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哥?你怂了?不像个男人啊。”
陆凉眼见对方犹豫不决,故意在这个时候又火上浇油!
其实,从一开始这就是陆凉想好的计划。
疤哥背后的寒刀盟,在楚州这个地方如此横行霸道。
按理说,根据陆凉对纪高寒的理解。
这个人属于是极度自信,以及拥有极度掌握权欲望的一个人。
纪高寒绝无可能在自已的地盘上,容忍有寒刀盟这样的嚣张势力。
所以陆凉心中就在猜测,寒刀盟或许跟纪高寒有关系。
再加上方才陆凉听见疤哥跟小弟说有大人物近期来楚州的事情。
故而,陆凉反复的在刺激疤哥。
就是想要惹疤哥动手,将这件事彻底闹大,弄成斗殴事件!
不过,在此之前疤哥还是能忍住的。
偏偏陆凉最后一句嘲讽他不像个男人。
就这件事情,一下子把疤哥激怒了。
他气得脸色铁青,气血上头,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他妈的!兄弟们,给我上,一起弄死他!”
这群寒刀盟的小弟也是没有脑子的主。
全部都凭借所谓的“一腔热血”往前冲。
疤哥一喊,他们就跟着冲。
可就在这个时候。
一个看起来很机灵的小弟站在最外围,没有跟着往前冲。
他手机响了,赶紧拿出来一看。
然后脸色瞬间变化。
他赶忙接通电话,语气变得十分的尊敬。
对方仅仅一个字。
“撤!”
说完后,电话直接挂断。
这个小弟连忙捧着手机慌张的跑到疤哥的旁边,死命的拉住疤哥。
疤哥已经冲到了陆凉的跟前,手中拿着寒刀就要朝着陆凉身上砍下去,打算把陆凉砍成肉酱。
“疤哥!冷静啊!”
小弟使出了吃奶的劲,终于是把疤哥给拉住了。
疤哥此刻气疯了。
他憋了一肚子火,本来就要发泄,现在被人阻挠了。
那种痛苦的要发疯的感受,谁能体会?
“你疯了!拉住我干什么?”
小弟额头上汗都滴下来,他指着手机惊恐说道:“上面的人刚给我打电话,他说一个字:撤!”
听到“上面的人”,疤哥满脸的怒火消失的烟消云散。
同时转变成了一脸震惊的表情。
“撤?你确定是上面的人发话了?”
“对啊疤哥!我可以百分之一百的向你保证!”
“可是女记者怎么办啊?”
“我也不知道,但是上面的人说撤,我们到底撤不撤啊?”
疤哥放下了寒刀,朝着陆凉方向后退了几步。
他的表情变得无比复杂。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这个时候撤退?”疤哥满脑子都是这件事情。
最终,疤哥选择咬牙,吞下了所有的不甘和屈辱。
他回头喊了一声:“撤!”
所有小弟都傻眼了。
这个时候撤,也太憋屈了吧!
陆凉一根毛都没有受伤啊!
陆凉颇为玩味的看着这群人,意味深长的自言自语:“有点意思,关键时刻下令撤退,这说明已经有人注意到这里了。”
他内心暗暗想道:“看来疤哥口中谈论的大人物,应该指的就是我了。”
陆凉没有感到惊讶和意外,反而是露出笑容。
“真有意思,我才刚刚进入楚州,没想到这里的人就已经知道了到了,而且还下令让寒刀盟的人老实。”
“他们也担心寒刀盟的人得罪到我的头上,但是没想到,寒刀盟的运气就是这么不好,我进入楚州的第一场冲突,正好就是跟寒刀盟的人啊。”
然后,陆凉看着疤哥带着他的小弟们不甘的上了奔驰车。
临走之前,疤哥甩下一句狠话。
“你给我等着,我记住了你,迟早回来报仇的!”
呼啸之后。
这群人气势汹汹而来,最终灰溜溜的离开。
沿街的商铺老板,都目瞪口呆的看完了全部的过程。
陆凉这个男人,在他们的心中算是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跑的真快。”
陆凉嘲笑了这些人一句。
然后回身,从地上捡起来一张纸片。
上面留着一段文字。
“楚州逸夫茶楼见。”
陆凉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逸夫茶楼,这个地方在哪里?”
忽然,陆凉旁边传来声音。
“你要去逸夫茶楼吗?”
陆凉扭头看过去,正是刚才吃饭的餐馆老板。
餐馆老板重新把门打开了。
陆凉点头:“对,你知道在哪里吗?”
餐馆老板笑着说:“我知道,具体位置在......”
然后,餐馆老板很详细的说清楚了逸夫茶楼的地点。
紧接着,餐馆老板补充一句:“逸夫茶楼可不是简单的地方,据说那个茶楼表面上喝的是茶,但是实际上是用来结交上层人物的一个聚会场所。”
陆凉问道:“在楚州,上层人物都是什么人?”
餐馆老板显然是楚州老本地人,对这里了解的十分清楚。
他回答陆凉的问题就很有自信。
“当然是以纪高寒为首的人咯,那些人就是楚州的上层人物。”
陆凉好奇询问:“那楚州总督之流呢?”
听到这个名字。
陆凉没想到,餐馆老板竟然浮现出不屑的表情。
他说道:“不是我说,作为外地的客人,肯定对楚州本地情况表示困惑,但是我可以很笃定的告诉你,在纪高寒的面前,楚州总督只有给他提鞋的份!”
“现在的年轻一代恐怕没有听说,但是老一辈的都知道,真正决定楚州的各级任职的关键因素,在于纪高寒!”
“还有一件事,现在的楚州总督,他姓纪!”
“你品!你细品!”
餐馆老板浮现深意,同时拿出一包烟递给陆凉一根。
陆凉顺势接过来,十分熟络的与餐馆老板攀谈。
“原来如此,我还第一次听说,长见识了!”
餐馆老板作为老本地人,对楚州了解的十分深入,陆凉从他身上可以掌握许多的小道秘密。