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家都睡到自然醒,真是太惬意、美妙的事情了。
鼠小三最先醒来,本来夜晚是它精力最充沛的时候,没想到连日赶路,让它也累得够呛,整晚睡得沉沉。
接下来是香草儿,她伸伸懒腰,说道:“可以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
猪九儿翻个身,慢慢地睁开眼。
细仔却毫不理会,只顾着睡,仿佛沉浸于美梦之中。
门外有人敲门,香草儿去开门。
是清莲。
她打招呼道:“早上好,请问你们都醒了吗?”
香草儿回答:“是的,都醒了,你好。”
清莲说:“好的,请到聚膳堂用早点,然后师兄有请。”
“好的,我们稍后就去,谢谢你。”
“不客气。”
香草儿把门关了,然后喊道:“猪九儿,细仔,快起床了,吃早膳了。”
听到有吃的,细仔一骨碌坐起来。
鼠小三也迫不及待的跳下床。
经过一番准备,他们出发往聚膳堂。
早餐有地瓜和粥,他们吃的也很满足。
吃完之后,清水领着大家出了山门。
大家一百个不情愿。
细仔问:“为什么把我们领了出来?清阳师兄呢?”
清水说:“师兄说,紫莱山庙小,无法接纳大家,烦请都回去吧!”
猪九儿伤心极了,说道:“清水童子,麻烦你禀告师父好不好?我们真的是很有诚意要来拜师的。”
清水说:“对不起,我见不到师父,一切都是按照师兄安排的。”
香草儿说:“清水童子,求求你,让我们留下来吧!”
清水说:“我真的没有这个权力。”
细仔问:“那清阳在哪?你带我们去见他。”
猪九儿说:“对对对,你带我们去见他。”
清水施礼,作揖,道:“请回吧!”
他说着就走进去,要关山门。
细仔急忙阻止,堵住大门,不让关上。
猪九儿也帮着一起推。
清水说:“请大家不要为难我,不然,我会唤出吞日苍狼兽。”
他这么一说,大家都心虚了,也生怕那狼兽真的会冲出来咬人。
清水顺手就把门关上了。
山门外,感觉阳光不再暖了,感觉风景不再秀丽了。
大家的心,仿佛坠入了深渊。
舍不得走,也不知走去哪里,大家都蹲在门口,唉声叹气。
没想到,一切都是美梦一场。
这紫莱山,并不是他们可以得到的安身之所。
细仔气坏了,直跺脚。
猪九儿不停地用手敲打着自已的大腿。
鼠小三满脸无辜的表情,心情也是坏到极点。
天空上,云聚云散,鸟儿唱着清脆的歌儿飞过。
山风阵阵,似乎也是为他们而叹息。
山门进不去,拜师不成,一切都成泡影。
想回去,离开这个岛?也是不可能的。
因为老龟音讯渺茫,船也没半只。
细仔骂道:“这清阳太不近人情了,肯定是故意躲我们。”
香草儿也说:“我相信这不是他师父的意思,他师父不可能这么无情。”
猪九儿觉得有道理,他想起那慈眉善目的白胡子白头发白衣服老头,是多么的平易近人,怎么可能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他猜测,清阳根本没有禀告师父。
可是这样待在外面也不是办法呀!
细仔说:“可惜,真是可惜,连师父什么样都没见着,就被赶了出来,真是晦气。”
猪九儿说:“我们不能就这么走,不能就这么算了。”
细仔问:“那你能怎么办?”
猪九儿说:“你们想想,我们还回得去吗?我们没有退路了!”
“是啊!”
香草儿一脸苦闷。
鼠小三也接连点了三次头。
细仔问:“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猪九儿说:“不知道这仙山能不能遁地?我想遁地进去,找师父,告诉他,我们来了。”
细仔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说:“那你试试,我们在外面等你。”
猪九儿点头说:“可以,我试试,你们不要乱跑,等我回来。”
香草儿叮嘱一声:“那你小心点。”
“知道了!”
猪九儿答应一声,就念起“遁地诀”。
果真可以,他钻进地下,猛地前进了数十米,感觉应该是聚膳堂附近,就跳出来。
竟然没有错,是聚膳堂旁边的茅厕。
虽然味道有点臭,但毕竟没有被人发现。
他走出茅厕,见四下无人,就顺着台阶往山上走。
他知道,客房左侧上面是前殿,右侧是藏书阁。
穿过藏书阁,就可以到达东厢房。
师父会不会住在东厢房呢?
东厢房左侧是主殿,师父不是在东厢房,就是在主殿。
假如主殿还没有,就应该是在西厢房。
总之一定要找到师父。
藏书阁门前有两位童子在扫地,非常认真,地上几乎一尘不染。
猪九儿念起遁地诀,穿过他们的视线之内,往旁边一条小路继续上山。
东厢房好大,房间好多个,不知师父在哪一间?
猪九儿又害怕被其他人发现。
但没有其它办法,只能一间一间去探个究竟。
幸好,房间都没有人,估计都做早课去了。
猪九儿接连推开好几扇门,里面都是空无一人,他只得轻轻地把门关上。整个东厢房,一整排,没有发现任何一个人。
猪九儿纳闷,无奈只得往主殿走。
远远的,他就听见有人齐声在念《心印经》。
猪九儿不清楚他们在念什么,躲在一个角落听。他藏的位置只能看到一群童子和弟子,看不到殿上的师尊。
猪九儿心想:我得看看殿上那人是谁?是不是叫我来的白胡子白头发白衣服老人?
猪九儿实在找不到更合适位置,只得到殿后,跃上屋顶,在瓦片上轻轻行走,悄悄找个更佳的地方窥视。
终于可以看到大殿了,上面有三个蒲团,中间一个,两侧各一个。
中间那个坐着一个长者,白色长须飘扬,一袭白色长衫,素净大方,仙气十足,一把拂尘执于手中,闭目养神。
是他!是他!就是他!
猪九儿差点要喊出声来,双手紧紧捂住嘴巴。
再看两侧,一个是清阳,另一个是比清阳更壮些的,更长些的年轻道土,并不曾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