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难得的,四人团聚了,一起浩浩荡荡往紫莱山出发。
鼠小三这个新来的朋友,站在猪九儿肩膀上,也高高兴兴的启程。
香草儿牵着白翠儿的手,犹如闺蜜一般,亲密无间。
细仔已经完全没有了他们一起患难与共的记忆,权当是认识了几个新朋友。
细仔问:“小猪,紫莱山远不远,好不好玩?”
猪九儿苦口婆心地说:“细仔,不要叫我小猪,叫我九儿。我们是哥们,是兄弟!”
“不是,不是,我不是猪,咱们不是兄弟。姑且称作朋友吧!”
“好吧,那就朋友,朋友也可以叫我九儿。”
“行,那就九儿,快别扭的。”
香草儿和白翠儿在后面呵呵直笑。
相安无事的,他们竟然走了好长一段路。
眼前被一条大江阻挡去路。
江面上有船夫。
细仔不停地挥手,船夫知道他们要坐船,就把小船撑了过来。
船夫是个老者,也可能是因为日晒雨淋,显得苍老。
“几位小客官,你们要坐船吗?”
细仔说:“是的,船家,我们要坐船。”
“好的,一人两个圆孔钱。”
细仔问:“什么钱?我没钱!”
“没钱坐什么船啊?逗我玩吗?”
船夫听到没钱就想撑走。
众人急了,不知如何是好。
香草儿说:“船家,我们可以帮您干活,您撑我们过去好吗?”
“不好意思,我的活自已干。”
猪九儿翻遍全身,没有找到圆孔钱,只能唉声叹气。
白翠儿说:“细仔不是有翅膀吗?他可以飞,带我们过去。”
细仔听了不高兴了,说道:“什么翅膀,你才是鸟人呢!我没有翅膀。”
猪九儿说:“我想,我可以腾云驾雾,可是你们怎么办?”
白翠儿说:“我反正现在就是一个凡人,啥都不会。”
香草儿说:“我也啥都不会。”
这话也感染到鼠小三,它说:“我也是,啥都不会。”
细仔想都不想,说道:“我本来就啥不会呀!”
猪九儿仿佛觉得,啥都不会,才是光荣的事,他说:“要不,咱不过江,反正紫莱山也不一定要过江。”
船家在不远处听见紫莱山三个字,忽然瞪大眼睛看着他们,问道:“你们要去紫莱山?”
细仔急忙回答:“对对对!船家,我们要去紫莱山,你知道在哪吗?”
“你们是什么人?”
猪九儿说:“我们是好人。”
船家嗤之以鼻,说:“切,我问你们是做什么的?”
细仔说:“我们啥都没做,是流浪的小孩。”
“流浪的小孩?”
船夫似乎对他们挺感兴趣,又在思量着什么。
细仔不耐烦了,说道:“我说船家,你乐意就载我们过去,不乐意就赶快滚,别啰里啰嗦的。”
船夫反而笑了,说道:“你这小屁孩有意思。”
“你才笑屁孩呢!”
大伙哈哈大笑。
船夫说:“紫莱山很远的,过了这个江,还得翻过三座大山,然后到达海边,接着要坐船出海,一直向东,在一个岛上呢!”
那么远呐!
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惊叹。
那到底去还是不去啊?
必须去呀!除了紫莱山,还有别的盼头吗?
没有!!!
猪九儿央求道:“船家,求您,带我们过去吧!我们感激不尽,我们会报答您的。”
船家想了想,说:“也不是不能带你们过去,只是......”
香草儿问:“只是什么?”
“只是,你们得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是什么忙?”
细仔和猪九儿都迫不及待地问船夫。
船夫说:“你们四人,一人得给我一滴血!”
细仔觉得奇怪,问:“血?为什么?”
猪九儿也觉得难以理解,问:“是啊,为什们给你血?”
“这是我的事,答不答应,你们自已考虑。”
香草儿问:“这是一滴吗?船家!”
“一滴就好,放心,不会疼的。”
似乎这个要求不难,也不算过分。
答不答应呢?
细仔说:“一滴可以,不过,你得告诉我们,干嘛用的?”
白翠儿觉得有道理,也说:“对对对,要告诉我们用处,不然我们不理解。”
船夫略一思量,说:”就是,觉得你们挺可爱的,想留一滴血做个纪念。“
“胡扯,我们不信。”
细仔坚决不相信,猪九儿、香草儿、白翠儿都说不信。
船夫没办法,说道:“那好吧,那就算了,你们自已想办法过。这大江有多宽,那可是一望无际,你们自已考虑吧!”
四人窃窃私语,认为并不亏,况且,即使能飞过去,耗时耗力,也不讨好,特别是这江有多宽,实在没有谱。
细仔说:“那就过吧,一滴血算什么?”
猪九儿也同意。
香草儿和白翠儿并不反对。
鼠小三肯定没有意见,毕竟也没有说要它的血。
猪九儿大声说:“船家,好吧,我们给你一滴血,你带我们过去。”
“好嘞!”
船夫果然把船撑过来,靠岸,四人依次上船。
船夫说:“都坐好了,我要开始撑了。”
“好的。”
船夫技术娴熟,很快,船就向对岸出发。
这大江着实太大了,对岸还远着呢!
船夫边撑船,边唠嗑,说道:“我说,你们几个小孩,没有大人陪同,自已在外面流浪吗?'
猪九儿诚恳地回答:“是的,船家,无家可归。”
言语中,带着伤感,大家都深有感触。
船夫注视着猪九儿,问:“你是猪吗?”
细仔觉得恼火,站起来说:“你才是猪。”
猪九儿赶忙制止细仔的冲动,让他坐下,说道:“是的,我的确,长得像猪。”
船夫哈哈笑,说道:“是个怪胎。”
细仔反驳道:“你才怪胎。”
船夫倒没有在意,纯粹是瞎聊、随便唠嗑。
很快,船就到江心。
船夫忽然就不撑了,说:“你们知道吗?这里是大江的最中央处,也是水最深的地方。”
细仔问:“所以呢?”
船夫笑笑,说:“所以,你们都得听我的,不然,就沉尸江中,成为鱼的口粮。”
船夫的脸上露出诡异的神色,令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