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让?”
“你小子,什么时候过来的?”
两人皆对不应出现在此的程让发出了疑问。
“我什么时候过来的不重要,问题是白夜叉大人....要不是黑兔和我追的快,你可是差点促成了NoName共同体分裂的超大糟糕事件喔。”
“哈?”
程让将两人从自己怀里放回到地上,见白夜叉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模样,只能苦笑一声道:“具体的事情还是等黑兔把剩下两个问题儿童抓回来再说吧,我也是没想到一直以来最乖的耀酱会跟着她俩一起胡闹,离家出走什么的玩笑未免开太大了吧?你们是真的想就此脱离NoName吗?”
被如此质问道的耀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其实....我没有这个想法的,只是最近的日子过得太无聊了,所以才.....”
“好吧好吧,我理解!所以说你们这群年轻人还真是耐不住寂寞啊,平静的生活不好吗?”
白夜叉在一旁做出了一副不屑的表情道:“这话说的好像你年纪很大了一样,不,就算是我,无聊这种东西在箱庭内也是大敌~”
随后白夜叉一转话锋,向着另一边大叫道:“喂!还有你这兔子,不觉得最近有些欠缺礼仪吗!再怎么说我也是东区的阶层支配者啊!”
“耀小姐就麻烦你们了!因为人家必须要去抓其他问题儿童们!”
回答白夜叉抱怨声的只有黑兔快速离去的背影,明显是把白夜叉刚刚的话当做了耳边风。
“所以说今天你们怎么一个个都这么急急忙忙的——?唔.....”
白夜叉的头顶被一只大手按住,并开始揉搓了起来。
“嗯嗯,东区阶层支配者,威严满满呢.....”
啪地一下拍落程让放在自己脑袋上不老实的手,白夜叉十分不满地呲牙道:“我和你还没有熟到这种地步呢!这种行为太失礼了吧,人类!”
“啊,抱歉....忍不住就.....”
“给我好好忍耐啊!”
白夜叉从不离手的折扇带着破风声向程让的面门袭来,似乎是想要给有些无视阶层支配者威严的这个家伙一点教训。
但白夜叉这一记使用了三成力道的突然袭击却在她吃惊的表情中被程让轻而易举的单手接下了。
啪!呼——
手掌与扇骨接触的瞬间迸发出了骇人的爆鸣声,迸发的气流将三人的发丝和衣物都吹刮的呼啦啦作响。
“嗯?!”
似乎是十分意外的结果,白夜叉不由得一把收回了被程让攥在手中的折扇,眯起眼睛道:“你这家伙,几天不见又变强了不少啊。”
这不只是白夜叉的场面话。
她在两人交手的瞬间便清楚的察觉到了,现在的程让比起之前一股脑向自己发起决斗的那个愣头青,完全不一样。
无论是实力、还是气势上全部发生了脱胎换骨般的蜕变。
因为知道这家伙根本死不掉,所以白夜叉预计的这一击是能将其直接从观景台上拍飞到地面砸出个大坑的....
然而,那只稳稳接住了攻击的手臂如今在自己眼前却纹丝未动....稳如磐石一般。
很不对劲!这种程度的进步速度,在人类这一物种上简直就是不可能存在的突飞猛进啊!
但白夜叉更不是吃了瘪会乖乖吞进肚子里的家伙,有些不信邪的她想要再次发起试探,可都还没来得及动一下,面前之人的目光便已经将视线牢牢锁定了自己即将行动的右手手腕上,像是早就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干什么一般。 !!!
自己的下一步行动完全被看穿了,怎么可能?!
啪啪啪!!
接下来白夜叉的三记折扇敲打都被程让在攻击路线都还没有完全成型前便被一一阻拦了下来,判断之精确,就连白夜叉都在怀疑他是不是获得了能够读心的诡异能力而惊讶的瞪大了双眼。
面前的男人在此刻仿佛对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了若指掌,所有攻击的意图在瞬间就被看穿,甚至夹杂在其中极为具有迷惑性的假动作都被他完全忽略了过去。
“怎么可能?!”
