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关山北胡思乱想的时候。
突然间,外面响起了一阵皮卡的刹车声音。
众人循声朝着外面望去。
车上走下两个人。
一个白发苍苍的男子,眉宇间带着几分柔和,看上去慈眉善目,像是邻家爷爷一般。
另一个年轻英气十足,眼神锐利而锋芒,如同蓄势待发的豹子一般,身上总是散发着强烈的战意。
当这两个人踏出场上的那一刻。
所有人眼神都流露出惊讶的目光。
战土里更是响起震惊的声音。
“天呐!这位我只在电视上见过!”
“他好像那一个人啊!”
“难不成,真的是他吗?”
“大夏军团之主,赵无敌?”
“等等,旁边这个人看起来跟关山北有点像啊!”
“这个应该就是小战神关山越吧!”
“今天这也太热闹了吧?在江州小小的一所学校之中,竟然聚集了这么多的军团大佬?”
“......”
当赵无敌踏入场上的那一刻。
所有军团长,军团战土,需要全部脱帽行礼!
石敢率先领着江州军团战土,齐齐脱帽,朝着赵无敌的方向行礼。
“赵军团主!”
赵无敌一脸和煦慈祥的微笑,朝着石敢及诸位江州军团战土方向打招呼。
“你们辛苦了。”
说完之后,赵无敌从他们面前走过去。
后面的江州军团战土纷纷激动起来。
“你们看见没有,赵军团主对我们打招呼了!”
“赵军团主太平易近人了,没想到他竟然是这么样子的人啊!”
“我能够如此近距离看见赵军团主,这也太幸运了!”
“......”
说实话,表面镇定的石敢,其实内心也很激动。
因为刚才从他面前经过的可是当今大夏军团的第一人!
那是无数大夏战土梦寐以求的终点。
紧接着,赵无敌身后跟着关山越。
众人对于关山越的态度就没有那么热烈了。
而关山越的脸色也很冰冷。
他看都没有看石敢这群人一眼。
甚至经过的时候就留下一句话。
“一群势利之人......”
这话落入石敢的耳中,让他感到内心窝火,十分的不悦。
身后的一帮军团战土也呆住了。
他们更是说道:“我们又没做错什么?关山越骂我们做什么?”
“这关家父子俩都是奇葩,一个比一个有毛病吧!”
石敢眼含怒意,可也知道自已跟关山越的差距之大。
他冷静的提醒手下一句。
“别议论了!”
在他出声后,江州军团战土们这才安静。
赵无敌一出场,立马成为全场焦点!
关山北见到赵无敌,第一时间就走上前,朝着赵无敌恭敬的行大夏军礼。
他说道:“属下,玄武军团,玄武侍长,关山北见过赵军团主!”
赵无敌笑着点头:“关山北,年轻有为,后生可畏啊!”
关山北听着赵无敌的夸奖,他心中挺不是滋味的。
因为刚才他就输了一塌糊涂。
关山越看着他的弟弟,笑着夸奖道:“关山北年纪轻轻,就已经考下了帝都国武院的博土后,现在还在攻读其他的学科,如此优秀的学习天赋,日后也必定是一名惊世将才!”
当关山越夸完弟弟之后。
突然场上传来似笑非笑的声音。
“有趣。”
听到笑声后,关山越眼神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他直接锁定着陆凉的方向。
“陆凉,你笑什么?”
关山越的语气丝毫不客气,今日仗着有赵无敌来撑腰了。
他比上一次对陆凉的说话还要放肆。
陆凉笑完后,盯着关山越。
他说道:“关山越,我佩服你这睁眼说瞎话的能力,你装作不知道之前关山北发生什么事情,看起来装的也很辛苦啊。”
当陆凉毫不犹豫戳穿关山越之后。
关山越的表情直接阴沉下来。
他和赵无敌早就到了。
但是在赵无敌的示意下,他们并没有着急出场。
而是在暗处观看了这一场由余勤对战关山北的排兵布阵。
从头到尾,关山北就如同稚嫩的学生,被余勤算计的找不着北。
余勤实在太腹黑了,城府和谋略又是世界一流。
关山北在他的面前犹如纯洁小白鼠。
所以,关山越从一开始就积攒了一肚子火。
他弟弟受到的屈辱,自然要由他这个哥哥来报仇。
故而关山越一出场,脸色无比之臭的原因就在这里。
此时关山北说道:“哥,我技不如人,你不用帮我说话了。”
关山越盯着关山北这幅丧气的样子。
他安慰道:“那余勤腹黑狡诈,只会旁门左道,难登大雅之堂,你和他不是一路子,无需感到垂头丧气!”
“你只需要勤加学习,以后必然能将这区区余勤踩在脚底下。”
当关山越无比狂妄和拉仇恨的说出这一番话后。
周围大夏神军的殿主们,表情全部都变了。
一阵阵杀气从他们身上涌动,朝着关山越威逼过去!
关山越察觉到了殿主们的不善目光。
他咬牙怒目呵斥道:“怎么?你们这群叛军打算动手吗?有本事你们就动手,这只会更加做实你们叛乱的名头!”
这一刻,蒋子文不干了。
他这暴脾气直接被点燃。
蒋子文大骂道:“关山越,你这个小瘪三,给点阳光你就灿烂,仗着有赵军团主在旁边你就胆大无比,口出狂言!”
“上一次见你,你怎么不敢如此嚣张啊?”
关山越咧嘴一笑,讥讽道:“蒋子文,都说大夏神军的殿主之中,唯有你的脑子最愚蠢,现在看来,你比传言中更加蠢笨啊!”
这话彻底激怒了蒋子文。
蒋子文猛然踏步上前,手臂上积蓄起一股野蛮爆炸的拳力!
只见他无视一切,当着赵无敌的面前,赫然进攻了一名大夏南方军团的最高指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