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有说有笑的聊了一会。
然后都坐下来。
周子言率先打开话茬子:“陆先生,我听说石敢军团长在云州那边干得不错,刚上任没几天,就已经建立大功了呀!”
陆凉笑了笑,他也知道这件事情。
“嗯,石敢一直都是认真负责,并且有能力的人,他能够立功也很正常。”
......
在石敢率领军团战土抵达云州的第二天。
他还没有来得及喘口气,睡个好觉,拜访一下云州各地的人物。
结果,他直接接到消息。
有小股境外敌人不安分,竟然胆大包天在大夏边境线巡逻。
甚至一度闯入了大夏边境线。
于是石敢二话不说,他直接马不停蹄的率领从江州带来的军团兄弟们。
赫然规模宏大的奔赴了前线!
这一举动也给不少人吓到了。
不管是境内还是境外。
特别是云州的人,对于石敢这种“冒进”的性格,充满了担忧。
敌人的小股侦查队。
他们从来没有遭遇这么夸张的局面。
以往的时候,大夏那边的战土也回来警告他们。
只要他们退出边境线,那么就相安无事了。
所以,这群人学狡猾了,经常在边境线反复横跳,挑衅着云州军团战土的耐性。
因为他们知道,云州的军团长不会动手的。
这群小股境外敌人,本来是例行任务来挑衅大夏。
他们还以为会像往常一样。
云州战土来驱赶他们。
他们就识趣的离开。
可这一次不一样了,石敢率领八万从江州带来的军团战土。
以一种大炮打蚊子的夸张手段,对一个只有十几个人的小股侦查小队实施了包围!
结果也不用说明,这十几个敌人原地投降,成为俘虏。
按照以前的情况,这群人以为过段时间,他们国家就会捞他们回去。
可这一次,石敢入驻云州之后。
他们就捞不动了!
对于敌国而言,云州突然换新的军团长,也让他们猝不及防。
他们很快就老实下来,然后去打听石敢的消息。
可以说,石敢以一种铁血霸气,说一不二的铁腕姿态。
迅速在云州和敌国之间树立他的个人形象!
这也是石敢思绪已久的计划。
......
余勤泡了茶放在桌上,递给周子言一杯。
“谢谢。”周子言客气笑道。
他端起茶就喝了一口。
然后有意无意的说道:“我知道石军团长很有能力,不过我也很意外,他竟然能够调任去云州那个地方。”
“大家都知道,云州是大夏境内出了名的几个好地方之一,真好奇他怎么去的?”
陆凉静静的望着周子言。
他突然说:“你不用好奇他怎么去的云州。”
周子言闻言一愣,露出哑然的笑容。
他也很识趣的知道在这个问题上不能继续问了。
于是他顺畅的转移话题。
“我这一次来到江州就职军团长,其实一方面是上级安排,另一方面也是我仰慕陆凉战神,所以想着能不能更接近你一点。”
这个时候,周子言的语气和态度变得严肃正经起来。
他对陆凉的称呼也发生了变化,意味着接下来的谈话内容也将变得严肃。
陆凉也感受到了,但还是回道:“现在你见到我了,是不是跟想象中的不一样?”
周子言笑道:“虽说有些不一样,但却又一样。”
他说了一句很拗口晦涩的话。
这时候余勤笑问道:“周军团长刚才江州,连江州军团驻地都没去一趟,也没说跟江州新总督见个面,结果一下飞机就直奔这里。”
“周军团长这幅样子,无疑是拔高了我们的关注度,让我们感到有些受宠若惊呀!”
周子言的表情微微变化。
他心中暗道:“白神不愧是白神,果然不简单,仅仅一句话就把压力还到我头上了。”
江州各界都关注着新来的总督和军团长。
毕竟这一次太过特殊。
一下子两个重要位置都换了人。
无疑是全江州都盯着周子言的一举一动。
他来到这里拜访陆凉,也会被那群人全部看在眼里。
这其实也在释放某种信号。
但是这个信号,是不是周子言的内心真实想法,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周子言也是一个读书人。
论如何聊天,他还是比较擅长的。
他一笑了之:“外界的目光有什么好在意的呢?我周子言做事单凭问心无愧就挺好!”
而后,周子言又开辟了新的话题。
“其实,我来拜访陆凉先生,乃是带着诚意来的。”
“什么诚意?”
“您的妻子叶沛夏的下落,我知道您很关心这件事情,也知道许多人都在帮您寻找。”
陆凉闻言,眉头慢慢凝重起来,审视着面前的周子言。
“继续说。”
周子言顿了顿,说道:“她没死,而且自从跳楼那件事件后,消失在江州。”
“但是我知道,她曾经在楚州出现过,可又很快没了踪迹。”
陆凉眯眼,轻声念叨:“楚州?又是楚州,看来我跟这个素未谋面的地方还真是有不解之缘呐。”
周子言诧异的说道:“您跟楚州......”
陆凉也不避讳,说出那个名字:“纪高寒。”
听到这个名字。
周子言惊讶的说道:“您怎么知道我接下来要说的人就是纪高寒?陆凉战神不愧是您,竟然能够一眼看穿我的心里想法。”
其实,陆凉没有读心术这种能力。
正好是周子言误打误撞带着这个消息过来了。
陆凉始终保持冷静。
哪怕是周子言带来了比较清晰的叶沛夏的消息,他也全程一脸镇定。
周子言说:“叶沛夏出现在楚州,曾经跟纪高寒接触过,然后又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