又一次被程让压制住了动作的白夜叉不可置信的叫出了声来。
“这种程度的进步,你说有偷偷锻炼了十几年我都会深信不疑啊!”
“嗯?”
一旁的耀对于白夜叉如今突然惊讶的反应歪起了小脑袋表示不解,一脸呆萌的样子。
她先是眨了眨眼睛,随后盯着程让紧握白夜叉纤细手腕的手小声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这也不怪耀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因为如果不是亲身体会到白夜叉目前什么叫连攻击的手都没抬起来就被握住了的憋屈感受,在一旁的人看来,这俩人就是在原地来回拉扯着小手打情骂俏一般。
“没什么,老朋友见面打个招呼。”程让笑嘻嘻的一把将白夜叉搂了过来,像是好兄弟般拍了拍她的肩。
“你这....别得寸进尺了!”
白夜叉咬着牙,额头上似乎都因为胸口憋着的火而冒出了根根青筋。
程让无视了怀中快要炸毛的这位“最强的东区阶层支配者”的反应,弯下腰凑到她耳边小声道:“别挣扎了,现在的你可打不过我。”
“你说什么?!我可是能将这句话视为挑衅而发起决斗的,别以为我对无名的态度稍微温柔了点就没大没小了,你这混蛋!”
轰——!
刚刚还风平浪静的展望台突然被一道凝作实质的风刃轰然炸碎,在一片剧烈的爆炸与土石飞溅中,仁和耀被程让一把提起领子从白夜叉暴怒的攻击中救了出来。
“哎呀....不好,貌似真的调戏炸毛了.....”
临半空,望着从四起的灰尘中爆射而出的追击风刃,程让脸上的表情渐渐变为了苦涩。
好吧,至少作为只见过一面就进行了一次决斗还在接下来的下棋比赛中连赢了她五局的人来说,自己貌似真的不能这样和她套近乎。
“你俩自己保重!”
“你要干什么?”
程让大叫一声,手上用力将仁和耀向远处一把扔了出去——
“呜啊!!怎么又来!”
....
数道无形的风刃追逐上了迎面而来的红色警示光幕,被程让扔了出去的两只一同天上边打转边大叫。
【被动技能:心眼!】
电光火石间,程让眼神凛冽,手中长刀锵地一声出鞘。
刷刷刷!
三记精准的剑气脱手而出,与迎来的风刃针锋相对,下一秒相撞在半空,轰然爆散开来,相互抵消与无形之间。
翻身稳稳落地,抬头望向漂浮在半空中抱着双臂飞出的白夜叉,程让咧嘴一笑。
“看来你今天是想再和我玩玩了?”
白夜叉冷哼一声,道:“如果你真能在这么短时间成长为让我刮目相看的对手,那么今天无礼的行为可以一笔勾销。”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化作废墟破碎的展望台直到现在,岩石碎块才由重力的拉扯轰隆隆地砸落在地面。
“那么我也有个条件。”收刀入鞘的程让不见丝毫怯意,昂扬着目光直面对向半空中蓄势以待的白夜叉。
“讲。”
“如果在三招之内就把你打趴下了.....以后黑兔穿裙子的长度给我再往上高3厘米啊!”
“.....”
似乎是被程让口中的话语所震惊到了,白夜叉瞪大了眼睛足足愣了三秒,随后才放肆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真是有趣,好!如果你能在三招之内打败我,就算让黑兔以后不穿胖次又能怎样!”
“这可是你说的!”
“当然。”
啪!
随着白夜叉的一个响指,两人周身的场景和上次一样轰然发生了变化。
脚下传来了酥软的雪地质感,抬头环视四周,熟悉的白夜与冰原再次出现在眼前,程让无奈摇头,小声嘀咕了一句:“怎么又是这里啊...”
之后,长刀出鞘,程让整个人化作了一道蕴含着天地至理的锋锐剑光,朝着半空中的白夜叉贯射而去。
“这次,就让你本人见识下,我足足进行了**
**次的锻炼成果吧.....”
——以剑神之名!
程让放声呼喊道:
“白夜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