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赵小欢建议徐虎多去市里跑一跑后,徐虎还真就照办了。
徐虎不但开了赵小欢的路虎车,甚至连赵小欢家的鸡羊鱼肉都搞了不少带过去,说是给嫂子老婆好好打打牙祭的。
到了市里,徐虎刚开始确实挺舒坦的,不用成天照看土鸡山羊,白天可以四处闲逛,晚上有老婆侍寝暖床,小日子好不逍遥快活。
但没过几天,徐虎就受不了了,杨晓芳和薛艾妮赶上公司业务繁忙期,事情多忙得很,可没时间陪家里这位闲人。
徐虎可闲不住了,在山里干活儿,没事既可以玩弹弓打打野味,也可以下山摸鱼游泳。
在城里呢,窝家里吧,只犯困想打盹儿,出去吧,一个人也玩不起劲儿。
想了想,徐虎觉得赵小欢的担心纯属多余。
自已来这么久了,从没听嫂子老婆说有被李天翼再次骚扰过,自已谅他也不敢。
“欢子,你闲人一个,要担心你老婆你就自已来市里守着吧,我可回来了,无聊死了。吃闲饭拿你工资,老子心里可不踏实”
说走就走,给两个小女人做了顿好吃的后,徐虎就打道回村里了,回来路上才跟赵小欢汇报。
“玩够了啊?你想回来就回来吧,你当我真是打发你去市里做保镖的啊?我是看你有段时间没去看薛艾妮了,傻屌一个。赶紧回吧,马上村里要修路了,小心被堵半路上回不来了哈哈”
这个憨批,还真以为自已是打发他去护驾的啊?
想着兄弟的实诚样儿,赵小欢就觉得无语好笑。
赵小欢担心徐虎晚了回不来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决定自费整修村里出山的那条路以后,赵小欢已经跟新的村委会班子沟通过了,眼下修路的工程队都拉起来了。
要整修的这条路可是村里通往外面的主干道,一旦开挖,只怕是少说三五个月不能正常通行车辆了。
如果村里村外的车辆要来往,那就得绕道而行了,那走的冤枉路可就长了去了。
“欢子,你就放心的让人干活儿吧,你做的这档好事,村里人都说了,拓宽道路要占地你们尽管弄,大家绝无二话也不要一分钱补偿。工程队也都是咱村里人,大家更说了,一定尽心尽力把路修好,保证质量的前提下,能省的绝不浪费你一分钱…”
徐虎回到村里的第三天,村道拓宽整改工程就开始了,工程队和挖机等车辆也都进场干活儿了。
“晓芳,听说小欢在帮你们村里修路呢,听徐虎说,快则三五个月,长的估计得年把才能正常通车了呢。来去都不大方便的,你不想你老公么?”
市里公司里头,吃饭午休的点儿,薛艾妮跑到了杨晓芳的经理办公室,跟她闲聊起来。
“小欢也跟我说了的,有啥好想的,又不是三年五载见不上,我俩哪像你和徐虎那么腻歪喔”
一边漫不经心的答复,杨晓芳一边从微波炉里拿出了饭盒,那是自已在家里做了带来的饭菜。
西兰花炒腊肉、焖羊排,外加一个清炒小白菜,可都是徐虎帮着从老家带来的菜,干净卫生无农残,吃着可比外卖放心多了。
现在小欢和徐虎都在老家,薛艾妮这个厨艺还停留在一道可乐鸡翅上的家伙,一个人在自家坐不住,就赖到了同一小区的杨晓芳家里,吃喝拉撒睡都在她家,可谓占尽了便宜。
“晓芳,你确定真的不想小欢?我是说,夫妻那方面,你真的不想?”
就在杨晓芳转身替薛艾妮热饭菜时,薛艾妮从后面搂住了杨晓芳的腰,脸上尽是狡黠别有用心的笑容。
“你呀,死不正经,脑子里想的啥喔?徐虎前些天来这里,是不是你催着他来的呀?是不是就是为了这个?呵呵,你说呀”
听薛艾妮如此奔放的话题,杨晓芳只觉得害臊,但关好了微波炉,杨晓芳还是转身也搂住了薛艾妮,嬉笑中顺势找话题反将了她一军。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两口子做这种事不是很正常么?告诉你实话吧,徐虎上次来市里,可是你家那位安排的,说担心那个李天翼骚扰你,所以让他来当保镖的,徐虎看我都是顺带的,哼…”
徐虎这趟出去后回来,赵小欢也觉得,自已可能真是多心了。
李天翼这臭狗屎,即使是跟我有仇,报仇抱怨都是咱两个男人之间的事儿,即使他再无耻,还不至于无耻到拿女孩子当出气筒挡箭牌吧。
“欢子哥,在家没事就来山上吃好东西哟,过时不候,来的时候带点啤酒卤肉啊!徐虎今天又搞了两只野兔,这会儿正在褪皮毛,马上起锅烧油喏,赶紧滴”
正窝家里百无聊赖呢,一期养鸡场场长柯岚就来电话了,有这种好事儿赵小欢怎么舍得错过?
这几个鸟人,现在知道老子不缺钱了,都逮着机会就薅老子羊毛,真是服了。
一边开玩笑的在心里骂骂咧咧的,一边又馋野兔这等可口野味,赵小欢终究还是屁颠颠儿的驱车上街了。
每次只要准备上山,赵小欢基本都要来街上一趟,卤牛肉、烧鸡或者烤鸭、花生米,还有啤酒二锅头,这几样基本都少不了,而且量也不能少,来一趟街上大几百块就没了。
买好东西,赵小欢就继续开车往山上赶了。
沿着河堤一路往前开,赵小欢此时都能听见不远处山上的修路车辆的动静了,当当当当…
这当当当当,赵小欢还是挺熟悉的,当年出去南方大城市打工,工厂外面的马路三天两头的修,凿水泥路的当当声让赵小欢无数次忍不住问候市政的老娘。
此时不远处的山上,依旧是这种凿路面的机器在叫嚣。
刚开工才几天,这路上还勉强可以过车通行,一帮子工人在干活儿时,一辆能装不少人的依维柯正在山路上走走停停。
“喂,问一下,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个养鱼场啊,你知道具体怎么去那儿么?”
依维柯的副驾驶位上,一个穿着骚气的花衬衫的黄毛探出了头,冲路边干活儿的工人询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