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让往嘴里送了口菜,接着道:“不过说了这些,感觉其实也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啊....只不过是释放的方式有不同而已。”
“真正重要的部分不是还没说呢嘛,别急。”伊莎贝拉示意自己稍安勿躁,放低了声音似乎怕谁听见一样,将脑袋凑了过来。
“哦?”
“咒法和魔法,最本质的区别其实是——魔法需要天赋,而咒法不需要!”
程让消化了一下这句话,随后睁大眼睛道:“诶,那这个意思就是说,无论谁都能学习咒法咯?!”
伊莎贝拉用力点头:“嗯,当然!在当初师父告诉我,你曾经有个会说话的山羊,它是你大师兄时,我自己也吓了一跳呢!”
“会说话的山羊?这可真是.....你大师兄身体还好吗?替我向它问个好。”
“呃,大师兄貌似在几百年前就死了,老死的....”伊莎贝拉勉强扯起嘴角,挠了挠脸颊。
程让毫不意外地拍着脑门叹气,道:“我就猜到也会是这样....节哀顺变。”
伊莎贝拉哈哈苦笑两声,节哀顺变?见也没见过....大可不必了吧,不然怎么对得起剩下那几千个老死的师兄呢?啊,还有几万个因为各种各样意外暴毙的....师兄师姐都有....
程让点了点头:“好吧,所以说,想要学习魔法的话,首先要拥有魔力这种东西对吧?”
程让对于【魔力值】这个体系早有怨念,就因为自己是剑神,没有魔力值这种东西,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里那个无敌的宝具阿瓦隆没办法解放真名。
听起来就很帅的东西...结果用不了,还让他纠结过一小段时间呢。
“嗯,就是这样,所以魔力这种与生俱来的东西才被称作天赋。”
伊莎贝拉随后又对程让好奇她的方面进行了补充,即为什么她的璘咒释放如此强力。
“魔法的威力取决于魔力媒介的品质,施法者的魔力质量和魔法的阶段。如果由两位魔法师,利用同样的魔力媒介,释放同一种魔法,那么结果将是完全相同的。”
虽然已经是很玄幻的东西了,但貌似魔法这种守序的东西甚至都可以用特定的公式来计算威力,达到灭一城而不伤周围一村一人的极高精密程度,可以说是唯物主义的成功论证——存在第一性,思维第二性,物质和存在决定意识和思维;
而咒法,则是完全和其相反的唯心主义——即认为思维第一性,存在第二性,思维决定存在。
布里萨克咒法拥有无限的可能性,无论是怎样的咒法,都将因不同施咒者的心意和思维改变威力、效果甚至方式。
只要努力便一定会有回报,只要拥有强烈的信念,想要什么都能够达成。
伊莎贝拉将吃完的碗放在一边,张开手心。
“咒法一样拥有各种各样的属性,如果单纯比拼影响范围、释放简单程度或者威力,咒法也许并不能和魔法相媲美.....但魔法能够做到的事情,咒法差不多也能做到。”
“可咒法能做到的一些事....魔法就不行。”
随着伊莎贝拉手心亮起金色的光芒,一个泛着透明波纹的水球悬浮在半空,随后呼地一下,在水球的中心,可以看到一缕摇曳的火苗,在水中静静地燃烧。
“喔....!”程让惊奇地睁大眼睛,伸出手指戳进水球里,然后被里面的火苗猛烧了一哆嗦,令见到他这副样子的伊莎贝拉忍不住笑了两声。
水火相容,并不是水球里出现中空,而是那拥有炽热温度的火苗真的在水中若无其事的燃烧着。
“唯心主义、想象力。咒法会呼应你的内心——这便是拥有无限可能性的布里萨克咒法,能够引动的一个个微小的奇迹。”
包括穿越时间和空间,连接因果.....
程让这才恍然。
“那列蒂西雅教你时咒了吗?我感觉那个派系才是最强力的咒法呢。”
伊莎贝拉摇了摇头,道:“师父说时咒对于我来说是非常危险的东西,就算是最简单的治愈,都有可能要了我的命。”
“诶,为什么?”
程让看列蒂西雅用的时候那可叫一个肆无忌惮,随心所欲。
“因为无论是魔法还是咒法,只有咒法中的【时咒】这一派系,需要施术者付出【代价】才能够成功。并且还要理解能令时咒成功施放的一个基本概念....因果。”
仅仅靠咒文,咒力或者意念什么东西是不够的。
【时咒】的释放,需要付出【代价】,理解【因果】。
“无论是多么简单的时咒都需要代价,而师父说那些代价我几乎都承受不起,所以严词拒绝了我,并没有教授我时咒方面的知识,甚至她其他的学生都不知道布里萨克咒法还拥有第三种【时咒】流派。”
“这样啊....”程让沉吟一声,点了点头,似乎有所想地看向了自己的左手。
“确实,那些代价都太沉重了.....列蒂西雅和你也有本质上的不同。”
从和列蒂西雅一开始认识,直到现在,渐渐了解她的程让才认识到她那副看上去小小的身体里,到底拥有多么大的能量。
“师父她,真的是个非常了不起的人.....我非常尊敬她。”伊莎贝拉挥散水球,将其化作蒸汽消散,眼神中是思索与复杂的情绪。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程让搓了搓手,做出和伊莎贝拉刚刚一样的动作,然后憋红了脸——
“喝!”
什么都没发生。
“果然嘛~”程让丝毫不气馁地做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哈哈哈,你在干什么啊?”
