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北此刻咆哮道:“蒋子文,你有胆子跟我正面军事论战吗?”
本来凶神恶煞的蒋子文顿时就缩了。
他能屈能伸,根本不在乎面子,笑嘻嘻的说着:“我不能!”
关山北一听这话,蒋子文不按套路出牌,差点把他气个半死!
这时候,余勤就自觉的出场了。
蒋子文笑眯眯盯着余勤说道:“余殿主,剩下的靠你了,最好用你最腹黑的城府把他玩弄鼓掌之中!”
一个穿着白衣,儒雅至极的读书人,被形容成腹黑,这的确是有些矛盾。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余勤这人畜无害的帅气干净面庞之下。
所藏着的究竟是一颗多么“腹黑肮脏”的内心!
余勤朝着蒋子文比划一个放心的手势。
然后从容走上前。
他朝着关山北呵呵一笑,温润的开口:“久闻关侍长的大名,也知道你对于军事谋略方面有相当大的造诣,不知道关侍长可有兴趣与我论战一番呢?”
关山北已经怒上攻心,本来蒋子文缩头他就很生气,现在他只想对面派一个人出场跟他对战就行!
所以,关山北面对余勤的话,想都不想就答应了。
“可以,就你了!”
然后关山北下令道:“玄武侍全体听令,入战场!”
嗖嗖嗖!
一千玄武侍迅速踩入了眼前的空旷场地之中。
关山北怒气的盯着余勤。
他呵斥道:“你的人呢?还在磨磨唧唧的干什么?战争之中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重要的战机!”
余勤被关山北教训了一番。
他也不恼怒,始终是笑呵呵的面庞。
“多谢关侍长赐教,我受教了。”
然后,余勤也开始点兵了。
“对面派了一千人,那我们这边也一样的吧。”
关山北冷笑着,静静的盯着余勤。
他心中暗道:“眼前之人就是传闻中大夏第一智谋,我倒要挑战一下,看看他究竟有没有传闻中的本领!”
当余勤点兵完之后。
关山北察觉到什么东西很奇怪。
他仔细看了对方一眼。
然后错愕的问道:“你在做什么?你怎么之派了一百人出来?”
这一刻,关山北震惊之中有一种被羞辱戏耍的感觉。
他认为余勤这是看不起他,认为一百人就能击败一千人!
余勤也故作惊讶:“怎么了吗?我这一百人可是各个以一敌十的精锐呢?按照换算规矩来判断,我这里正好也是一千人呢!”
听到这话,场上众人皆是忍俊不禁,笑出声来。
几个殿主们更是交谈起来。
“看不出来,余殿主也挺幽默的。”
“这话说得,余殿主一直都很幽默好不?”
“不过,关山北这傻小子,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啊,他的警觉性实在太差了一点。”
场上的殿主们已经看出了一点名堂。
这时候,四殿主吕岱说话了。
“如果说,我们能够看出余殿主的计谋,那就说明余殿主的这个计谋,根本称不上计谋,顶多是正大光明的安排了。”
五殿主包拯补充一句:“如果连蒋子文都能看出余殿主的计谋,就说明这个计谋只要是个人都能看懂。”
这时候,蒋子文表情跟吃了死苍蝇一样。
他嘀咕一声:“老子怎么躺着都中枪啊?你们聊关山北,干嘛要把我牵扯进来。”
几个殿主哈哈笑起来,皆是调侃着蒋子文。
“子文,你看出来余殿主的计策没有?”
“我猜你肯定没有看出来!”
“哈哈,你们不要这么嘲笑子文了,再笑下去,子文就要找个洞口钻进去了!”
面对几个殿主的调侃。
蒋子文着急的辩解道:“谁说我没有看出来!余殿主这是打算用常用计策,擒贼先擒王!”
听到这话,几个殿主都颇为意外的目光看看着蒋子文。
包拯更是说:“不容易啊!这棵榆木脑袋竟然开窍了!”
场上再次引得一阵哈哈大笑。
关山北听见殿主那边传来的大笑声音。
他本能认为那群殿主在嘲笑他!
这让他更加生气了。
同时他在心里暗暗想道:“余勤,我一定要用我学到的所有内容,在这里将你堂堂正正的击败!”
“我要冷静下来,只要我能够注意到所有的细节,然后充分调动这一千人的力量,对方仅有一百人,哪怕有三头六臂,也可以将其逐个划分,然后逐个击破!”
正在关山北充分调动自已的大脑,将此生所学全部运用于一役的时候。
余勤一脸笑容的望着关山北。
相比之下,关山北更加紧张,余勤显得十分的从容。
前辈和后生的差距一下子就体现出来了。
余勤甚至还安慰一句:“关侍长,你准备好了吗?”
关山北认真点头:“我准备好了。”
余勤说道:“那你宣布开始吧。”
关山北高声喊道:“开始!”
然后他马不停蹄的开始下令安排了。
“所有玄武侍听令,按照我们在军营训练的方式,你们立刻分成十股小支队,用时十秒钟!”
余勤无动于衷的看着关山北的表演。
十秒后。
这群千人玄武侍迅速划分成了十股小支队。
不得不说,这支军团的训练素养已经十分的高了。
如此短的时间能够有如此高效的应对。
关山北全神贯注的进行指挥。
突然间,他注意到余勤那边的百人依旧站在原地,丝毫没有动起来的意思。
这让关山北露出了怪异的目光。
他心中暗道:“余勤这是要做什么?他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仅仅百人之余,人数已经是落了下风,就应当在战局上抢占先机才对!”
“这种人数属于劣势,拱手让出先机的行为,不就等同于投子认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