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了什么高兴的事情吗?”杰特和雷欧并肩站在一起,看着不远处和扎布混在一起日常打闹着的那个男人。
雷欧有些无奈道:“程前辈昨天回来的很晚,并且从那时开始就是这样了...听说是去坎贝尔小姐家里了。”
“这样啊....”
杰特好似理解了什么般停顿了一下,转头向雷欧又问:“那你呢?”
“我怎么了?”
“你也有女朋友吧。”
“呃。”雷欧顿时语气一滞,叹道:“小白啊,她确实最近又在缠着我让我带她出去玩来着....”
“那就没有多陪陪她吗,在医院里也是能过夜的吧?”
“杰杰杰...杰特先生!你在说些什么啊!?”雷欧的脸颊顿时变得通红。
扎布好像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般一溜烟窜了过来,一脸贱笑地戳着雷欧道:“喂,你这鸡毛头大王自从有了女朋友之后,不会到现在还是个处男吧?”
“我才不像你一样把脑子全都长在了下半身啊混蛋!”
“那至少亲过嘴了吧?”
“珍小姐不要突然出现还站在人家脑袋上啊!”雷欧扶着自己有些咔吧作响的脖子向突然出现在头顶的珍发动了连续吐槽。
而扎布则立刻在一旁挖苦起了昨天因病请假的珍,甚至用女性每个月都会经历的事情嘲笑了起来。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扎布用他自己的脸硬接了一发超高速金属烟灰缸投掷。
“瞬间转移能力用来揍这家伙真是太大材小用了吧。”雷欧看着瞬间出现在珍手中并被大力投掷出去的烟灰缸,在一旁小声嘀咕了一句。
砸到了扎布脸上的烟灰缸转瞬间回到了珍的手中,并再次被投掷了出去。
铛!
“完全不会,因为这样做很爽。”
“痛死了喂!你这狗女人!”
铛!第三次。
“那确实。”雷欧心中暗爽的同时,用力点了点头表示强烈赞同。
在大厅里因为人多而渐渐热闹起来的时候,在自己房间中睡懒觉的列蒂西雅却被敲门声吵醒了。
笃笃笃......
“......嗯~”
列蒂西雅依旧紧闭着眼睛,眉头轻蹙,像是小猫般蜷缩着在床上用力拉起被子,将自己裹紧。
使用过那样的咒法之后对于精力和体力的消耗都是很大的,所以今天的列蒂西雅有些任性地想要多睡一会儿。
笃笃笃....
不过门外那轻柔而有节奏的敲门声似乎非常有耐心,每隔一段时间总会重新响起,将列蒂西雅从即将入睡的朦胧中吵醒过来。
在与敲门声和冬天温暖被窝的可怕封印中挣扎了数分钟,列蒂西雅终于一脸不耐烦地掀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讲道理,这要是放在之前自己还是万人敬仰的女王之时,有那个不长眼的家伙敢这么做!
带着些许不满的列蒂西雅套上睡衣光着小脚啪沓啪沓跑去打开了门,但还未等她开口,门外的伊莎贝拉便带着一脸如沐春风的笑容举起了手中的饭盒。
“早上好,列蒂西雅姐姐,还没吃早饭吧?”
“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来找你学习咒法的啦。”
伊莎贝拉手中的饭盒传来了诱人的甜美香气,勾得列蒂西雅肚子咕咕乱响。
稍作回忆,列蒂西雅确实想起自己昨天答应过要教她学习咒法,只不过因为意外耽搁了。
“嗯...那就进来吧,把门带上,我去换身衣服。”列蒂西雅转身往屋里走,半途还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需要我帮忙吗?”
“....我可不是小孩子。”
伊莎贝拉微微睁大眼睛,连忙道:“啊抱歉,因为列蒂西雅姐姐实在是太娇小可爱了所以忍不住就...”
“所以你还在叫我姐姐,是故意的吗?”
“诶嘿...”
收拾整齐后,列蒂西雅小口吃着伊莎贝拉为自己亲手制作的早餐。
味道很不错,所以她选择暂且原谅伊莎贝拉早上开始的无知且无礼的一系列行为。
在她眼里,这叫大人不计小人过。
不过实际看上去倒挺像被美味的食物所俘虏了胃口的傲娇萝莉就是了。
列蒂西雅捧起手中的热牛奶喝了一大口,随后盯着面前的伊莎贝拉道:“你看上去好像挺开心的,不过接下来的学习若是不把心态放平的话可是会受苦的喔,最好不要高兴的太早。”
“好的,列蒂西雅姐姐~”
可能是伊莎贝拉脸上带着些许红晕的微笑太过动人,列蒂西雅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和我学习咒法有这么开心吗?”
伊莎贝拉从有些恍惚地状态回过神来,摇头道:“啊,这只是其中一部分原因.....”
“另外一部分呢?”列蒂西雅随口问着,举起杯子准备将其中剩下的牛奶一饮而尽。
只见她轻轻捂着脸颊,有些害羞地小声道:“昨天我男朋友真是太棒了....”
噗!
“啊,列蒂西雅姐姐,你没事吧!”
“咳咳,咳咳咳!没...没事!”列蒂西雅伸手示意伊莎贝拉不用在意,挥手用咒法将喷出的牛奶一扫而空。
“以后这种事情不用和我讲,我没兴趣听....”
一大早本就不太明朗的心情就这样被破坏掉了,也亏了列蒂西雅的心态调整得快,并没有做出其他离谱的行为。
可谁知伊莎贝拉却并不打算就此作罢,她待列蒂西雅平静下来之后,将吃完的餐具重新放回盒子,之后一脸严肃的问道。
“列蒂西雅姐姐,你是不是也喜欢我男朋友?”
听到这话,列蒂西雅当时就是嘴角狠狠一抽,用近乎于想要杀人的语气咬牙道:“你是从哪里得出这种荒诞至级的结论的?”
“那就是喜欢。”
“怎么可能!”列蒂西雅立刻大声反驳。
可伊莎贝拉却不急不忙道:“但据我了解,列蒂西雅小姐一般是不会用问题来回答问题的....除非这个问题已经有了明确的答案。”
列蒂西雅语气一滞:“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那为什么会用‘得出结论’这种词语,来用问题回答我的问题呢?”伊莎贝拉笑着歪了歪脑袋,但在列蒂西雅的眼中,这个笑容甚至比被自己用时咒所抹杀掉的那只怪物还要可怕。
这让列蒂西雅甚至有些纳闷程让那个什么都要问自己的呆子,到底是怎么钓到这么聪明又头脑清晰逻辑严密的美少女的?
这脑子,不和自己学咒法简直都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