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真的是骑虎难下了。
细仔说:“我就说,你不是什么好鸟,肯定满肚子歪心思。”
猪九儿说:“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我们?”
船夫哈哈大笑,说道:“哈哈,只要同一时间得到四名小孩的一滴血,加上我自已的血,混合在一起,就可以冲破诅咒,逃离枷锁,离开这条大江,上岸重生了!哈哈......”
大家觉得奇怪,眼神里充满惶恐。
细仔说:“我们给你一滴血,你不要伤害我们。”
香草儿也说:“对,你要说话算话。”
猪九儿关注的是另一个问题,这船夫,是什么人?是怪物?
猪九儿问:“船家,你为什么不能上岸,什么重生呢?你死了吗?”
众人这才把注意力集中到这个话题上。
细仔说:“是啊!你为何不能上岸?是什么诅咒?”
船夫笑着说:“你们几个小屁孩,告诉你们也无妨。我是这河里龟精,本来修炼的差不多了,马上可以飞升成仙,可是鲤鱼精骗我感情,偷我修为,设下圈套,把我一生禁锢在这江上,我无奈,只得化作船家,等待同时集齐四名小孩之血,才能得以重生,离开江面。”
原来如此。
白翠儿问:“真的只是一滴血吗?你不会害我们吧?”
船夫倒是爽快,说道:“我保证,只要得偿我愿,绝不伤害你们。”
细仔也干脆地说:“那来吧!怎么弄?”
“好!都是乖孩子!”
细仔不耐烦,说道:“别啰嗦,快点,然后赶快带我们过去。”
船夫高兴得很,说道:“好。”
他右手拔出一把小尖刀,然后伸出左手掌,在自已的掌心处划一道口子,鲜血溢了出来。
他吩咐道:“你们各自咬破自已的一根手指,滴一滴血在我的掌心里。”
细仔爽快的一咬,忍着疼,一滴血滴到船夫掌心处。
接着是猪九儿,也照做了。
香草儿虽然怕冷,但还是咬着牙,忍了,也把一滴血滴在船夫手掌心。
轮到白翠儿了,她丝毫没有畏惧,把右手食指放口里一咬,然后,把血轻轻滴在船夫的掌心,事情总算圆满解决,现在,就看船夫怎么操作了。
船夫喜笑颜开,说道:“哈哈......我终于等到了,我终于自由了!”
他说完,口里念念有词,似乎是念咒,也似乎是在施法,反正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忽然,他把左手高高举起,说声:“破!”
果然,顷刻间就乌云密布,打雷闪电起来。
但没有雨!
啊噢!没有动静,一会儿,乌云就散了。
船夫觉得不对劲,再来一遍,嘴巴又是碎碎念,然后一声“破”!
真的很破,一点作用都没有,这次竟然连乌云也没有来。
雷声闪电更是不可能!
船夫不死心,坚持再来第三次。
不好意思,毫无作用。
他一脸疑惑,觉得特别不可思议,他自言自语说道:“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不行呢?不会错的,怎么可能错了呢?”
猪九儿问:“咋啦?船家!”
细仔说:“是不是你功夫不到家?搞不来?”
船夫依然满脸困惑,说道:“怎么会这样呢?没有理由啊!”
香草儿说:“要不,您再试试?”
船夫说道:“你们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呢?”
细仔道:“什么为什么?就是你自已笨咯!”
船夫说:“不对,一定是你们当中有谁不对。”
猪九儿问:“什么不对呢?”
船夫问:“难道你们,不是小孩?”
细仔说:“我们不可能是大人。”
香草儿点头称对。
鼠小三静静地听着,观察着。
白翠儿却似乎面露尴尬的神色,她轻轻举起右手,说:“我......不是小孩。”
船夫看着她,明明是一个长得水灵的小姑娘呀!
猪九儿懂了,白翠儿是上古东方灵猫,年纪肯定不小,不能称为小孩。
香草儿也懂了,但不敢说。
船夫不相信,问道:“为什么你不是小孩?”
“我本来就不是小孩,好吧?是你自已以为。”
“那你是什么人?是不是鲤鱼精变的?是不是?”
白翠儿急忙解释,道:“不是,我是上古东方灵猫,幻化成为人形。”
“什么?”
船夫又急又恼又恨,说道:“你......竟然坏我大事,我......饶不了你。”
细仔和猪九儿挡在白翠儿前面,想要保护她。
船夫急得哭了,说道:"真是空欢喜一场,你们怎么可以欺骗我?我老龟并不想伤害你们呀!”
香草儿说:“我们并没有欺骗您,您也没问,而且,我们也不知道事情会这样!”
猪九儿附和着说:“对对对!这事不能怪我们。”
细仔问:“那现在怎么办?你不撑我们过去了?”
船夫懊恼不已,抱着头痛苦,看起来还蛮可怜。
香草儿不忍,安慰道:“船家,您别伤心,总有机会的。”
船夫摇摇头,伤心绝望。
因为船夫无心掌舵,船就开始摇摇晃晃。
香草儿和白翠儿尖叫起来,也急哭了。
细仔说:“船家,别婆婆妈妈了,哭鼻子算什么,像个娘们,快撑我们过去。”
猪九儿也来安慰,道:“船家,别灰心,有三个,就有四个,您再耐心等,总有机会的,您带我们过去可以吗?不然,船会沉的。”
船夫不理会,他已经绝望的要死。l
他说:“没有机会了,没有机会了,我都等了那么漫长的时间,再没有耐心等了,我想就这么死掉算了,什么深仇大仇,通通见鬼去吧!”
猪九儿继续安慰,说:“不要,你不要这么绝望,也许,也许明天,也许后天,就有四个小孩经过了。真的,很难说的,有可能的。”
“不想等了,不要等了。”
船家决定摆烂,沉江算了。
那船摇晃不已,特别是风一吹,就抖得更厉害。
细仔急出一身汗,说道:“船家,船夫,船爷爷,你不想活,我们还想活呢!是你把我们撑到这里来的,至少你得撑回去,我们不要你送了。”
船夫抱着头,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