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颗,比您刚才鉴定的要大一圈儿,值多少钱?”
在老鉴定家还处在惊讶之中时,带着沙雕面具的赵小欢,又拿出了另一个更大的珠子,置于手心呈在了手机摄像头前。
“小伙子,把珠子转一转,稍微离摄像头远一点点,好了别动,让我好好看看”
看着老专家聚精会神眯眼审视的状态,直播间的许多看客都隐约意识到,这一颗珠子估计比刚才那一颗更厉害,刚才那一颗都三百万了,这一颗会是几百万喏?
“小伙子,你哪里人,我这会儿有个请求,不知道你方不方便?我活到六十岁了,像你手里这么大这么绝佳品相的猫眼石,今天是第一次见识,我很想找你亲眼看一看它。”
“大师,别聊其他的,赶紧估价呀”
“就是,别磨磨唧唧嘛,快点儿”
见老鉴定家迟迟不评价不估价,却跟求鉴定的家伙聊起无关紧要的话题来,直播间的看客们好奇心都被吊到了嗓子眼,开始一个劲儿的催促起来。
“大师,这个嘛,我真有些不方便呢,要不,后续私聊吧,您赶紧给估个价”
“小伙子,好吧,我晚些找你。这个嘛,我估价2000万起步,到顶是多少我不好说。这东西太罕见了,放眼国内都是难得一见的,你还一下子拿出来两颗,厉害啊”
老鉴定家此话一出,整个直播间里一片赞叹声加羡慕声,刷屏不断。
见此情况,已求得结果的赵小欢也不耽搁,立马就下线了。不漏财招摇,听老祖宗的话肯定是没错的。
哈哈哈哈,原来是老子眼拙啊!
起先还对老祖宗这次给的东西不大满意呢,没想到啊,一个大猫眼石都快顶得上四五盒之前那些金子了呢!
老子这里可是两颗,小的都值三百万了。想必盒子里那两幅古代字画也绝非便宜之物吧。
乐呵的快要灵魂出窍的赵小欢,立马就下楼把这个喜讯告诉了爹妈。
“真的?没诳我?这么说,这些东西比之前那一盒子金子贵重多了?”
“我骗你干嘛,爹,这可是人家老专家亲口开的价,而且他都说了,他开的只是底价呢”
看着儿子目光不躲不闪信誓旦旦的样子,赵小欢他爹也没再怀疑,儿子要是想打啥坏主意,只会把东西的价值往低贱说的。
“欢子,那你以后可不能再乱动这些了呢”
“他敢动,再瞎搞,我打断他腿赶出门,我跟他从此断绝父子关系,你记到没?”
妈的眼里脸上全是真诚的乞求,爹的眼里嘴里却都是命令、恫吓和强迫,赵小欢自从上次吃了那么大亏后,胆子也自觉变小了,此时面对爹妈也是连连点头。
几百万财宝花的七七八八所剩无几时,一个意外发现,又让自已重新变回有钱人.
赵小欢感觉,这几年特别是近段时间的遭遇,简直就像大梦一场,太跌宕刺激了。
李太白嘴里的千金散尽还复来,应该就是指得自已吧。
在赵小欢告诉爹妈这个喜讯的第二天,赵小欢的爹就专门去街上,买了个超大号铝合金行李箱,还是带密码锁的那种,把所有宝物都缩进了箱子。
为了加倍放心,赵小欢他爹将阁楼的大门都锁上了,没他的钥匙谁都进不去。
防火防盗防败家子,这一次,赵小欢他爹将三防工作做到了极致。
有句话叫家有余粮心中不慌,虽然赵小欢不能再动家里财宝分毫了,但是鉴宝之后,对家底儿也有了数。
虽然还是在低调的干着收鱼卖鱼的小生意,赵小欢心里却安心踏实多了。
“晓芳,知道家里那两颗猫眼珠子值多少钱么?你猜猜嘛”
老地方,河堤边的大柳树下,赵小欢站在柳树伸向河里的粗枝上,身子一抖脚一踩,树枝树叶就朝水里一拍,晓芳则坐在一旁的石板上用脚划拉着河水。
“五千?一万?哎呀我不猜了,你直说嘛,费劲儿”
“小的那颗300万起,大的那颗么,一说吓死你,底价2000万”
听完赵小欢的报数,晓芳的嘴张成了一个大大的o,实在是不敢想象,就这么两颗珠子,竟然值两三千万?自已只怕是投胎八辈子都攒不到这么多钱。
“哎哟,我差点忘掉一件重要的事儿了。我得赶紧把之前鉴宝的那个账号给注销掉,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喏”
从柳树粗壮的枝干上跳下来,赵小欢掏出手机打开了软件,从前两天鉴定完珠子下线就没怎么登录过了。
此时一看,来的消息提醒已是99+,有好多人关注和点赞,甚至还有不少私信,看来那次鉴宝,自已已经引起别人的注意了。
关注自已的,不予搭理,私信一扫而过,在众多的关注和私信里,赵小欢又发现了那个熟悉的头像,正是那个帮自已鉴宝的专家。
“陌生的粉丝你好,我是给你鉴定猫眼石的那个专家,请恕我唐突的请求。请你放心,我别无他意,只想一睹我鉴定之物的真容,你的一切个人信息,我以人格担保为你保密。你的珠宝形体之大品相之高,我平生未曾见识......万望回复,万分感谢”
看到老鉴定家的私信,赵小欢不淡定了,同意吧顾忌暴露自已,不同意吧又于心不忍。
思虑再三,赵小欢跟晓芳说了下情况,想让她帮自已斟酌一下。
“你呀,太小气多心了吧。人家是老专家耶,免费帮你鉴了宝,人家都说了只是想看看不会泄露你个人情况的,你怕啥?你去医院看病,专家还得收你挂号费呢......”
我小气么不至于吧,我这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可是,她说的也对呢,人家那么大个年级了,免费帮你忙,都说了来找你只是看看平生难得一见的宝物......
人要将心比心,做人得坦荡大气点儿,一番自省下,赵小欢给老专家回复了消息,同意了他的真诚请求。
“你好,我已经坐飞机到了你们市里,接下来我怎么走?”
仅仅隔了一夜,老鉴定家就从南边儿沿海城市打飞的过来了。
本来赵小欢准备带珠子去县城里跟人家碰面的,他爹死活不放心,还埋怨他不该随便答应别人。
在赵小欢的反复讲道理请求下,赵小欢他爹才勉强同意。
宝物不出家门,人家观摩时,宝物绝不离开自已视线,赵小欢他爹谨慎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