伊莎贝拉被程让的行为逗得大笑。
程让道:“施放咒法啊,你不是说唯心就行吗....万一咒神大人回应我了呢?呔!大威天龙,世尊地藏,般若巴嘛哄~~”
“那样怎么可能放的出来嘛,真的太有趣了。”
在渐渐落下的夜幕中,暖黄色的灯光从窗户中投射出来,其中伴随着欢笑嬉闹的声音。这样的千百扇窗,组成万家灯火,在赫尔沙雷姆兹罗特的夜幕中犹如闪烁的星辰,驱散了黑暗,点缀起街道与楼宇之间,随着车流声与霓虹交织,这夜色与拥有独特韵味的金色街景令人美不胜收。
和伊莎贝拉呆在一块一整天,似乎是被少女身上的那份气质和活力治愈了般,程让感觉自己发自灵魂的疲惫感不知不觉消去了大半,在她腿上睡的那一觉甚至比之前连着躺尸好几天都有效。
整个人的精气神也随之恢复了不少。
“啊,我老婆真是太棒了,别人出多少钱我也绝对不会卖的~”
“难不成之前你还想着把我拿去卖钱吗?”
“比喻!这只是比喻!”
两人的卧室里,程让一边享受着少女馨香的怀抱,一边发出满足的声音。
蹭来蹭去.....蹭来蹭去~
“别这样,很痒啦!”伊莎贝拉巧笑嫣然地拍了下程让的脑门。
(该段的原版内容因政策原因需要修改,以下为修改之后二人和谐的对话和活动,身体接触仅限于拥抱,都穿着衣服,甚至还隔着被子!呜呜呜....程老板爆哭)
“老婆,我想和你探讨一下关于维护世界和平的问题。”程让面色严肃,眼神中透露着认真。
“咦,怎么突然要说这个?”
“你看,为什么有的超强的魔王,明明抱有毁灭世界的念头,也有那种强横的能力,可怎么就偏偏就会窝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不出来呢?”
“还要等着勇者找上门之后,再提上裤...提上究极无敌斩舰刀火之高兴版去迎敌呢?”
“为什么呀。”伊莎贝拉眨了眨眼睛,笑眯眯地看着程让。
“因为他们有很多老婆啊!”程让张开双手高呼,随后立刻道:“啊当然,因为我不是魔王的原因,所以我有你这一个老婆就很满足了。”
“哦~你的意思是说,那些所谓的‘魔王’其实很爱自己的老婆,不愿意她们卷入可怕残酷的战争,所以才迟迟按兵不动的吗?”
“嗯哼嗯哼~~”程让一脸神秘地摇了摇手指,示意伊莎贝拉说的完全不在重点。
“什么是灭世魔王啊?”程让从伊莎贝拉怀里起身,一个战术后仰靠在床头。
“那必定个个都是战争狂热爱好者,撒人不眨眼,吃葡萄不吐葡萄皮的狠人!”
程让搞怪地做着鬼脸,将伊莎贝拉逗得捂起嘴咯咯直笑。
“所以肯定是有比战争还美妙的东西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是什么呢?”
“那当然是打牌啦!娶上tm三个老婆,直接凑一桌子麻将,从白天打到天黑,不输干净了都不许睡觉!”
枕头划过短暂的距离,拍打在程让脸上。
噗通....!
“乱讲!”
“我没乱讲啊真的,真的就是打麻将啊!”
“我还以为你要....”
“我要什么?”程让摊手。
“我还以为你要和我探讨人生大事呢.....”
“诶,使不得!”程让连连摆手,“过不了审~”
程让随后像是想起什么般从地上跳了起来,从卧室冲向客厅,抓起了放在茶几上自己的手机。
【滴-Libra任务委托简报】
【编号LB-ZK-007459“崇高机械·马克西姆”,剩余任务时间:三日。】
逃窜中啊,需要找到它是吧...?
那么.....
剑神大人的嘴角突然露出了六亲不认的表情,邪笑道:“就决定是你了!嚇嚇嚇~~”
然后拨通了通讯录中“雷欧纳鲁多·渥奇”的电话。
嘟——
“喂?哎呀是雷欧啊,我是你最好的程哥哥呀....啊?没没没,就是叫你出来玩一玩啊~没什么大事。真的真的!我请你吃好吃的好不好啊,我可想死你了~”
“时间?现在就行,我半小时后在你家楼下等你。不见不散嗷,白了个白~!”
随着手机被挂断的忙音传来,盘腿坐在沙发上酒红色鸡窝头的眯眯眼少年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手机还未放下,便突然浑身打了个冷颤。
雷欧搓了搓肩膀后,自言自语道:“怎么总觉得,今天的程前辈.....”
有点骚呢?
挂断电话后,程让这才发现自己被更换了的手机壁纸。
“原来是这个【可爱】啊.....”
微微一笑,程让打开窗户,一只脚踏了出去,回头向屋内喊道:
“老婆,那么我先去拯救世界了嗷!”
等待了一会儿,伊莎贝拉从房间拐角探出头,向自己挥手。
“路上小心...早点回来。”
“嗯,我出发了,注意锁好门窗哦。”
对伊莎贝拉投去一个飞吻,程让向着雾气弥漫的深紫色夜幕一跃而出,转眼间消失在视野中。
被这记飞吻命中的少女轻抚着砰砰直跳的胸口,低下头,嘴角挑起好看的弧度。
然后捂着脸一边尖叫一边跑回卧室,将自己摔进柔软的大床。
“呀~~糟糕....刚刚那一下帅得犯规了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