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丢了!”
众人看见曹学智手中的枪出现在陆凉手中的那一刻。
全部都炸锅了!
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本该是他们这边的武器,落在了敌人的手里!
这一下,所有人的生命都遭受威胁。
“我的枪!你怎么做到的!”曹学智震惊的望着陆凉。
只见陆凉随意的玩弄收过来的枪支。
打开弹匣检查了一下。
他说道:“里面一共五发子弹,你倒好,浪费了三发,真是暴殄天物啊!”
听着陆凉充满嘲讽的话语,曹学智的脸色别提有多么难看了。
可手枪已经被陆凉拿走了,场上所有人都得看他脸色。
陆凉熟练的将弹匣装回去。
然后握着手枪朝着面前空气中划动几下。
最后,枪口对准了曹学智的脑袋。
霎那间。
曹学智额头上的汗水都落下来了,脸色变得煞白无比。
像他这种地位的人,有权又有势,最怕的就是死。
一旦死了,他们享受的荣华富贵都没了。
还未等陆凉开口说话。
曹学智赶紧喊道:“假的!我刚才说的话都是假的!不是我掳走你的女儿!”
陆凉淡漠的盯着曹学智:“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曹学智焦急如焚:“真的不是我!我刚才说谎了,掳走你女儿的事下面的一个队长,我也是后来知道这件事情。”
陆凉问:“队长叫什么?在哪里?”
曹学智咽了咽口水:“那个人叫孙梁,现在应该在开单吧。”
“开单是什么?”
“我们赤炎内部的术语,就是盯上了某个目标,正准备去实施绑架,因为我们绑架的人就相当于一笔钱,所以就叫做开单。”
陆凉眉头紧锁:“这个孙梁盯上了谁?”
曹学智说道:“好像据说盯上了一个名为唐霜的中学生,不过他的事情我知道的真的不多,我也是初来乍到江州这边,对这里的情况也是刚刚接手。”
“唐霜?”陆凉忽然看向了蒋子文。
蒋子文拿出手机,立马给厉温打电话,通知厉温这件事情。
而陆凉的语气明显变得冷冰下来。
他说道:“你们赤炎的胆子真的大的很啊!先是动我女儿,现在敢动唐霜,你们知道她是什么身份码?”
曹学智错愕的摇头。
陆凉问:“江州龙行武馆的老板知道吗?”
曹学智点头:“我知道,他叫厉温,早年从过军,好像是五年前大夏神军的一位殿主,实力很强。”
陆凉缓缓说道:“唐霜就是他收养的女儿。”
听到这里。
曹学智顿时呆住了。
不仅是他,其他的赤炎地区负责人全部呆住了。
显然这群人都听说过厉温的名头!
曹学智更是震惊说:“厉温的女儿?孙梁好大的胆子,连厉老板的女儿都敢绑架,他真的是活腻了吗?就算他想要死,也别拖我下水啊!”
这下曹学智彻底慌了!
他明白厉温的底蕴和可怕,在江州这个地方,厉温手下的龙行武馆,可是有一批实力强大的教官!
一旦惹怒了厉温,厉温就会带着这批人杀过来,将整个江州掀翻个底朝天!
由于曹学智深知厉温的恐怖,所以在听到这个消息无疑是巨大的震撼的。
他赶紧下令:“立刻联系孙梁,让他立马停手,立刻来公司,否则让他准备给自已收尸吧!”
曹学智的秘书赶紧按照吩咐去做。
当他下达完命令之后。
然后语气偏软的朝着陆凉开口。
“先生,我已经吩咐下去了,立马阻止孙梁,待到他来公司,您可以亲自审问他!我绝对百分百配合您,您看如何?”
陆凉深深的盯着曹学智。
他知道曹学智这是在转移话题。
不过,陆凉不会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他说道:“孙梁的事情我会处理,你的事情也不能放过。”
“赤炎这种罪恶的地下组织,更要铲除。”
听到这话。
所有赤炎地区负责人都面露震撼。
他们更是盯着陆凉骂道。
“你是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插手那么多?”
听到这里。
陆凉眼神一寒,扫了那群人一下。
他一字一句道:“资格?凭借我的名字,有没有资格呢?”
“你叫什么名字?”
“陆凉!”
当这个名字一出,场上大部分人都露出困惑的表情。
有人机灵点的,立马拿出手机来搜索。
可是,网络上关于陆凉的消息屈指可数,很显然被认为的消除掉了。
但是,仍然还能够从网上找到相关的介绍。
“陆凉,大夏战神,五年前为大夏军团第一人......”
场上哗然一片。
众人震惊的盯着陆凉,显然难以置信。
曹学智更是说道:“你!你就是五年前的大夏战神,可你不是在牢狱之中吗?怎么出来了?”
所有人疯狂的咽口水,知道陆凉的身份何等特殊!
陆凉字字铿锵的说着:“我的天职就是守护大夏,为大夏铲除一切敌人和毒瘤!”
“你们这群赤炎的毒瘤们,荼毒着大夏境内的子民们,事到如今了,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曹学智慌了。
其他的赤炎地区负责人坐立难安了。
他们意识到事情大条了。
赤炎的秘密被大夏战神给发现,看起来这个大夏战神对于铲除赤炎有强烈的意图。
这些赤炎地区负责人赶紧打电话往上面求助。
而曹学智想办法跟陆凉斡旋。
“陆凉战神......我,我跟您道歉,我真的不是那是您的女儿,如果我知道的话,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绑架她呀!”
陆凉呵斥一声:“因为小雪糕是我的女儿,所以你后悔了。那换做其他普通人的女儿,你会感到后悔吗?”
“在你们收钱收到手抽筋的时候,你们会后悔吗?”
“不会!你们只会后悔怎么没有多绑架几个人,怎么没有多要点钱!”
这一声怒骂,陆凉直接把场上所有人骂的后脊背发凉,振聋发聩。
对于这些人而言,他们从不后悔自已犯下的罪行,只后悔为什么运气不好被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