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凉和林峰简单照面的瞬间。
陆凉可以得知林峰如今的实力,早就跟五年前又上了一个新台阶。
“林峰,看样子有了天枢境(九段)的实力吧。”
陆凉笑着询问赵无敌。
而赵无敌则是露出神秘莫测的笑容。
他说道:“是不是天枢境(九段),这很重要吗?”
赵无敌巧妙的避免了林峰真实水平暴露。
而处理完邓天问之后。
场上最慌张的人莫过于张青松了!
他现在东躲西躲,只想要让陆凉发现不到他的踪迹就好了。
突然间。
赵无敌询问陆凉:“对了,我听说小雪糕受人欺负了,这是什么一回事?”
陆凉回答:“确实有这件事情,那人名为张青松。”
赵无敌恍然:“那人不正是之前给邓天问上药的人吗?他去哪里了?”
就在这时,自以为躲起来的张青松。
结果发现他面前的战土纷纷让开一条道路,直到他被暴露出来。
陆凉和赵无敌的眼神齐齐锁定张青松。
张青松内心暗道一声:“不好!”
他知道,陆凉对他的审判报复来了!
赵无敌呵呵笑着望着张青松。
“张先生,麻烦你过来一趟。”
虽然赵无敌笑眯眯的,看着十分好接触,但是张青松刚才看见赵无敌处理邓天问的样子。
他就知道赵无敌绝对不是表面上那么慈祥可爱。
这位一定是笑面死神!
张青松硬着头皮,在军团战土的簇拥之下,半推半就的朝着赵无敌面前走过去。
“见过赵军团主......”
“张先生好。”
赵无敌和和气气的跟张青松说话。
由于张青松不属于大夏军团的人,所以赵无敌自然不能用大夏军团律法来处置对方。
他问道:“张先生,你能告诉我,你如何欺负小雪糕的?”
“小雪糕可是我最喜欢的孙女呢。”
当赵无敌说出这番话的时候。
张青松的脑袋之中仿佛平地炸起一片惊雷!
就连其他围观的军团长,战土们。
包括关山越和关山北,都一脸震撼的盯着赵无敌。
然后他们目光统一看向了唐霜以及小雪糕。
对于小雪糕是赵无敌孙女一事。
他们是震惊的,晴天霹雳的!
赵无敌看似简单的一句话,实则是向陆凉表达态度,也为小雪糕立下背景。
这可以有效的震慑那些宵小之徒,黑暗中的黑手!
张青松声音都发抖了。
“对,对不起......赵军团主,我真不知道小雪糕是您的孙女,我要是知道的话,我绝对不会做......”
赵无敌笑眯眯的盯着张青松,继续逼问。
“绝对不会做什么事情呢?不要怕,说出来吧,我不会生气。”
张青松自诩自已心理素质很好。
可是在赵无敌的气场和笑容面前。
他真的是扛不住了。
终于,张青松崩溃了,带着哭腔的说道:“赵军团主,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虐待小雪糕,不该将她关在狗笼子里面,不该喂她吃狗粮!”
“我真是畜生啊,禽兽不如的畜生,我自已扇自已耳挂,自已打自已!”
说着,张青松十分用力的自已打自已的脸光。
啪!啪!
他左一下,右一下的狠狠抽打着,抽的自已脸发肿了,发紫了,流血了!
张青松也是个狠人,他打自已成这样都没有停下来。
并且一下比一下重。
因为他清楚,要是打的轻了,那下场可就比现在挨打更恐怖了。
当众人听见张青松自述自已的罪行之后。
所有人都流露出厌恶的眼神。
甚至连关山越都皱着眉头,暗骂一声:“果然是畜生一个!”
赵无敌叹了口气,摇摇头。
他望向陆凉,问道:“陆凉,你说说怎么办?”
陆凉冰冷的盯着张青松:“所有跟我一样,身为孩子父亲的人,在孩子遭遇这种事情的时候,内心只会有一种想法。”
不用陆凉说,场上的人都懂,不少人跟陆凉一样,深有体会。
换做是他们,他们只会直接弄死凶手!
赵无敌提醒道:“如果你想弄死他的话,那你就得考虑其他的后果......”
陆凉直接说道:“我对于弄死他没有兴趣,不过我会考虑让他生不如死,任何胆敢伤害我女儿,侵犯大夏神军的人,都将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听着陆凉的表态,对于张青松来说,这似乎是一件喜忧参半的事情。
好事来看,他至少还活着,光这一点比邓天问要强。
可是坏事来看,陆凉要让他生不如死,那恐怕是他活着还不如死了舒服!
这让张青松忐忑不安,陷入无尽的恐惧之中。
赵无敌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陆凉询问:“就他现在干的这种事情,他目前的工作还配得上吗?”
赵无敌摇头道:“配不上。”
张青松表情呆滞,这意味着他的高位要被革职了!
陆凉继续问:“我女儿的损失费,他是否要赔偿?”
赵无敌点头:“必须赔!”
张青松猛吸一口气,暗想陆凉肯定要狮子大张口,从他身上咬下一口。
不过,花财消灾,花钱保命,此刻也只能这么做了。
陆凉问:“那他的恶劣行径,是否要新闻发布,共诸与众,让其他地方以儆效尤呢?”
赵无敌肯定语气:“没错!”
张青松疯了,一旦他的事情被发布成新闻,那他的名声就彻底臭了。
亲戚,朋友,好友,同事......
所有人都会知道他的事情。
他的后半生名声将彻底毁掉。
甚至,他连重新找工作的资本也没有了。
陆凉最后问道:“除此之外,我注意到了张青松养了一条纯种的捷克狼犬,这种狼犬价值不菲,凭他目前的工资不可能买得起。”
“所以,关于他的收入问题,是不是也要调查一番?”
终于,陆凉最后一句话,赫然插中了张青松的死穴!
这是他经不起调查的地方。
他所收取的贿赂,连他自已都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