提着走了。
就这样,香草儿和白翠儿落入清蜂寨,被关在一个房间里。
门已上锁,门口有两名山贼把守。
桌子上,摆满好肉好菜,可是她们都吃不下。
白翠儿说:“香草儿,我们该怎么办?可惜我现在什么法力都没有,逃不出去。”
香草儿眼睛红红的,说道:“我也不知道。细仔和九儿他们,能发现我们吗?会不会来救我们?”
“恐怕很难,他们根本不知道我们被抓到山寨来了。”
“是啊!”
“最糟的是,我忘了留记号,没有人知道我们在哪了?”
香草儿一听,伤心不已。
白翠儿又问:“他们为什么要抓我们?”
香草儿坐在床沿,摇摇头,不知如何回答。
白翠儿在床上踱步,唉声叹气的。
香草儿忽然问白翠儿:“翠儿,你不是有师兄吗?他应该不会伤害你,你叫他来救你啊?”
白翠儿说:“可是他会伤害你。”
香草儿则说:“那就先把你救出去再说,至少你可以想办法来救我。”
白翠儿想了想,说:“只要他离我不远,我可以传递信息给他,可是,他来了,见到你,我怕他对你不好。”
香草儿沉思片刻,说:“没关系,巫师虽然可怕,但是我觉得山贼更可怕。何况,我跟巫师没有仇恨,他只是拿我威胁九儿和细仔他们,应该不会对我怎么样。”
白翠儿觉得好像有道理,又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妥。
她说:“你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白翠儿考虑的是,巫师想要跟她好,且是一辈子。
如果这个人情欠他了,那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而一想到巫师的长相,她就忍不住想要呕吐。
当个师兄,都觉得勉为其难。
当一辈子的伴侣?难以想象,难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